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任庭走过来,抱住苏乐凯,说:“恭喜你。”

    苏乐凯被他抱着,说:“你刚才怎么没有来?我一直在找你!”

    曾任庭笑着说:“我一直在后台看着你。我没有在观众席。”

    苏乐凯惊讶地问:“你一直在后台看着我?”

    “对啊。”曾任庭说,“我答应过你,我会来的,决不食言。”

    一股热流从苏乐凯心中涌起。

    大家一块回了休息室,曾任庭说:“我已经在盘龙名府订了地方,大家一块过去吃庆功宴!”

    孙妙妙拿着奖杯,到现在还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

    她问:“曾先生,我可以带我的亲友团过去吗?”

    曾任庭淡淡地笑着,说:“你带你整个公司的人过去都行。”

    孙妙妙笑着点头。

    曾任庭已经安排好了车,他们各自上了车,苏乐凯小声问曾任庭:“你什么时候订的庆功宴?我怎么不知道?”

    曾任庭笑着说:“今天下午订的。”

    “下午?”苏乐凯一愣,问:“那要是我们没有拿奖怎么办?”

    曾任庭说:“那就不去了。”

    苏乐凯白了曾任庭一眼,说:“我还以为你会说,你对我特别有信心呢。”

    曾任庭握紧苏乐凯的手,说:“我对你特别有信心。”

    曾任庭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苏乐凯便欢喜了。

    坐在后面的万和童和夏侯渊当着两只明亮的电灯泡也毫不自知。

    他们悄悄说着话。

    刚才上车前,杨青青把苏乐凯的手机还给了他。从那以后,手机的震动就一直没有停过。苏乐凯因为没有时间接,索性关了机。

    他现在把手机开机,发现有几十个未接电话。

    他先给妈妈回拨了过去。

    张美接通了电话,说:“臭小子,竟然不接妈妈的电话!”

    苏乐凯讪讪地说:“我刚才不方便嘛。”

    “哼!”张美又话锋一转,说:“恭喜你啊!现在县里在给你放烟花呢!”

    “啊?”苏乐凯有些诧异。

    张美特别自豪地说:“今天全县的人都在看这个颁奖礼,你一得奖,烟花就没有停过。”

    苏乐凯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是听妈妈这么说,心中也涌起一阵感动。

    家乡的人这么为他庆祝,他当然也感到开心。

    回了妈妈的电话,苏乐凯又回复了好多发来祝贺的朋友。

    还没有回复完,盘龙名府就到了。

    苏乐凯便先收起了手机,下车。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大堂。一早就等候在那儿的经理和侍应生们迎上来,笑容满面地说:“恭喜各位!”

    曾任庭问:“地方准备好了吗?”

    经理点头说:“曾先生放心,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今天高兴,打五折,虽然知道曾先生不缺这点钱,但也是我们酒店的一点心意。”

    曾任庭点点头,说:“有心了。”

    一群人都是晚上没有吃晚饭的,早就饿了。一进这个大包间,就拿着盘子自己找东西吃起来。这里的人都是些剧组的熟人,要么就是万和童和夏侯渊这种亲友团,没有那种虚的,都一个个大快朵颐。

    曾任庭跟在苏乐凯身边,帮他端盘子。

    杨柏乐和杨青青两个人更是不知道猫哪儿吃去了。

    吃了晚饭,大家又在盘龙名府唱起了ktv。

    喝酒,唱歌,喝酒,吃东西。

    一个个最后都晕得找不到北。

    苏乐凯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清醒的时候是哪一刻。

    仿佛睡了一个很长时间的梦。梦里面,有流水的声音,有风刮过的声音,有风铃清脆的响声,还有一群孩子童稚的笑声。

    梦里面很美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梦境慢慢消失,一团金色的光芒从天空洒下。

    苏乐凯便知道,那是阳光。

    该醒了。

    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公寓,正躺在床上,身上已经换好了睡衣,头发上的发胶和脸上的妆也都清洗干净。

    不用猜也知道这些都是曾任庭做的。

    昨天晚上苏乐凯整个人都不知道哪儿是哪儿,喝了这辈子最多的酒,唱了这辈子最多的歌。

    曾任庭呢?

    苏乐凯从床上爬起来,眼睛迷蒙地环顾了房间一周,却没有看到曾任庭的身影。

    他走出房间,来到杨柏乐的房间一看,杨柏乐也跟个死猪一样瘫在床上。

    他走下楼,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中午了。李婶正在厨房里做午饭。苏乐凯走到厨房门口看了看,却在李婶身边看到了曾任庭。他穿着家居服,像是在向李婶请教什么菜的做法。他手里拿着锅,李婶在一边指点。

    这个画面让苏乐凯心中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