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对方充满着嘲讽的声音传来。“你没有抱着杀死我的觉悟”

    指尖似乎在一瞬间都发麻了,一瞬间心底被一种愤怒和茫然取代,,

    猛然间眯起眼来,眼底冷漠尽显

    “哎你们没事吧?”似乎有什么人在我身后开口,忽然间,却似乎顿住了脚步,我的力量开始慢慢的爆发出来,就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终归要找个出口一样,天花板开始慢慢的剥落而下,周围的地面也慢慢的摇晃起来,“喂!”似乎有人伸出手来,按在我的肩膀上。

    猛然间回过头去,却在瞬间直接把对方扔了出去。

    巨大的冥力开始慢慢笼罩这里,我攥紧了右手,弓灵却忽然开口,

    【姑娘,冷静一点,你打算毁了这里吗!?】

    【毁了这个世界!?】

    看着米卡杰手上攥着的蔷薇标记的匕首,才忍不住咬住了嘴唇,微微眯起眼来,“你什么意思弓灵?”

    【你在这样下去,主世界就会崩溃的到时候米卡杰可就连渣滓都不剩了!】

    【您的精神力都压过赫卡忒了,就不能稍微的冷静一点吗?】

    他顿了顿,才继续开口,

    【你难道不想报仇?难道不想回来?难道不想再看一眼米卡杰?】

    每一个问题似乎都是一把刀缓缓的剥开我的心房,用一根根地刺深深地刺入我的心里,牙齿似乎酸疼起来,口稍微有些发干,我猛然间开口。

    ‘人都死了,还能怎么样?’

    无数的石块从天而落,却在瞬间被强大的冥力化为了虚无

    【哎呀…】弓灵似乎在我的手里扭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开口,【话不是这样说的…】

    【唔…潋然小妹妹,你可以救他的哟】

    【唔,要救是很麻烦的事情…】

    ‘你要多少灵魂?’我冷淡开口,却忽然间觉得并不后悔,我不能失去对我重要的人,哪怕我要打破我的原则,如果原则和朋友选一个话,我宁可选择我的朋友!因为他的死或许是我的罪

    ‘说吧…’

    【不多…不过区区五百人而已…】

    【不过需要注明的事,我要有能比拟雅典娜的圣斗士精神力的灵魂…对于冥王坐下的大神而言不算什么吧…】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如此信仰你父母的话,却没有打算回去?】

    沉默了片刻,我才继续开口,“他们都已经不在了”

    “很久很久以前,就都不在了”

    【额,我该说抱歉吗?】

    微微挑眉,却慢慢的收回了力量,感觉到眼前慢慢的陷入一片黑暗,才继续开口,“我能见的也不过是一块墓碑而已”

    我所能做的也不过是铭记他们的话而已

    i

    自古红颜多薄命,我不是红颜,为毛也薄命呀?

    ---猪笼草记事

    潋然…你要记住,没有谁能够夺取别人的生命。

    母亲这一次有一脸颓废的回来了,她过得很累,朝九晚五的日子对于她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我和那位精神有点不大不小毛病的姐姐坐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是我做饭,她吃饭,连碗都懒得洗。

    至于母亲和父亲,都各自有各自的忙法,母亲是中级人民法院的一位法官,父亲则是一位小有名气的律师。

    父亲和母亲曾经极为恩爱,然而却终归是被生活打磨平了棱角,日子虽然过得依旧温馨,却总缺少点味道。

    那叫做激情。

    小时候不懂,潋滟思考了很久却告诉我,所谓的爱情很短暂,也许只是千万年的一瞬之间,你会爱上他,亦或者,不过短短的十年你便会忘记他的感觉。

    潋滟说,爱情磨平了棱角便是亲情,这个世界上比爱情更重的,便是亲情了。

    即使平淡如水,却悠然自得,潋然,这个世界上会无偿包容你的,只有爸妈和我而已,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一直被我看做神经不太正常,很有可能还有点花痴加神经分裂的姐姐却说出了我信奉一生的话语。

    父亲和母亲的结合被戏称为最好的搭配,哪怕是母亲的一个招呼,父亲便可以把案子做的如鱼得水。即使是回避制度的确立,母亲依旧可以和同一个检查院的人,说,你看这个是我的丈夫。

    你认为接下来会如何?

    事实上,我从稚嫩超脱纯真也恰恰因为如此,父母的职业让我过早的看到世界的黑暗面,‘没有做不了的案子,只有法官不愿去理的案子’。

    母亲是这样说的。

    世界并不是完美无瑕的,正因为如此,母亲才时而敏感而忧郁,她告诉我,法律容法也容情,所谓的法不容情才是外行人说的话。

    再完美无缺的法律都必须符合社会,她告诉我,曾经的她为了金钱和利益疯狂的时候,遇到了一件让她终生难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