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耸耸肩,“刚才你们洗牌的时候顺便挤了一下顺序,不好意思,记忆力天生的。”

    “日你大爷!你作弊!”

    “你不敢吗?那行吧,真心话也中。”

    “老子不敢?”吕布破口大喊,雄赳赳抽出手机,“你哪只眼睛看出来老子不敢!?”

    没看出你不敢,倒是看出你智商不够,人家一激你你就中计。李白在心里默默道。

    “开免提。”

    “嘟——嘟——”漫长的忙音让众人盯着屏幕上的名字——“貂蝉”——一边跟着紧张起来,屏息凝神,乖巧安静如鸡。

    最为紧张惴惴不安的当属吕布了,不过此时的他十分庆幸自己跟貂蝉的恋情刚刚步入正轨,他还没机会耍流氓开荤过。所以这一次……应该问题不大。

    “喂?什么事啊。”三声后,手机主人接起电话,声音柔和中带了几丝甜酥。

    “那个……”吕布最后瞪了韩信一眼,咬牙切齿,“我问你件事啊。”

    “你问啊?今天干嘛支支吾吾的。”

    “你觉得……那晚感觉如何。”

    “啊?”

    周边憋笑人群快要不能自理,表情管理亮起黄灯。

    “就是那晚,你感觉怎么样。”吕布索性不要脸了,把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嗯……我觉得那晚你,一般。”

    ?

    什么东西?

    “哈哈哈哈哈!!”裴擒虎终于忍不住,第一个笑出了声,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滚下了木椅,啪叽砸到地上。

    裴擒虎一笑,所有人都憋不住了,丧心病狂的笑声此起彼伏。

    李白爆发出疯狂的笑声,直锤桌子,最后没力气了,就顺势摔进韩信怀里,极其自然,一边还抓着他的衣袖,想说些什么,但早已上气不接下气,只有冲他竖起了大拇指表达敬意。

    再看吕布的脸色,已经宛如非洲难民。

    电话里的貂蝉后知后觉:“不是……你们无不无聊……我的意思是说,俩a能舒服吗,不得慢慢来嘛?不是说你们吕队不行,我真是……”

    “好了没关系哈尼爱你让我来收拾他们!!”吕布尖叫着挂断了电话。

    “下一轮,继续。”他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第二轮,李白抽到了国王。

    “你们夫妻俩今天怎么回事!”

    “作弊!”

    “少废话!”李白眉飞色舞,好不开心,要知道以往他运气没那么好的,有时候一场下来都没有一次主宰他人的机会,许是沾了韩信的光吧,就开始想着搞事,“那个,7号吧,给通讯录倒数第十三位打电话说三声我好寂寞。”

    众人沉默。

    尤其是坐在某人边上的裴擒虎,在瞄到了某人微微一抖的手里的卡牌后,顿时精神抖擞重新换上看戏脸。

    “谁是七号啊!快点出来!”

    三秒后,上一轮还享受着至高无上操控权的韩信,慢慢翻开了自己手中的纸牌。

    他幽怨地瞪着李白。

    “啊哈哈哈哈哈——!!”这是幸灾乐祸的吕布。

    “啊哈哈哈?!!”这是不怕死的李白,“居然是你?快点快点!拿出来!”

    终于有机会刺探敌情了,万一好死不死打给哪个暗恋韩信已久的情敌,也好早做打算。

    韩信有些忧郁。

    倒数第十三位,这恐怕是要……

    手机屏幕里的光标落在“王昭君”那一栏上。

    李白:“……”

    韩信:“……”果然。

    众人:“……”

    三秒后。

    众人:“哈哈哈哈哈!!”

    李白:“等一下!不行!!换一个——”

    吕布:“啥啥啥就能换?不能换!韩信!老子就问你敢不敢!敢不敢!”

    韩信叹了口气。

    李白据理力争,脸都憋红了:“我是国王我说了算!!韩信!你他妈没事为什么存我姐的电话?!你闲的吗?!”

    “没这个说法!没这个说法!”

    局长看热闹不嫌事大,欣然带起了节奏,现场更是乱作一团:“打!打!”

    在众人的威逼利诱中,韩信终于拨通了王昭君的电话。

    工作狂人加宠弟狂魔习惯使然,秒接电话。

    “喂?”清冷的声音,更是让韩信不敢想象“亵渎”的后果。

    但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喂……是我。”

    “我知道啊,什么事?又跟李白怎么了么?”

    李白被众人一左一右拉住胳膊,裴擒虎负责捂住他的嘴,动弹不得。

    王昭君还在奇怪韩信今天怎么不狗腿地喊自己姐姐作为开场白的时候,对面的人忽然深吸一口气。

    “姐,我好寂寞。”

    “?”

    “我好寂寞。”

    “什么……?”王昭君扭头,刚好看见李老端着个水杯站在身后。

    “我好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