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州,谢谢你。”捏着红包的夏兴眼泪汪汪看着他。

    “哭什么啊?哎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让老公亲亲。” 路州凑上去亲他额头。

    “那你什么时候走啊?”夏兴问。

    “明天早上我早点回去。”路州捧着他的脸去含他嘴唇。

    “我看你做完两次,也差不多可以走了。”夏兴含混不清道。

    “老婆,你这意思是,今晚陪我玩通宵吗?”

    “玩个屁!”夏兴笑骂他。“总是不要脸。”

    “那不行,说出的话就要负责。”

    “大过年的,你还是不是人啊?”

    “我不是,哎哟,你这纽扣怎么这么多啊?我扯了啊,坏了咱就买新的。”

    “老公,新年快乐。”

    “我靠,你再叫一声,不行,憋不住了!润滑剂呢?”

    “路州!!”

    ☆、番外一

    莫真最近痊愈了,他在医院躺着的那些日子,路州领着夏兴还去看了几次。

    大抵是莫真这次决心太重,莫家也就不再插手他和那个小明星的事儿了。

    出院没多久的莫真组织了一场酒局,说是带不带家属随自己。

    路州问了夏兴去不去,夏兴晚上有直播,好不容易排上的首页推荐,再加上他也不喜欢路州那几个朋友,就说不去了。

    路州点点头,说:“那我早点回来。”

    临出门前,夏兴看着他幽幽道:“你今晚身上要是沾上点其他什么味道,我把你皮扒了。”

    路州背皮一紧,捧着夏兴严肃的脸亲了两口,道:“那哪能?我只对你硬得起来。”

    夏兴淡然道:“你最好是。”

    路州开车到了约定的ktv包厢,发现这些个老色.批没一个带家属的。这会儿正玩得热火朝天。

    莫真和刘洋看他来了,赶紧给他招手,刘洋揽着路州的肩,豪迈道:“给我路哥点个最辣的来。”

    路州抬起自己的左手,道:“已婚人士,别搞这些。”

    莫真笑道:“怎的?看不出来你还是妻管严?”

    路州推他道:“去你的,我老婆才管不了我。”

    “来晚了,先罚他三杯。” 身旁的人开始起哄。

    路州很久没出来“鬼混”过了,每天都是工作工作,今天好不容易可以放松一下。

    他当即端起酒杯咕嘟咕嘟几下,把三杯全干了。

    周围人拍手起哄,莫真没一会又点了两个男孩子进来。

    他说:“路哥,你现在对女人不感兴趣,这小男孩总可以吧?”

    路州哪敢让人靠近啊,家里那只公老虎可是真的会咬人的。

    路州说:“别,男人我也不感兴趣,我只对我媳妇儿感兴趣。”

    “咋的?出门下面还给你上锁了?” 刘洋打趣他。

    “哎哟,路哥,想当初是谁说这辈子都不会被人管着,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啊?” 莫真调侃他。

    路州当年还没和夏兴在一起时,可是大放了不少厥词,现在想想真是打脸。

    可是包厢里人这么多,路州在外面还是要面子的。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紧道:“我媳妇儿,不是我吹,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他就是本人在这,我想干啥,还是得干啥,他敢说一个不字?”

    “吹,继续吹!” 刘洋虚着眼睛逗他。

    “害,你不信,我们家都是我说了算,我老婆性子软,我就是想疼着他,所以不能在外面乱来,他爱哭鼻子得很。”路州信誓旦旦道。

    刘洋和莫真跟夏兴只有过几面之缘,没有深交过。

    他们对夏兴最大的印象就是话很少,人特别好看,饶是他们阅人无数,也会由衷赞叹一句路州的媳妇儿确实好看,难怪能把他那个老直男掰弯。

    “路哥现在是痴情已婚男。”莫真朝他扔了一颗花生笑道。

    “那哪有你把命搭上那么痴情?”路州立马反驳他。

    几个人笑作一团,酒又被满上了。

    路州这一玩就忘了时间,十二点多的时候,电话响了。

    手机屏幕上跳跃着:亲亲老婆四个字,离他近的刘洋立马做了个呕吐姿势。

    他说:“你也太矫情了吧!”

    莫真凑热闹道:“老婆查岗了,还不快接。”

    路州指着手机道:“看见没,我媳妇儿,就是离不开我。”

    他气势十足划开接听键,“喂,老婆。”

    “几点了,你玩起来没数是吗?”听筒里传来男孩气鼓鼓的声音。

    路州看见刘洋和莫真凑在跟前,到嘴服软的话立马就变了,说:“啥?你一个人不敢睡?”

    夏兴:“你又放啥屁呢?马上回来。”

    “不敢睡就把灯打开睡,我等一会儿回来。”

    夏兴:“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路州你皮痒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