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吗?

    我会死了吗?

    我身上现在疼的是七晕八素,人有一个好处,就是什么事情经历的多了,到最后也就习以为常了。最近相当水逆,自从我得知侠客死亡的消息之后,这种濒死的体验经历的实在是太多太多,到这个时候更没心情再去深究这人是不是会杀我。

    闲着等死太过无聊,我恍惚了一会,突然想摸他的肉垫,别管是猫科犬科,肉垫的感觉应该都差不多吧?柔软,温暖我在那胡思乱想着,就伸手去抓他的爪子。他以为我是要挣扎,爪子按的更狠了,我疼的几乎要喷出一口老血,扯了扯嘴角,还是放弃了。

    不过最后我还是拿手碰了碰他另外一只爪子,皮毛柔顺,扒下来披在身上感觉应该能不错。

    “你是想跟老子求饶吗?”他盯着我冷声说,哦,这眯了眯眼睛的表情我是看明白了。

    “我就是想摸一摸它软不软。”我如实说,试图捏一下他另外的那只爪子,不过还是被他挥爪弹开了。

    行吧,猫不给摸就算了。我扭过头继续在那等死。

    “没你这软。”他在原处按了按。

    “能不能别在别人要死的时候还调戏姑娘。”我也懒得理他,也不知道是内脏破损了还是骨头断了,就觉得浑身上下怎么这么疼。

    “我看你也不介意。”他嘿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他妈有病吧。”我骂,“要死的人了再介意还能有本事起来跟你打吗,我要是有念,这时候你牙都得被我掰下来两颗了。”

    “哦,本事不大,想法还不少。”他骂了一句。

    我心里不服,直接骂了回去。

    ……

    “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咬牙在那骂,“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给脸不要脸。本王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我俩在那对骂,估计是到最后他也没词了,就听他在那发狠。其实我脑子里也再想不出什么「好」词,不过好在是比他强一点,“那你好棒棒哦。”我面无表情的在那拍巴掌,“来吧,我等着。”

    “你……”他眉毛一立,显然是更生气了,估计是之前见识太少,没遇到我这样跟他对着干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弄死我。

    我也不怕他生气,看着他就在那呵呵冷笑,这个游戏我玩的太累,现在完全不想在继续委曲求全。

    去你大爷的人皮手册,去你大爷的库洛洛,去你大爷的伊尔迷,要死就死,愿意杀就杀,我管你们是真是假,反正我不奉陪了!

    那男人也是说到做到,他说要把我当蚂蚁捏死,手(或者应该是爪?)上也没闲着,一下就捅进了我的胸口,我就感觉他的指甲刺进皮肤,安静的等待着心脏被掏出的那一刻来,估计到时候我也不能死透,大概是一边咳血一边看着他在那捏碎我的心脏。

    我掏过太多人的心脏,也看过太多人的心脏,如今即将要看到自己的,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激动和紧张。

    “你那是什么表情?”见我不出声,那人突然不高兴了,他冲我突然大声吼道,爪子在我的胸口皮肤停住,血在冒,不过他并没有继续往深处刺去,他胡乱的抓了几下,“为什么不哭?”

    “我为什么要哭。”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老子喜欢。”那人突然说得开心,“女人连哭都不会,干巴巴的有什么意思。”

    神经病。我想继续骂他,突然就觉得胸口发闷,一阵咳嗽连话都说不出来。看我的惨样,那人笑的更大声了,我知道他喜欢看人求饶,可我偏不会遂了他的心愿,于是我咬紧牙,任由胸口撕裂一般的疼痛,仍旧是一声不吭。

    “没意思。”那人切了一声,收回爪子,我看到自己的血,顺着他的指尖滴下,“既然你想死,老子就满足你吧。”

    我闭上眼睛,感受到他的爪子捅进了我的胸口,速度如此之快,裹挟着劲风,看来他也是个杀人的行家。

    突然!

    我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我眯起眼睛去看,只看到白光刺眼,如暗夜之中白昼降临,等到白光散过,我看到那人褪去了野兽的模样,重新变回了之前的男人外表,只是变化不太完全,耳朵没收回去,身后还有个毛茸茸的尾巴在那晃。

    那人看着我,脸色十分难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野兽变回人之后身上没穿衣服原来漫画里画的,都是骗人的,狐狸变成美女,身上肯定是光秃秃的,那变成男的,也是一样的。

    还不等我再想这些有的没的,胸口突然传来的刺痛瞬间吸走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好疼。

    好疼好疼好疼!

    我只觉的浑身发热,不是皮肤发烫,而是从胸口,由内而外的热,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仿佛是连心脏都被泡在了岩浆当中,又热又滑腻,整个身上变得湿漉漉的,恍惚中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烫的发出吱吱的声音,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