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来到皇宫,翻下赤兔马,提着赵王就来到了金銮殿上。

    此刻金銮殿,并没有官员,只有姬玄,孤独的坐在龙椅之上。

    “陛下。”

    吕布拱手行礼,随后“砰”的一声,将赵王掷于殿前玉石地面。

    赵王其实是没有什么伤的,甚至内气都没有使用。

    毕竟洪水来的时候,是宗师带他飞行的。

    而吕布袭击,他也没有任何的反能力,就被吕布抓住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实在是太弱了。

    他的反抗,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这才导致他看起来并没有反抗。

    姬玄高踞御座,朝吕布微微颔首:

    “奉先辛苦了,暂且退下休息吧。”

    吕布行礼告退:“末将告退。”

    对于他来说,灭了这些弱者,根本算不得什么功绩。

    要说功绩的话,还是那位掘了堤坝,让不知道多少人流离失所的贾诩更大一些。

    这让吕布看向姬玄身边的那位谋士,眼中有些赞赏。

    自己在董卓的时候,为何没有发现此人居然有如此才能。

    也不多言,吕布就拱手退去。

    没了吕布,赵王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

    盯着这雕龙画凤的宫殿,还有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王座。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如果自己成功的话,自己的铁骑能够攻破京城的话。

    那么这个时间,自己可能也进迈入了这个宫殿,坐在了那个位置上了吧。

    可,为什么?为什么和计划的完全不一样。

    他盯着上方穿着黑龙袍的姬玄,眼中充满了仇恨。

    若是输给其他的兄弟姐妹,他可能都不会难以接受。

    可输给了一个废物,一个傀儡,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见着姬玄缓缓的步下台阶,朝着他走来。

    一个脱身的想法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上。

    自己可是先天修为,就算不是吕布的对手。

    可老六是没有任何修为的,这个距离,只要能够抓住姬玄,将其作为人质。

    那自己还有翻盘的可能。

    他盯着姬玄越走越近的身影,眼中戾气翻涌。

    此人实在是太过于得意忘形了。

    没有修为,竟敢距离自己如此近。

    那吕布也未对自己进行任何的限制,实在是疏漏啊。

    他先天内气流淌,正准备暴起的时候。

    却蓦然撞上姬玄投来的目光。

    一瞬间,恐惧、绝望、恐慌爬上了他的心头。

    原本聚集的先天内气,彻底的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同内气消失的,还有赵王反抗的勇气。

    “四哥,许久没见,没想到居然是在这样的局面。

    当初朱雀门一别,本以为永远不会见面了。”

    姬玄语声温和,似闲话旧事,:

    “当初四哥母族,掌握西军,哪怕是萧家,也不敢过分。

    四哥雄姿,作弟弟的,倒是记忆犹新啊。

    还记得四哥怒斥萧家,还记得四哥纵马杀敌,记忆犹新。

    本以为四哥会掌控这个天下,却没想到,世事无常啊,世事无常。”

    姬玄摇了摇头,又道:

    “四哥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是谁的人?你背后是谁?大哥?二哥?还是七叔?”

    赵王喘着粗气,强烈的抵抗来自灵魂的恐惧。

    这份毅力,这份调节力,也是不凡。

    他仍不愿相信这一切出自姬玄之手,固执地认为幕后另有其人。

    “那人献上掘堤之计,分明是要让你背负千古骂名!

    你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终究只是个傀儡!

    掘运河,导致受灾之人,岂止千万。

    你就算是傀儡,可身为皇帝,这些都是你的子民,你好狠的心啊。”

    姬玄听得此话,露出了一丝嗤笑,摇了摇头:“不用担心,朕不会改变你的想法。

    但是你所说的那些人,朕会送来见你的。

    至于这次洪水,若是四哥你不进攻的话,朕又何必掘开河道呢?

    这一切,都是四哥的错。

    有贼入室行凶,主人力不能敌,只得焚屋自保。

    损的是自家基业,难道反倒是主人的错?

    这一切,都是盗贼的错。

    为此,损害了那么多的子民,朕也甚是痛心。”

    说罢,他缓缓拔出长剑,架于赵王颈上。

    “四哥还有什么遗言吗?

    哪怕是被人说是弑亲之人,朕还是觉得。

    凡王之血,必以剑终,故朕会亲自送你上路的。”

    赵王感受到抵在脖子上的长剑,剑锋冰冷刺骨,明白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甚至凶多吉少这个词语已经不能形容了,这是必死的局面。

    “能……放过我王府众人吗?”此刻的赵王的确怕了。

    他从姬玄的身上,感受到了魔王的气息。

    他怕这一切,真的是这位所为。

    “六弟,做四哥的在以前做了错事。

    没有见到六弟的难受,是哥哥的错。

    四哥这辈子,为人高傲无比,做过许多错事,可从未认错,可从未曾求过任何人,

    今日,求一求六弟。

    能否放过我王府众人,也算是给四哥留下一条血脉。”

    说吧,赵王嗓音干涩,似乎明白死期将至。

    双膝一软,径直跪倒在地。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现在的赵王就想要提现了。

    “还请陛下宽恕。”

    说吧,他直直的磕上了几个响头。

    “见朕,你本就该跪。”姬玄目光漠然,不为所动。

    “你的遗言,朕听到了,可惜,朕不允。”

    “你!”赵王还想要说些什么,可姬玄觉得他的遗言已经说完了。

    再说的话,那就不太礼貌了。

    银光一闪,在赵王不可置信的眼神之中,头颅落地。

    鲜血染红了地面。

    姬玄用内气轻轻的擦干净了剑上面的鲜血,插入鞘中,道:

    “收拾干净。”

    “是。”两名锦衣卫悄无声息步入殿内,利落地清理血迹与尸身。

    杀完人之后,姬玄回宫,回到了金龙殿之中。

    毁灭这些军队,足足给他带来了五千点的暴君点。

    这样加起来的话,那自己目前就有足够六千九百的暴君点了。

    姬玄也不准备攒着了,决定开始两次史诗级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