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焚书坑儒,毁灭圣人道,获得暴君点一万点。”

    姬玄在金龙殿之中,听着系统播报的冰冷声音,还有感受着毁灭的圣人道。

    那隐藏在帝道之中的蛀虫。

    帝道万千,作为统治者。

    虽然任取任夺,可却也作为守护者存在。

    可圣人道,作为既得利益者,不管改天换地多少次。

    他们终究是既得利益者,永远不会改变。

    犹如吸血虫一样,吸食着一个帝国的生命力。

    到一个帝国腐朽,被新生的帝国取代之后,圣人道又会转移到新的帝国身上吸食。

    这似乎是一个循环,无法更改的循环。

    故而姬玄斩灭圣人道之后,原本被圣人道吸收的无穷气运,朝着姬玄的位置涌来。

    真帝五重!真帝六重!真帝七重。

    还未吸收完全的圣人道,就让姬玄的修为就接连突破,达到了真帝七重。

    至于帝都中的焚书坑儒,对姬玄而言,仅仅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犁庭扫穴,是要铲除其盘根错节的根系,并让这片土壤再也无法滋生同样的思想毒草。

    “赵高,传朕口谕到内阁,让他们拟诏。”

    赵高听言,连忙在一旁静候,生怕听漏了一句话。

    “对于那些读书人分成等级,情节严重的,直接杀了。

    情节轻微,只是被洗脑的,还有救的。

    劳动改造,修建宫殿、水利。

    对于那些参与了这一次的百官,朕的仁慈是有限的。

    既然他们想要将他们的妻儿子女拉下水。

    既然他们觉得,他们对于圣人道的尊崇,已经超过了最基础的亲情。

    不仅仅用他们的命,还有用他们妻儿子女的命,来践行他们的道的话。

    那就让他们如愿吧。”

    赵高听闻之后,连忙通知内阁,让内阁的谋士拟诏。

    对那些参与叛乱的百官,姬玄是不能原谅的。

    诏令即出,锦衣卫四出!

    漆黑的飞鱼服,绣春刀的寒光,成为了接下来数日帝都乃至州县最恐怖的象征。

    缇骑四处,破门拿人。

    钟鸣鼎食的府邸,顷刻间哭喊震天。

    白发苍苍的老翁,懵懂无知的幼童,深居简出的妇孺……

    无一幸免,皆被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捉拿而出。

    菜市口的刑场,血流成河,几乎从未干涸。

    一颗颗头颅滚落,一具具尸体被草草拖走掩埋。

    监斩的锦衣卫官员面无表情,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验明正身、宣读罪状、下令行刑的过程。

    他们作为皇帝的刀,最为冰冷的刀,没有任何感情的刀。

    “陛下有令,谋逆大罪,罪在不赦!

    尔等家族,享其俸禄,蒙其恩荫,自当共担其罪!

    下辈子,记得擦亮眼睛,莫要再跟错人!”

    血腥气浓重到连盘旋的乌鸦都显得有些亢奋。

    整个圣人道的影响太深了,这些读书人和读书人的世家,用没有任何的功绩,换取了最大权势。

    曾经的他没有付出任何的代价,而现在,就是他们连本带利换回来了。

    这也不能怪谁,只能怪他们的运气不是很好,如果遇上其他的皇帝,他们还能继续吸血。

    只不过他们运气不好,碰上了姬玄罢了。

    他们要为他们上一代还债。

    于此同时,另一道诏令下达,由直属于皇帝的锦衣卫与六扇门联合执行。

    目标:所有登记在册,未曾参与核心叛乱。

    但依旧信奉圣人言、且无功名在身的年轻读书人。

    他们被从家中、从学舍里粗暴地拖出,剥去象征身份的儒衫。

    换上了统一的、粗糙的赭色囚服。

    没有审判,只有宣判:

    “尔等深受旧学荼毒,思想迂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陛下开恩,不予诛戮,特设劳役营,令尔等以血肉之躯,体验民生之艰,以汗水洗刷迂腐之气,重塑有用之身!”

    帝都学子的劳役地点,就在帝都之外新规划的直道工地、水利沟渠以及皇宫扩建区域。

    于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出现了:

    昔日高谈阔论、吟风弄月的读书人,此刻却在皮鞭与呵斥声中,肩扛手抬着沉重的石块、木料。

    汗水混着泥土,在他们苍白瘦弱的身体上冲刷出沟壑。

    手掌磨出血泡,血泡破裂结成厚茧。

    沉重的劳动号子取代了之乎者也的诵经声,铁锹与镐头撞击石头的刺耳声响,是他们新的“功课”。

    姬玄真的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