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当苏清寒看着书案上那张,写着这行充满了,极致的冰冷和威胁的字眼的纸条时。

    她那颗早已被一连串的打击给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终于彻底地……

    ……崩溃了!

    “噗——!”

    她猛地喷出了一口鲜红的……逆血!

    染红了那张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白纸!

    她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整个人都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无力地瘫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她那张隐藏在面纱之下的俏脸早已是一片,惨白如纸!

    她那双清冷的高傲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绝望”和“无助”的……

    ……茫然!

    她知道。

    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输得彻彻底底。

    她在这个她一直都瞧不起的废物丈夫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

    ……秘密可言!

    她所有引以为傲的心计手段和权力。

    在这个如同,神魔般的神秘男人面前。

    都显得是那么的……

    ……可笑和无力!

    “呵……呵呵……”

    她,发出了一阵如同夜枭般凄厉的惨笑声。

    那笑声充满了无尽的自嘲和悲凉。

    她,终于明白了。

    自己才是那个真正的……

    ……小丑。

    ……

    而就在苏清寒被陆渊这一连串的骚操作,给打击得开始怀疑人生的时候。

    另一边。

    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陆渊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正安安心心地,在自己的房间里盘算着自己的……

    ……升官之路。

    “百户,还是太小了啊。”

    陆渊摩挲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名为“野心”的,炙热光芒!

    他知道。

    虽然他现在靠着自己那神鬼莫测的实力和“起源至宝阁”的神秘背景,暂时镇住了场面。

    但是!

    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实力可以让人敬畏。

    但只有权力才能让人……

    ……臣服!

    他必须要尽快地爬上去!

    爬到一个足以让所有的人都只能仰望的……

    ……更高位置!

    然而。

    想要,升官谈何容易?

    锦衣卫里每一个,有油水的实权职位都,早已被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给瓜分殆尽。

    他一个无根无凭的“新人”。

    想要,从中分一杯羹简直,比登天还难!

    “看来……我需要一个契机。”

    陆渊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知道。

    自己需要一个能让自己名正言-顺地插手进去的……

    ……绝佳机会!

    而这个机会。

    他并没有等太久。

    第二天一早。

    一个足以,让整个北镇抚司都为之震动的消息便从皇宫之中传了出来!

    ——负责掌管诏狱的锦衣卫总旗王德发因为被查出与已被禁足的废太子有染暗中为其传递消息!

    ——龙颜大怒!

    ——皇帝陛下亲自下达了朱批!

    ——着北镇抚司指挥使苏清寒立刻将此獠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消息传出!

    整个北镇抚司都炸了锅!

    所有的人都被皇帝陛下这突如其来的雷霆手段给惊得,是目瞪口呆!

    要知道。

    这个王德发,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他可是北镇抚司里有名的老油条!

    更是太子一派,安插在锦衣卫里最重要的一颗……

    ……钉子!

    而他所掌管的“诏狱总旗”一职!

    更是整个北镇抚司所有,实权职位之中最举足轻重的一个!

    这个职位虽然品级不高。

    但是却直接掌管着北镇抚司最核心的……

    ……暴力机器!

    ——诏狱!

    可以说。

    谁能坐上这个位子!

    谁就等于扼住了整个北镇抚司的……

    ……咽喉!

    而现在……

    这颗至关重要的钉子就这么,被皇帝陛下,给毫不留情地拔掉了?!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

    皇帝陛下这是要对太子殿下动手了啊!

    也意味着!

    那个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眼红为之疯狂的“诏狱总旗”之位……

    ……空出来了!

    一瞬间!

    整个,北-镇抚司所有有资格竞争这个职位的人都疯了!

    他们一个个都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开始疯狂地动用自己背后所有的关系和人脉!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个一步登天的……

    ……肥缺抢到手!

    ……

    而就在所有的人,都为了这个位子争得,头破血流不可开交之际。

    陆渊却依旧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仿佛,对外面那,足以让天都翻过来的争斗毫不在意。

    “主公!”

