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键圆满?”

    陆渊看着系统光幕上那五个金光闪闪、骚包到了极致的大字,整个人都傻了。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因为太过激动而出现了幻觉。

    可那五个字,依旧顽强地悬浮在他的视网膜上,每一个笔画,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系统……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陆渊的声音都在发颤,“这可是龙象般若功!传说中练个几百年都未必能圆满的绝世神功,你告诉我可以……一键圆满?”

    【新手专属福利,独此一次。是否立刻将《龙象般若功》提升至第十三层圆满境界?】

    系统的回答,依旧是那么的冰冷,那么的没有人情味,但在此刻的陆渊听来,却比任何情话都要动听一万倍!

    “是!是!是!立刻!马上!”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确认!

    他已经受够了当废物的日子!他多一秒钟都不想再等下去了!

    【指令确认。】

    【《龙象般若功》开始提升……】

    【第一层……】

    【第二层……】

    【第三层……】

    系统的提示音在陆渊的脑海中如同坐了火箭般飞速掠过。而与提示音同步的,是一股……一股陆渊这辈子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狂暴到了极致的恐怖能量洪流!

    “轰——!!!”

    没有声音,却胜似惊雷。

    那股能量,仿佛凭空出现在他的四肢百骸,就像是把一整个太平洋的水,硬生生塞进了一个小小的矿泉水瓶里!

    “呃啊啊啊啊啊——!!!”

    一股撕心裂肺、深入骨髓的剧痛,瞬间席卷了陆渊的全身!他甚至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弓成了虾米状,浑身的骨骼,都在发出“噼里啪啦”的不堪重负的爆响!

    痛!

    太他妈痛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疼痛,而是一种生命层次被强行扭曲、撕裂、再重塑的终极折磨!陆渊感觉自己的每一寸筋骨,都在被敲碎重组;每一条经脉,都在被拓宽撕裂;每一滴血液,都在被烈火炙烤蒸发,然后再注入全新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金色液体!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到无法想象的武学感悟和修炼记忆,也如同一柄巨锤,狠狠地砸进了他的脑海!

    那是一个古老的、身穿红袍的僧人,在雪山之巅,一坐百年,感悟龙象之力的画面。他的一呼一吸,都引得天地共鸣;他的一拳一脚,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无上伟力。从第一层的初窥门径,到第十三层的功参造化,这门神功所有的精髓、所有的奥秘,在这一刻,都毫无保留地,烙印进了陆渊的灵魂深处!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灌顶,而是……夺舍!

    是那门古老神功的“道”,在强行夺舍他这具凡俗的“体”!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一个世纪。当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强大!

    陆渊缓缓地……缓缓地,直起了自己的身体。

    “咔……咔嚓……”

    他浑身的骨骼,都在发出清脆的、如同炒豆子般的轻响。原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略显单薄的身体,此刻竟然肉眼可见地拔高了几分,肌肉线条也变得无比流畅而充满了爆发力。虽然外表看去依旧是那个清秀的青年,但隐藏在那身粗布衣服之下的,已经是一具经过千锤百炼的、宛如人形凶兽般的恐怖躯体!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嗡!”

    一道骇人的精光,从他漆黑的瞳孔中一闪而逝!

    整个世界,在他的眼中,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窗外五十米处,一片枯叶飘落在地的声音。他能清晰地看到,墙角那只平日里耀武扬威的蜘蛛,腿上有几根绒毛。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苏清寒房间飘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清冷的处子幽香。

    他的五感,被强化到了一个非人的地步!

    陆渊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右手,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看起来甚至有些秀气的手掌。他只是轻轻地、随意地那么一握……

    “呼!”

    空气,竟然被他凭空捏出了一阵清晰可闻的音爆声!

    “这……就是力量?”

    陆渊感受着体内那股奔涌如江河、浩瀚如汪洋的恐怖力量,喃喃自语。他有一种强烈的自信,只要他愿意,他现在就能一拳,把眼前这堵厚实的墙壁,给直接打穿!

    十三龙十三象之力!

    这就是龙象般若功第十三层圆满的境界!

    他做到了!那个传说中连开创者本人都未能达到的神话境界,被他,用“一键”,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达成了!

    “苏清寒……”

    陆渊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弧度。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女人高高在上的、清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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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很想去找她。

    不是去质问,也不是去报复。

    他只是想,把那个女人,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按在床上,然后,用最直接、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来完成他们那迟到了一整年的……夫妻之实!

    就在陆渊沉浸在这种力量暴涨的无边快感中,心中甚至开始盘算着该用哪种姿势来重振夫纲时……

    “咚!咚!咚!”

    一阵粗暴至极的拍门声,和一道极不耐烦的叫骂声,从门外传了进来,将他所有的幻想都打得粉碎。

    “陆渊!你他妈死在里面了是不是?!磨磨蹭蹭的,还不给老子滚出来!”

    这个声音,陆渊很熟悉。

    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一个小旗官,名叫刘三,平日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