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折扇,轻轻向前丢去,折扇轻巧的卡上终点,又引得周围阵阵惊呼此起彼伏。

    “‘梦浮桥’,50分!”

    “好厉害!”

    “真的是第一次玩吗!”

    ······

    身边热闹非凡,小妖们毫不吝啬地表达了对江清的喜爱。在这样的氛围感染下,江清不自觉的卸下心防,将自己融入热闹当中。

    嗯?

    阴影投下,江清疑惑抬头,男人放大的俊美面容映入眼帘,她的呼吸一滞,被衣袖遮挡的手紧张的拽着一小块衣料,

    “江清,”他正色,开口,“和我结为夫妻吧。”

    “欸?”江清惊讶的瞪大眼。

    一瞬间,世界寂静,好像就只剩下了她和对面的人。

    “总大将!先等一下!”

    “你刚才在说什么?这个女人是个人类哦?!你想和人类亲近吗?!”

    鸦天狗崩溃的喊道,手中端着的酒四溅。

    “奴良滑瓢!你等一下!这个女人有哪一点好了?!”

    “雪女,问题不在那里。”

    “雪丽。”奴良滑瓢偏头,“她是一个比你认为的还要好太多的女人。”

    “现,现在不要直接叫我的名字!”清清冷冷的雪女脸颊爆红,“你这个······变态!”

    “我要把你杀了!奴良滑瓢你这个笨蛋,你去死吧!”

    无视了鸦天狗的声音,雪白的雪女散发冷气,冲出了房间。

    江清看着一切发生,回头看向奴良滑瓢的眼神完全就是在看渣男。

    奴良滑瓢注意到心爱的少女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暗地里抽了抽嘴角。不管怎么说,好不容易把人拐来了,目的总要达成。

    “江清,你对我是特别的存在。”

    “我一直注意着你。对你的情意越来越强。”

    “简单来讲,我就是爱上你了。”

    “江清,做我的女人吧。”

    奴良滑瓢看向江清,深情款款,告白也是足以让人脸红心跳,但江清只愣了一会儿,就回过了神。

    虽然她的确有被他打动,可是,谁又知道她能在这里呆上多久?

    她不敢去想那个未来,移开了目光。

    奴良滑瓢倒也没有想要她立即回答,说让她好好考虑考虑,在天微亮的时候将人悄无声息的送回城主府。

    “如何?这不是好好的吗?”

    “嗯。”穿着樱色和服的少女放下胧车的帘,轻笑。

    作者有话要说:注:1《丽人行》杜甫

    2清代纳兰性德《蝶恋花·辛苦最怜天上月》

    第5章 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注:1《送元二使安西》(唐)王维

    2《饮马长城窟行》(汉)

    我ooc的好严重(绝望)

    一:故人1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1

    莲花香气阵阵飘,泛舟嬉戏自痛快。

    夏日的阳光碰上这如水的莲花坞也不见得多毒辣,温温和和的滋养着这片净土,养出娇嫩水灵的莲花。

    “阿羡哥哥,阿澄哥哥!”少女一身紫衣,腰间挂一枚清心铃,利剑便在唾手之处。她奔向形容狼狈的二人,笑道:“厌离姐做了莲藕排骨汤,你们快点儿!”

    “臭丫头。”

    魏无羡笑骂,和江澄不约而同的加快了步伐。

    “快快快!江澄,再不快点儿师姐的莲藕排骨汤就要被小丫头吃完了!”

    “什么啊?阿羡哥哥你是把我当成猪了吗?!”

    “哈哈哈······”

    “慢点儿,都有的吃呢。”江厌离温和地笑着,替小妹擦去嘴角油渍。

    “谢谢厌离姐姐。”江清乖巧道谢,扑倒江厌离怀中撒娇打滚,良久,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阿姐肩膀处冒出,冲着江澄和魏婴做了个嚣张至极的鬼脸。

    “阿清,不要欺负他们。”

    江厌离拍了拍小妹的脑袋,无奈道。

    “欸?才没有!”卸掉前一秒的表情,江清装作一脸无辜样的看回去,水润的眼眸晶莹光亮,可怜又可爱。

    * * *

    二:故人2

    “兄长到底去哪里了?”跟着江澄和江厌离一同出门找人,溜达了半天,愣是连点影子都看不到。

    繁华的街市都已经找过,三人担忧的向偏僻地方走去。

    嗯?

