但是,迪拉尔是仅仅通过三局游戏就把王马君与他的手牌看透了的人,面对这种人,到底要怎样才能获得胜利……?

    “恕我直言王马先生,您的筹码已经全部用完了,还是说您想要追加新的筹码吗?不过在这个赌场中,能够从身无分文的状态下一雪前耻的例子可是十分鲜有的。”

    虽说不想承认,迪拉尔说的并没有错。赌场是一个与乐园相差最远的地方,越是挣扎越会失去更多,只会让人走向灭亡的深渊。

    “不过是一百枚筹码而已,你以为我会在乎吗?现在的局势是2:1,不如说接下来才是反转的时候呢。”

    将空着的右手扒上心口的位置,王马君抬起头狠狠地扬起嘴角,随着滑下侧脸的汗珠他做出了宣言。

    “接下来的两轮,就赌上双方的人生来决一胜负吧。”

    “……”

    “等、等一下王马君!不管怎么说这也太过火了,为了这种靠运气的游戏赌上人生什么的……!”

    我慌忙想要阻止他的宣言,伸出的手却被狠狠打开。

    “哈?我想怎么做和最原酱没有关系吧?你是我的谁啊?”

    “……!”

    瞥来的眼神诉说着无法悬崖勒马的意志,但更多的是将我对他的所有关心都完全拒绝掉的屏障。

    是啊,说到底……

    “抱歉,就算我想阻止王马君,你也没有义务听我的话吧……”

    “……”

    陷入静谧的时间充斥着难以言说的堵塞,最后还是迪拉尔拍着手为我化解了尴尬。

    “好了好了,朋友之间吵架可不好啊。如果是王马先生提出的建议,我自然没有什么异议。不过,我个人并不认为我们两位的人生拥有同等的价值呢。”

    “这……!”

    难道他想说王马君在价值上根本比不过他吗!?

    “……嘛,我也不觉得自己有迪拉尔酱那么多公司可以抵债啦?不过,再加上这个应该就够了吧?”

    突如其来的力气紧拽着领口将我拉向桌面正中央,脑袋即将撞上桌面的前一刻得以成功刹车停在了十分紧迫的边缘。

    “……欸?”

    怎么回事,我被王马君拽到了赌桌上?

    难道说王马君所说的这个,指的是我……?

    “……”

    努力歪过头去正对上一双审视,那似乎透过我看着什么东西的眼神令人不舒服到了极点。

    “……好吧,我没有异议。”

    被拽着的力气一口气松开,维持着奇怪姿势的我也因为失去了支撑正面撞上了桌面。然而在场的其他人似乎都并不为所动,对战双方再次坐到原本的椅子上,担任荷官的她也只是冷眼看了看我的惨相后又转过头去。

    “……”

    王马君将我与他自己一同当做了赌局的赌注,如果他输掉的话不仅仅是他自己,就连我也会被一起赔进去。完全不考虑我的想法擅自把别人当做赌注压下去的做法,虽说有些事到如今了吧,还真是像他到让人忍不住叹气。

    “……最原酱要是想退出的话我也不在意哦?”

    “欸?”

    重新拿起卡牌的王马君并没有转过头,仿佛刚才的搭话并不是对着我讲的一般。

    不过,那是说谎吧?毕竟如果这场赌局没有我就没法成立的话……

    “……不,我要参加。”

    就算不讲道理,就算太过任性,就算输了会赔进自己的整个人生。

    “之前和王马君说过,我想要尽全力想要帮上你的忙。既然如此现在就是兑现诺言的时候吧。”

    “……这样。”

    整理卡牌的视线依旧没有移动,但现在只要这样就够了。

    接下来能够做的,就只有祈祷王马君的胜利……!

    重新做回座椅的迪拉尔屏息着闭上了双眼。

    (到此为止,全都如我所料,吗……。)

    无论是2:1的赌局,还是王马提出的追加要求,这一切的一切都与迪拉尔事先规划的剧本相同。

    (如今我剩下的手牌是剪刀和石头,对面则是布与石头特殊卡。)

    鉴于游戏要进行五局,在不添加任何其他手牌的情况下,他们最终会迎来3:2的结果,现状对手中未掌握特殊卡的迪拉尔来说是压倒性的不利。

    (想必王马也会这么认为吧?还真是感谢他白白扔掉了质问机会呢。)

    “说来,迪拉尔酱好像是说什么已经知道了我的手牌?”

    突兀的话语带着随意的口气,王马的提问吊起了迪拉尔的警惕心。

    “……王马先生想要重新抓牌吗?”

    “怎么会~只是我觉得啊,有一张特殊牌便相当于确定了至少一局的胜利,没有一丝风险可言多没意思呀?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把接下来的两局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