    新晋的狗头军师陈平看着自家主公这“稳坐钓鱼台”的悠闲模样急得是满头大汗!

    “您……您怎么还,坐得住啊?!”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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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能拿下这个‘诏狱总旗’之位!那您在北镇抚司的地位,就彻底地稳了啊!”

    “届时就算是指挥使大人也要对您忌惮三分!”

    “您快想想办法啊!”

    “办法?”

    陆渊闻言笑了。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着急的谋士淡淡地说道。

    “陈平啊陈平。”

    “你还是太年轻了啊。”

    “你以为这个位子是靠‘争’就能得到的吗?”

    “那你也太小看我们的那位皇帝陛下了。”

    陈平一愣。

    “主公您的意思是……”

    “这个位子”

    陆渊的眼中闪烁着如同老狐狸般狡猾的智慧光芒!

    “从它空出来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是……”

    “……我的了。”

    “啊?!”

    陈平彻底,傻了。

    他完全,听不懂陆渊这充满了“谜语人”味道的……骚话。

    而陆渊也没有,再跟他多做解释。

    他只是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

    ……奏折。

    然后将其交到了陈平的手中。

    “去。”

    他,淡淡地吩咐道。

    “把这份东西通过我们的人呈到陛下的,御案之上。”

    “然后……”

    “……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

    半个时辰后。

    皇宫御书房。

    老皇帝虞昭玄正一脸烦躁地看着,下面那如同雪花般,堆积如山的……

    ……推荐信。

    这些都是朝中各大势力为了争夺那个“诏狱总旗”之位而递上来的。

    看得他是一个头两个大!

    就在此时。

    一个他,安插在起源至宝阁的“线人”通过,秘密渠道呈上了一份来自“阁主”的……

    ……“私人信件”。

    老皇帝闻言精神,顿时一振!

    他连忙打开了信件。

    信件的内容,很简单。

    只有一份,计划书。

    一份关于如何利用“王德发”一案顺藤摸瓜“深挖废太子余党”将太子一派,在朝堂之上的势力给彻底连根拔起的……

    ……狠辣计划书!

    那计划之周密!

    手段之狠毒!

    简直是闻所未闻!耸人听闻!

    看得连老皇帝这个,玩了一辈子,权谋算计的老狐狸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好……好毒的计策!”

    “这简直就是要把太子往死里整啊!”

    他的眼中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光芒!

    他正愁自己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来彻底废掉太子呢!

    结果这个神秘的阁主就给他送来了这么一份……

    ……超级神助攻?!

    “来人啊!”

    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

    “传朕旨意!”

    “朕要亲自见一见写这份计划书的……‘有功之臣’!”

    ……

    当天下午。

    一道足以让所有还在为了那个位子,争得头破血流的人都当场,吐血三升的圣旨。

    便再次传遍了整个北镇抚司!

    ——锦衣卫百户陆渊,智勇双全献策有功!

    ——深得朕心!

    ——特破格提拔为“诏狱总旗”!

    ——总领诏狱一切事务!

    ——任何人不得有误!

    ——钦此!

    ……

    当陆渊佩戴着那枚代表了无上权柄的玄铁总旗腰牌第一次走进那阴森恐怖充满了血腥味的……

    ……诏狱时。

    那里的所有,校尉和小旗。

    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他们一个个都抱着胳膊倚在刑架之上。

    用一种充满了审视,排挤和毫不掩饰的……

    ……敌对目光!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

    ……新上司。

    他们,都是前任总旗王德发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

    他们不服!

    他们不信!

    一个,靠着裙带关系和献媚邀功爬上来的……小白脸!

    能坐得稳这个用血和火堆砌起来的……

    ……杀戮王座!

    陆渊看着眼前这一双双充满了挑衅意味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容。

    他知道。

    自己的第一场考验来了。

    “看来……”

    “今天要是不见点血。”

    “是,镇不住场子了啊。”

    “怎么?”

    他缓缓地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各位……是,对本官的这个,新总旗,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