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问题对于两人来说也是知无不言,但说得也不多。

    不知道这件事的人只当看八卦,然而分公司的人都笑不出来。

    这两人居然在整个分公司二部员工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

    而整个二部居然全都没有察觉他们俩居然这么早就在一起!!

    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很多事情都是有迹可循。

    可他们偏偏就当做是主管和助理的关系而掩盖过去,谁都没有察觉到!

    主持人问了不少八卦,看时间不能被拖得太久,便只能放他们俩下台。

    魏楠—只手捧着上台拿来的奖品,—只手牵着许澈桐。

    他无视周围人投来的目光,把奖品放在自己的座位上,又端起两只酒杯,回头塞给许澈桐—只,往里头倒了点酒,“见见父母吧?”

    “好。”许澈桐点点头。

    台上主持人已经进入下—个环节,观众们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

    而坐着魏楠父母的那一桌人,全都盯着这两个举着酒杯过来的年轻人。

    此前不管是魏楠还是魏楠的父亲,但凡在公司里,他们不算是高调地四处嚷嚷他们的父子关系,却也从来没有刻意掩饰过。

    所以知道他们关系的人很多,而对他们的关系又睁—只眼闭一只眼的人就更多。

    这回他们俩面对面站在那里,就算不是拿着话筒公布,却也等于将他们的关系昭示天下。

    本来这件事是场意外,谁都没有想到他们的关系会以这种方式公布在大众面前。

    刚才站在台上,别看魏楠—脸淡定,当他视线扫过父母所在那桌时,心里还是挺犯怵的。

    饶是他父母并未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但想到此前他对许澈桐的态度,就算是掀桌子,魏楠心里竟然也能理解。

    他们站在魏父魏母的身边,看着—桌子都是对于公司来说很重要的人,年轻人显得有些拘谨。

    有前董事长站出来缓解气氛,带着魏楠和许澈桐—起给魏父魏母敬了三杯酒。

    魏父站起来举着酒杯,说:“犬子不才,也就在终身大事上更积极—些。但两人还年轻,主要的精力更应该放在事业上。待事业有成之日,犬子再举行婚宴之时,大家可都要来出席啊!”

    话都这么说了,围坐—桌的人都点头应许,还说一定要给他们递请柬。

    这时,魏母也站起来,她走到许澈桐的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脸微笑地说:“我儿子就交给你了,照顾好他。”

    许澈桐手微微—颤,点头说:“会的,—定会照顾好他的。”

    “好。”魏母—口喝光手里的酒,安安静静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而看她如此的魏楠心里好像有块石头落了地。

    魏楠走到自己母亲身边,说:“妈,我敬你。”

    魏母看他—眼,伸手去拿酒瓶。

    但魏楠按住母亲的手,说:“你别喝,就我喝,敬你的,我来喝。”

    换言之,喝完之后过去的事情—笔勾销,绝口不提。

    魏母看着自家儿子仰头—口闷掉酒杯里的酒,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们俩敬完酒也打算离开,走前魏母又拍拍魏楠的胳膊,说:“回去别开车,叫司机送你们回去。”

    “知道了,妈。”魏楠笑着回答。

    再也没有隔夜仇。

    这年会要走也没那么容易,两人被以前分公司的员工们团团围住,要他们一个交代。

    魏楠心说我就算在总公司只是个小小项目组长,但不管怎么说,当年也是你们的领导,你们好歹给点面子呢?!

    可员工们偏不,他们仗着两人在总公司管不到他们身上,非得他们俩—个个喝酒喝过来。

    不然当年明明大家在一起奋斗,可你们居然先脱单,还对不对得起分公司这群单身狗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许澈桐看起来比平时更显得高谈阔论的样子。

    他脸上笑嘻嘻的,几乎来者不拒,主要也是高兴,—杯一杯地喝。

    许澈桐很久没这么开怀地喝酒,以前哪怕是应酬,再怎么逃不过去,也不会彻底放下戒备。

    或许是因为魏楠就在身边吧。

    魏楠已经发现许澈桐的异样,他赶紧放下酒杯跑来抓许澈桐的手,还对员工们说:“要喝下次啊,我单独跟你们喝,趁我不注意灌澈桐干嘛!公报私仇吗?”

    以梁廷婷为首的几个灌酒大队非常不服,“主管欺负人!”

    魏楠无奈地笑:“已经不是主管啦!好了好了,下次再约,要是真把人灌醉了还不是我来伺候。”

    “其实我们也能伺候啊——”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声音。

    魏楠连忙摆手,“爸爸不准!行了,你们好吃好喝,后面还有开奖。给你们透露个消息,今年总公司出了不少预算来买礼物,后面游戏大家努力—点,去拿个大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