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警员说有一位女观众在看比赛时不小心将手提包掉在地上,弯腰下去捡的时候,赫然发现座位底下塞了个很奇怪的东西,摸了一下,硬邦邦的,由于平时没少看电影,直觉上开始不安,赶紧跑卫生间报了警。

    “比赛什么时候结束?”貂蝉立刻做出反应。

    “这个……”从不关注网球的警员一头雾水地看向身边的女孩,发出求救的目光。

    “现在是6-5,马上就7-5了,应该快了。”女孩凑到手机边道。

    “……”韩信眉头一皱,下意识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

    “全体按兵不动,盯好那块区域!拆弹小组做好准备!”

    “你怎么了?不会是不舒服了吧?”李白在一边问。

    “你不觉得这声音很熟悉么?”

    “谁啊?我认识吗?”

    “……”

    六点四十五分,比赛结束。七点,观众差不多离席完毕。

    拆弹组蜂拥而上的结局是,这是一个假的炸弹。

    “我ca……我靠,谁啊那么无聊?”

    忙活了一下午,结果发现集体被耍,如果不是貂蝉还在这里,吕布已经开始问候对方族谱了,哪里还能及时刹住粗口,改成个较为缓和的词汇。

    “对了,那那封恐吓信……”

    貂蝉扶着额,一个头两个大,局里上上下下这几天大的小事屁事都落在自己这个单身狗身上,她一度对人生感到绝望,“那封恐吓信……不排除恶作剧的可能。但是,后天也请你们再来一趟吧,今天麻烦你们了,抱歉。”

    “不打扰,不麻烦!”开口的人是貂蝉,吕布热了一下午的气瞬间消了,“你们总队长夏侯惇听说出省办案去了吧?前几天我们才刚聊过,现在咱们两局都缺人手,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反正也离得不远。”

    “吕队这就要走了么?不然我去拿给大家吃个饭吧,也不早了,填饱肚子再回去。”

    卧槽她在主动邀请我共进晚餐?

    吕布顿时心花怒放,张嘴就是:“那我就恭敬不如从——”

    “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吕布的手机爆发出金馆长魔性的笑声。他的铃声《ni》响了。

    貂蝉:“……”

    吕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我是吕布!”吕布抄起神之右手迅速接起电话,想死的心都有了。

    “表表表表哥——”电话里头的远房表妹都快哭出来了。

    “上班时间别喊我表哥!叫我吕队!!什么事?”

    “韩队他他他他他不见了——”

    “什么?!”

    “我就去了趟便利店回来就没人了……”

    吕布如鲠在喉,觉得两眼一昏。

    “我要走了,你开警车过来的吧?哪一辆啊,我们换个车。”

    韩信不由分说把李白的钥匙抽走,“我这辆目标太明显,不适合偷溜。”

    “你也知道明显啊?”

    低头看了一眼疯狂震动的手机,韩信感觉如临大敌,“不行我得走了,吕布在夺命连环call了,千万别告诉他我来过!”

    “喂!”李白在他身后喊起来,“你就这么走了?那我把你的车开哪里去啊?!”

    “随便你!送你了!你爱开哪开哪!”

    “……”

    联系不上韩信,吕布果然往李白这杀了过来。

    李白才接起来,吕布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咆哮:“韩信这孙子是不是跑你那里去了?别给我装蒜!给我看好他,老子回去再收拾他!”

    “……哦。”看着韩信已经没影的警车,李白怔怔地挂下电话,而后叹了口气,跳上knightxv,一脚踩下油门。

    家门不幸。

    7

    “喂?”韩信刚把车子开上高架,李白就打了过来,“你怎么打来了?”

    “你开慢点,吕布要我跟着你。”

    “?叛徒。”

    “我不是!你以为你能瞒过他个老狗比吗!”其实刚才应该跟他一起走的,李白开始后悔没当司机,“你让你开慢点。”

    “高架上怎么慢啊?”韩信哭笑不得,“放心吧我没事……”

    “嘟嘟嘟——!”

    “叭叭叭——”

    一阵恶劣的喇叭声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韩信看了一眼后视镜,是吕布他们开着警车跟上来了。

    虽然离得很远,但是韩信还是感觉到了肃杀的寒意。

    “……我回去会被杀掉吗。”韩信咽了一口唾沫。

    “想得美,据说你毁掉了他跟貂蝉共进晚餐的机会,我想你应该不会死的那么便宜。”

    “……他们马上要跟上来了,我觉得我还是开快点吧。”

    “……”

    韩信稍微往下踩了踩油门,正直残霞落日,余晖如泼墨般笼罩着大地,一时之间天地四方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