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鹿丸的开导下,鸣人重新振作起来,可是那股疼痛还是会时不时出来蛰他一下。

    佐助,我真的理解你的不少心情了。

    那种失去至亲的感觉。

    我以前没办法用我一无所有的痛苦来体会你的,那种从幸福一瞬间跌入悲剧,失去珍惜的人的那种痛苦,并且知道了为何你心中会有那样的仇恨。

    可是佐助,仇恨是没办法让人获得幸福的。

    你可能嫌我一直追着你挺烦的。

    可是我还是得一直烦你,直到带你回来。

    不然,等你把心中的仇恨都发泄完之后,你怎么回家呢?

    直到后来,佐助加入晓袭击了云隐的八尾人柱力。

    雷之国的忍者对佐助带着满满的恨意。

    “你要是对他有那么重的恨意,就打我吧!”他这么说着。

    对方的拳头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

    还真挺痛的。

    笨蛋佐助,不要把无辜的人卷到你的复仇里啊。

    他得知佐助要去五影会谈的会场时觉得完了。

    特别是雷影说要将他作为叛忍杀死。

    他跪在地上求对方不要杀了他。

    只要你能活下来,我不在乎拿最后的尊严来换。

    只可惜雷影并没有被他说服,只是严厉地告诉他佐助那样的人已经不能称为朋友了。

    他挫败的回到旅馆,面具人突然造访向他说了关于鼬的一切。

    虽然不愿意相信,但他知道他说的应该是真的,因为不用说别的,如果那个人果真罪大恶极,他是不会问他为什么对佐助执着,也不会在树林里放过他。

    既然如此,以佐助的性格,即使五影放过他,他也会去找团藏复仇的。

    因为那个人对于佐助,就像好色仙人对他一样重要,一个守护者、孤独者、牺牲者。

    我爱罗从五影会谈的会场赶来特地与他见面,然后他得知了佐助做的一切。

    他感谢并目送自己的挚友离去,可是心里面乱到了极点。

    佐助,所有人都在劝我放弃你,劝我把你当做叛忍和敌人,当作危险分子对待。

    连我爱罗都这么说了。

    我该怎么办?告诉我,我怎么做才能让你回头?

    我不会放弃你的,我不能放弃你。

    我看着你这个样子,简直就像疯了一样跟全世界为敌,遍体鳞伤还是要吼叫着反击。

    心好痛,他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谁来救救佐助?他那么痛苦,他的愤怒,他的悲伤,没有这些他本不会这样的,所以求求你们不要再伤害他了,放他一条生路。

    他最终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再醒来,佐井告诉他小樱独自前去跟佐助做了断。

    他急匆匆赶到,一把将差点被佐助杀死的小樱抱出来。

    千鸟跟螺旋丸碰撞在一起,他阻止了卡卡西老师要跟佐助了断的想法,选择独自面对对方。

    也许这世上没人能拯救你了,除了我,还有你自己。

    他与佐助站在水面上对视,听到对方说去死的只有你他也不恼。

    总有一天,一定会带你回来的。

    他平静的看着对方跟面具人消失,心下已经释然。

    四战开始之后,每一天都在面对死亡,同伴的逝去,他努力应战。

    他奔赴战场时遇到了被兜秽土转生出的鼬跟长门,本来他们两人受到操控与他敌对,但是鼬靠自己的实力摆脱了控制。

    鼬决定前去解除兜的忍术,临走前,他笑着对他说,“鸣人君,我弟弟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他马不停蹄的奔赴战场。

    听着笨蛋佐助,受人所托的我更不可能动摇了,你等着吧。

    【番外二】他们的二三事——佐助篇

    佐助早在离开木叶之前,就知道自己对某个吊车尾的怀有超乎朋友的感情。

    那是一个平淡无奇的夏日午后,两个人打着无聊的赌进行着修行竞赛。

    终于结束比赛,佐助最终勉强获胜。

    “所以,番茄拉面你请了。”他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语气中还带着点不屑一顾。

    “好好好,男子汉愿赌服输。”鸣人躺倒在树荫下喘着粗气,“混蛋,要不是因为太热一定会赢你的可恶!”

