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休息十分钟,然后下一项哈,准备准备起来!”

    d笑死,根本没空看八卦,半天了她甚至都没精力注意深田在哪儿,从床上下来就一直拼命跟进度。

    只不过半天,三上自由就觉得自己要死了。

    “没事吧,自由?”柳生世津子看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担心地问,“要喝水吗?”

    “呼,呼,是,谢谢。”自由接过来水猛灌一口,差点呛到,咳了两声,为了化解狼狈,主动道,“不愧是世津子,就算是在青训这种地方也能跟上进度,如鱼得水。”

    而她自己,唉。

    自由长叹一口气。

    世津子安慰道:“别急,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适应两天就好了,你只是一时不习惯。”

    上个厕所不到的功夫,那边哨声又响了,伴随着助教催促的声音:“集合集合,听我念练习赛分组。”

    自由被分到四组,跟柳生世津子所在的三组打比赛。

    “欸欸欸,”她有些慌张,下意识拽世津子的衣角,“我们,我们也要分开吗?”

    不要啊。

    她战战兢兢地看向四组的选手们——青学的牙签鸟,秀德的双响炮姐姐,还有最领头的那个。

    绪方学抱着球拍了一下,往球场走去。

    啊啊啊要跟外号是【暴君】的超级天才二传组队了啊啊啊啊。

    哨声响起,练习赛开始。

    暴君的二传,感受是和深田完全不一样的。

    深田优佳会给队友留出相当大的空间去自我发挥,传球灵活变通,能最大限度地发挥每一个队友的实力。

    暴君的二传技术同样顶尖,思路广阔但与深田正好相悖,她更倾向于让每个队友各司其职,高效运转,将整个球队变成她手下的武器。

    两个人的思路没有优劣之分,但对于在深田手下打惯了球的立海大选手来说,跟暴君组队是件极其痛苦的事情。

    对暴君来说也一样。

    砰!

    一球结束,接一传的自由人不适地连连在衣服上蹭手汗,送二传的暴君皱了皱眉,扣球的双响炮姐姐不爽地发出啧的一声。

    “比赛才刚开始呢,不许有ky的声音出现。”深田站在主教练旁边,举着手中的战术板喊,“好好打啊。”

    “是——”

    自从晋升成门级后,三上自由还没有打过这么憋屈的自由人。门后的世界是一种玄妙的感觉,那种可以随意掌控人生的错觉和自由叫人欲罢不能。

    可在暴君手下,这种自由逐渐消弭了,那种束手束脚、心中还隐隐畏惧着什么的感觉,令人生理不适。

    自由打着打着,忽然福至心灵,想起这是个玄幻排球的世界,那这种感觉就应该是暴君的领域?

    “开什么玩笑。”队友很不客气地喝止了她的念头,“打这种比赛还需要开领域?”

    暴君在前排,说道:“精神力打法,对于强队是锦上添花,对于弱队就是不得已而为之。”

    比如如今的立海大,再比如蜘蛛王领导的海常高校。

    “你随心所欲过头了。”暴君说,“看着我。”

    自由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抬起头照做。

    暴君冰冷的眼望过来:“脑袋不够聪明的话,至少要懂得听话,服从命令。”

    有碎嘴的插话:“脑袋聪明的就能自由发挥了?”

    暴君反问:“这世上有比我脑袋聪明的攻手存在吗?”

    “……”

    讨厌的天才!

    “你有在看我吗?过惯了懈怠的弱者生活,你好像很难转变过来啊。”暴君说着,扭过头,“再给你五球的时间,调整不好自己就离开我的队伍。”

    场外,有认识的凑过来,小声问:“她来真的?打不好就换人?这么狠的吗?”

    “吓唬人的啦。”深田摇摇手中的垫板,“和陌生队友迅速建立信任关系也是二传的必备技能,怎么能总是有趁自己手的人当队友啊,写在训练表里的东西不能轻易换的。”

    “所以如果刚刚自由人没能调整好自己,暴君也拿她没办法啊,到时候下不来台怎么办?”

    深田拍拍胸脯:“我会给‘年轻莽撞、不懂青训规矩’的天才后辈递台阶。”

    众人一愣,突然觉得她的身影有变伟大。

    “深田同学,也是能好好当个前辈的嘛。”

    “我职业素养很高的。”

    “暴君连这个规矩都不知道吗?”

    “她知道啊,肯定知道,就像她知道大多数人尤其是自由桑肯定不知道这个规矩一样。”

    所以,你们这两个世纪竞争对手给观众老爷们在这打配合呢??

    嘶——

    怎么感觉。

    怎么感觉,你俩关系还不错的样子啊?

    不是,你俩有点和谐过头了吧?一点宿敌的感觉都没有诶,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