    江清拉住在自己左右的姐弟,闭眼倾听,然后指了一个方向,那里隐隐约约传来狗凶狠的叫声,以及······一个少年凄厉的求救。

    “那里吗?”江澄见确定了方向,面目狰狞的径直向那个地方跑去。

    “阿澄哥哥加油!”

    江清扯着江厌离的袖子,死死的把自己藏在她身后,只敢冒出蜉蝣大小的声音声援,却又忍不住好奇,把兴奋地眼从遮挡的爪子下露出一些,又飞快的瑟缩回去。江厌离把江清护在身后,哭笑不得。

    明明怕这些凶的要命的狼狗偏还要过来凑热闹,阿清恐怕要在这坑兄长的道路上走到黑了。

    * * *

    三:故人3

    “哥哥!”黑色消瘦的身影从悬崖掉落,江清奋力砍倒阻在前面的家伙,扒开江澄和蓝湛,不可置信。

    “死了?他死了?他怎么会死呢······”

    “哈哈·····死了,死了好啊!哪还用在这世间,见那污泥黝黑!”

    顶着众人看疯子的眼神,江清放声大笑,有什么东西流失,又有什么东西放下。

    “再见,阿澄哥哥。”泪水滑落,她收好沾满血污的清澜剑,整理好紫色衣袍,握紧生日时魏无羡和江澄一同送给她,名为“无忧”的玉笛,迈步向崖边,义无反顾的纵身跳下。

    『枯桑知天风,海水知天寒。

    入门各自媚,谁肯相为言?』2

    * * *

    六:炎热的夏天

    “雪丽——”

    “我好热——”

    抱着白色和服的女子,江清几乎把自己整个人都贴在她的身上。

    “哈?等等。你你你······”雪丽脸颊爆红,“快松开妾身!”

    “关系真好呢。”奴良滑瓢经过,笑呵呵的看着江清牛皮糖似的黏在雪女身上,然后顺手把妻子提到自己怀里。

    “对了,雪丽,他们说冰块化的差不多了。”

    “不,不要叫妾身的名字啊!”雪丽捂着脸跑开,沿路的走廊上结满冰晶。

    江清喟叹一声,乖乖窝在夫君怀里不动了。

    搂着娇妻,奴良滑瓢拜托小妖端来茶水,坐在冰晶旁边怡然自得。

    * * *

    五:死亡

    眼前一片模糊,朦朦胧胧,只有那漂亮的樱粉色和湛蓝的天空充斥着眼球。

    色块相融、相交,混成一团,像是贪玩的熊孩子,把自己摘出来时满身脏污。

    “真是漂亮的樱花啊······”

    枯槁的手向上伸去,徒劳的抓着什么,又被一只宽厚的、温暖的手包裹住,淡淡的烟草香拢上全身,一如初遇时。

    “夫君,等我······”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因为,我还没有完成我的任务。

    第6章 肆

    “真是一个好天气呐······”

    白日,难得的晴光显露。目所能见处,层层叠叠的树与山浑然一体,像绿色的波涛上下起伏着,于阳光中镀上灿烂的金边,成了美艳的绿色宝藏。

    江清懒懒地躺在屋脊上,手指在冰冷的兵器上不急不缓的敲动,她良好的视力让她看见了被城主派人恭恭敬敬请入室内的两人,不由得撇嘴。

    花开院的阴阳师们就在底下严肃的守着岗位,和无缝的结界一同阻挡妄图闯入夺取公主肝脏的妖怪,又哪知是自己人引狼入室。

    “我改变注意了。”

    “本来还是打算乖乖按计划老实呆着,但是,我生气了。”

    一只浅蓝的千纸鹤从袖中飞出,江清眯着眼,苍白的薄唇拉平,危险、诡谲。

    “一只像青蛙,一只像鲶鱼,这么丑的妖怪还是不要出来吓人了。”

    就那个丰臣秀赖还想娶我们貌美如花的珱姬为侧室。江清嗤笑,足尖轻点,不过瞬息她就回到了珱姬的住处。樱色和服少女端坐在原地,天真的眼眸清澈透明。

    京都的妖怪哪里那么好搞定,那么浓重的血腥味,只怕为虎作伥,心狠手辣。那个贪财的城主,怕是会被自己给害死吧。

    衣袂翩转,跪坐在珱姬的身边,慢条斯理的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黄符塞入珱姬手中。

    “收好它。”

    握紧袖中弥弥切丸,静坐在榻榻米上,令人作呕的妖气随洪烈的木头坍塌破碎声快速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