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有用吗?”

    楚芷虞嘤嘤呜呜的叫着。

    “朕只能听得懂人话,不要考验朕。”

    楚芷虞在空中摇晃。

    “你还荡起秋千来了。”

    秦晟冷笑一声,“就是爱荡秋千是吧。”

    他起身走到室内,直奔挂龙袍的龙门架,把小狐狸的尾巴结结实实地打了个结,小狐狸就如同一条狐狸挂脖似的掉在上面。

    视线颠倒,同时被固定在龙门架上的楚芷虞:……

    “呜呜呜?”

    秦晟吩咐人把奏折搬进来,批改奏折,“你自己玩吧。”

    可恶!

    这小气且记仇的暴君,真是恶趣味。

    楚芷虞腹诽着,大力的甩动自己的身体,以尾巴为支点,旋转一周。

    成功地把自己甩上去。

    抱住了上面的横杆。

    她得意的朝着暴君瞥了一眼。

    试图把尾巴给解开,获得自由。

    结果,不是爪子一滑没保住自己掉下去又被悬着,就是摇摇晃晃保持平衡,爪子根本不够用的。

    嘶——

    用心险恶!

    楚芷虞怀疑的看过去,就瞥见某个正襟危坐处理政务的人嘴角还有一抹尚未来得及收回的笑。

    好啊,故意捉弄自己!

    楚芷虞气的,直接给暴君表演一个大变活人。

    就要去找他算账。

    本以为变成人形就好了。

    结果尾巴还在,依旧缠在上面。

    只用来挂龙袍的龙门架哪里能够承受的住人的重量。

    扑通——

    一声巨响。

    惊得外面的三水慌忙进来,隔着屏风询问。

    楚芷虞:……

    她自暴自弃的趴在地上,把脸埋在手臂里。

    秦晟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第184章 头疼欲裂秦暴君

    “无事。”

    秦晟把三水给打发走,瞥了眼没动多少的奏折堆,走到楚芷虞身边蹲下。

    他拿奏折拍了拍楚芷虞的脑袋。

    秀发乌黑的脑袋动了动。

    “没事吧。”

    楚芷虞被自己蠢的没脸见人。

    秦晟笑意就没停过,“快让朕瞧瞧,这张小脸破相没。”

    楚芷虞气恼抬头,委屈巴巴,“您就在乎这张脸!”

    她故意把脸伸到秦晟的面前,“您看,您看,是不是破相了,改明儿您就去重新找一张称心如意的脸,妾也乐的轻松,省得您平日老拿妾取乐。”

    说着说着,想到自己是怎么曲意逢迎,温柔小意伺候,还次次被戏谑的,楚芷虞一时悲从心来。

    可恶的人类!

    “怎么还哭了呢?”

    秦晟一时有些慌张,无奈地看着她。

    楚芷虞哼一声扭过头,带着哭腔,“才没哭呢。”

    说话间,睫毛扑簌簌,眼泪吧嗒吧嗒,跟珠串似的掉下来。

    “不许哭,朕最讨厌有人在朕的面前哭。”

    秦晟凶巴巴的。

    楚芷虞瘪嘴,指控:“长公主殿下还哭呢,您都没说她,就妾好欺负呜呜,谁想哭,谁想在您面前哭,你以为我想哭啊……”

    她视线模糊,嘴里嘟嘟囔囔。

    “这破……劫……谁想……”

    嘴里像是含着圆子似的,含混不清。

    后面的话秦晟听的不真切。

    他没在意。

    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地上冷。”

    “呜呜……”

    秦晟扔了奏折,伸手碰了碰她的肩头,没甩开毫不意外。

    “好啦,别哭了。”

    楚芷虞好久没被哄了,远离族人孤零零的,日日都要胆战心惊。

    秦王态度一软,她哭得更可怜了。

    秦晟:“……”

    他长叹一声。

    跟煎鱼似的,把楚芷虞翻了个面。

    楚芷虞哭哭啼啼地把头埋在他怀里,秦晟还以为自己哄住了,结果还在哭。

    “哭的丑,不许看。”

    “梨花带雨哪里丑。”

    楚芷虞哼哼,勉强收住了些。

    秦晟把她缠在龙门架上的大尾巴解开,温声哄她,“朕的不是,不该这么对你。”

    “宠物而已,陛下兴致来了,就是想打想杀也是常事,妾命如草芥,卑如蒲柳,岂能恃宠而骄。”

    秦晟变了脸色。

    “谁说你是可以任打任杀的玩物?朕许你恃宠而骄!”

    楚芷虞泪眼朦胧,轻声问,“难道不是吗?妾与那被割耳缝唇的李大人有何区别?不过是陛下对妾格外宽厚些,说不准陛下某日厌弃了妾,妾……”

    她又想到那人的惨状,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秦晟面色微沉,“一派胡言!”

    见楚芷虞被自己吓得一哆嗦,秦晟叹了口气,拥着她,笨拙的给她擦拭着泪水。

    “朕就没看过你这么能哭的。”

    “您还嫌弃呜呜,妾就说,有朝一日,您会厌弃妾,没想到这一日来的这么早……”

    秦晟头疼,他捏了捏太阳穴,忍着脾气,硬邦邦的为自己解释,“朕没有厌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