    “输了别找借口,吊车尾的。”

    “混蛋佐助,本大爷没力气跟你吵,认真训练后就要认真休息。”说着鸣人就以最快速度陷入睡眠。

    “喂!你不会真睡着了吧?”他蹲下来轻推了鸣人一下。

    没得到回应的佐助有点无语,这睡眠速度和睡眠质量,果然是白痴才有吗。。。

    我在旁边你就这么放心啊吊车尾的,睡这么熟,身为忍者的警觉性呢?

    无奈的叹了口气,佐助索性顺势坐在了鸣人旁边。

    好吧,偶尔也是需要养精蓄锐一下的。

    他偏头看着睡着的鸣人,阳光透过树叶斑驳的落下来,少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表情安宁而没有防备。

    鸣人的金发在点点阳光中闪烁着耀眼的光,有点婴儿肥的脸上六道胡须状纹理俏皮可爱。

    不知是不是做了什么好梦,少年嘴角微翘,薄唇水润而诱人。

    等等,我盯着吊车尾的在想些什么?佐助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居然已经不由自主的凑近了鸣人。

    我这是怎么了?

    他为自己的举动感到震惊。

    他忽然间想起在忍者学校时的事故。

    那次事后虽然他表现得很嫌恶,但其实心里并没有。

    吊车尾的虽然经常炸毛,但嘴唇触感意外的柔软。

    还挺想再试一次的。

    他单手撑在鸣人头顶的地面上,慢慢侧身俯下。

    只一下,他不会发现的。

    这时,鸣人动了动,将头靠向佐助的腿侧。

    他触电般起身,瞬间清醒了。

    我在做什么!

    难道我对这家伙……

    转头去看鸣人,还好这家伙没有因为刚才的动作醒过来。他往鸣人那边动了动,好让对方靠得舒服点。

    他仰头倚在身后的树干上。

    一切都有了解释,为什么在战斗中会不计后果的救他,为什么总是喜欢跟他对着干,斗嘴吵闹,为什么看那家伙难过自己也会不开心,为什么不想输给他。

    我想我喜欢他。

    可是,鸣人,我是个复仇者。

    我从今往后,不可能给你带来些什么好事。

    就算我告诉你,你也很可能不会接受的吧,毕竟你每天都嚷着喜欢小樱。

    也好,你不知道最好,我总有一天会离开的。

    到时候,别来找我,也别记着我。

    我怕知道你在等我,那我以后不管变成什么样都会拼了命回来。

    后来,他为了追寻力量叛逃了村子,鸣人拼命的要阻止他。

    终结谷一战他将鸣人重伤,自己也身负重伤。

    “鸣人,我……”他在雨中体力不支跪倒在地,他极力用手撑在地面,看着放大在眼中的鸣人的脸。

    他的护额因为刚才的动作落在鸣人颈侧,他用悲伤的目光看着对方紧闭的双眼,用视线细细描摹着对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他俯身亲吻了鸣人因为淋雨变得冰冷的护额,然后踉跄的起身。

    漩涡鸣人,我喜欢你。

    对不起,再见。

    还是,再也不见了吧。

    他以为三年的时光可以磨平很多东西,感情,记忆。

    可是,因为不能相见,那份思念愈发深刻。

    所以三年后,他在基地遇见自来也的那一刻,心中甚至有些雀跃。

    他知道对方是鸣人的师父。

    所以他开口问了,“那家伙怎么样?”

    听到自来也说很好他放心了,但是他知道,这个人不是来找他,也不是来打架的。

    除了大蛇丸,估计也没有谁了,所以他问了,而对方的转移话题与答非所问更让他确信了这一点。

    自来也告诉他,鸣人不会知道他们的见面。

    他回了句那样最好就走开了,却在心里有那么一丝不甘。

    他走到一半折返回去,他一向对别人的恩怨情仇没有任何兴趣,可是他这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两个人的会面感兴趣。

    他在不会被发现的距离用了写轮眼,知晓两人两人对话的那一刻他是震惊的,甚至有些气息不稳。

    他忽然想到,鸣人到现在对他还是穷追不舍,到底什么时候会终结?是看到一个不同以往的他的那一刻,还是几十年后无人知晓的深夜相顾无言的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