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不得不说让后世起码困惑了好几百年啊。

    而此刻,萧臻正站在帝都洛阳望着窗外的飞雪。

    晶莹的雪花染遍邙山,凋零的枝丫上堆积着皑皑白雪,碧色的一汪湖泊此刻也凝结成冰,浮上了一层白色的外衣。银装素裹的冬日美景,让一身貂皮大衣的女子,也禁不住面露喜色。

    黑白分明的双瞳静静地落在远山深处,而她身侧的唐沐则保持着一贯的低调,默默地陪伴着萧臻赏雪。

    “太平洋联盟的事情怎么样了?”

    “事情已经进展的很顺利了。”唐沐思索了片刻,才有些疑惑的皱起眉来,“但是大人,为什么我们要建立这样的一个组织呢?”

    “这样的组织对于国家的约束根本是无力的吧”

    早就看透这玩意性质的唐沐皱起眉来,而萧臻脸上的笑意却不减半分,“我当然知道,那玩意就是一个纸老虎。”

    “可是,我们需要给外界一个表态,起码十年内,大规模的战争是会被完全遏制的。”

    对于这位小姐复杂的心机完全无法理解的唐沐,也不自虐的继续去理解,反而有些复杂的问道,“我们接下来的准备已经做好了,但是”

    “小姐您确定真的要三权分立吗?”

    毕竟对于来之不易的权力,没有人会选择放弃吧,事实上如果萧臻选择君主制登基为皇帝,唐沐都会完全支持,毕竟对于他而言,萧臻的个人魅力实在太大了。无论是她的智谋还是她的手腕,成为名垂千古的皇帝根本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因此,对于他而言,萧臻此刻的选择就有些耐人寻味了,甚至于有点傻。

    “真的要开始放权了吗?”不死心的询问,却得到萧臻淡笑着转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成为皇帝君临天下几乎可以说,是每个人一生的梦想,只不过”女子的眉头微拧,“绝对的权力产生绝对的,中华联邦此刻或许还是焕然一新的,你又能保证他能够新多久呢?”

    “正如同我登基当皇帝一样,或许百年间中华联邦无人可及,但是我也不是圣人啊,人谁无过呢?”

    萧臻淡淡一笑,目光中却带着一种洒脱,“走了一个蒋家再来一个萧家,然后周而复始再来一群人推翻我的后人。”

    “中华联邦禁不起这么折腾啊。”萧臻的眼底浮现出一丝心疼,随即才把目光投入不远处皑皑白雪之上。

    “只有三权分立才能真正保证权力阶层的更新换代,军人就该好好地保家卫国,想要弄权,好啊,先把手上的军权放了再说。”

    敢于把自己的立身之本缓缓放下,甚至于不贪图权利的,古今中外恐怕也就萧臻这一人了。

    从某些方面来说,即便是萧臻自己都无法想象自己的大肚,或许对她而言,骨子里还是那个普普通通热血爱国的市井小民。

    之于权力,她还没有贪婪到死死攥紧不放的地步。

    “但是您应该知道,这样的行为会走不少弯路的。”

    毕竟一元制还是最节省效率的统治方法,而三权分立在这个古老的华夏大地上,并不一定能够真正的适用。

    “孩子也要跌跌撞撞才能学会走路啊。”

    “一个巨人,不该靠一个人的决策而活。”萧臻伸出手来,第一次露出了一种向往的神态,那唇边的笑容正如同她身侧的这片白雪一般,干净的让人几乎愣在原地。

    拍了拍唐沐的肩膀,萧臻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个国家,人人有责。”

    作者有话要说:爸爸妈妈生病了,肉牛蹲着抱膝

    67、世间独我一人

    相对于大不列颠混乱局势,中华联邦此刻倒是稳扎稳打,国内形势一片大好。

    自打大不列颠荷包大出血之后,就乖乖的回老家养伤去了,因此世界政坛上也是阳光晴朗,所有国家都握手言和。

    充斥着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一系列废话,而如今在面对着这样足以让人自傲的成绩面前,中华联邦军政的最高内阁之中却充斥着一股相对低迷的气氛。

    究其原因不外乎萧臻刚刚通过的议案,而此刻站在内阁长长走廊的众人,都是满脸惆怅一脸不甘。

    一身玄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叹了口气,才对身侧的人抱怨起来,“你说上面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从军的从政?这这”

    “难道是要收军权了吗?”

    跟他搭话的人,也是一个从军队里走出来的人物,此刻也是眉头紧锁。

    “上面的心思很难揣摩,反正我打定主意以后就在政界这边混了,军队,哎”

    自古军政不一统,很容易出现极大地政治动荡,对比一下现在的泰国就可以清楚地知道,军政不统一给整个国家造成了巨大的威胁和难以估算的损失,比起很难理解她的那些军政官员们,萧臻清楚地知道军人乱政会造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