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要朕亲自动手去……”

    “皇兄!我说!”

    长公主殿下一个机灵,“本宫跟楚妃娘娘出来更衣,结果在长廊里遇见,就想要找个地方清静一会儿再回去,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就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好热。”

    “然后……”

    她脸唰地一下又红了,凤眸还很不好意思去看楚芷虞。

    秦晟:……

    他指尖狠狠用力,在扶手上的龙纹上擦过,血珠冒出来。

    “陛下!”

    三水一惊,更不敢冒头了,这龙纹可是工匠专门打磨过的,在兼顾美观的同时更注重舒适和安全。

    没有锐角的龙纹都把皮肤可擦破了,可想而知陛下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秦茗脸色一白,不敢再遐想,“皇兄息怒!”

    “陛下息怒。”

    原本是想扮乖巧降低存在感的楚芷虞收获了来自秦王的一个怒气的瞪视。

    ?

    楚芷虞安静的闭嘴。

    这时柳无界进来禀报,“启禀陛下,并未在那处厢房内查到可疑的踪迹。”

    厢房内很干净。

    柳无界与秦王对视一眼,便了然地回首去问,“不知殿下与娘娘,在进入厢房之前,可还接触或者吃过什么东西?”

    “都是席上的点心和花茶,其余的没有。”秦茗回忆。

    席上的点心和花茶已经查过,是没有问题的。

    柳无界蹙眉,“您再回忆回忆?”

    “或者有没有在出来的路上遇见过什么人,身上有什么香味,与您二人有什么接触的。

    你们二位同时发作的,定然是同时接触了什么。”

    柳无界提醒下,秦茗若有所思。

    楚芷虞眸光一闪,“若说有什么相同的接触,那便是本宫与殿下共同用一盆水净手。”

    第200章 顿感荒谬楚娘娘

    柳无界眼中犀利的光芒一闪而过。

    问题就出现在那宫女的身上。

    “属下这就命人去搜查那名宫女!”

    “嗯。”

    秦王颔首,柳无界下去之后,殿内又陷入一片难捱的寂静之中。

    他森冷的目光落在太后的身上,“太后为何闯进去那么笃定床榻上的是秦茗和将军?”

    “哪位将军?”

    压迫感十足的追问,“南梁的陆辉明?”

    太后面色由铁青转为白,她若无其事道:“许是哀家看错了。”

    秦茗就是再蠢这会儿也反应过来,她不敢置信,心都凉了。

    “母后……”

    “这一切都是您安排的吗?”

    太后变了脸色,呵斥她,“放肆!怎么跟哀家说话的,真是越发不懂礼数,给哀家跪下。”

    秦茗摇头,她心中对太后始终都有感激和亲近之情。

    可这些都不是太后拿来肆意消耗,利用她,出卖她的借口。

    “您为什么执意要将儿臣许给陆将军?”

    有什么非他不可的理由吗?

    “儿臣于您,就是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不能违背您,若是有半点违背您的意愿,您就用这种龌龊的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秦茗只觉得心寒。

    “您就一点犹豫都没有,要毁了儿臣吗?”

    婚姻大事对于女子而言,那是一生的大事,决定下半生的命运。

    太后不咸不淡地施压,“哀家什么都没做,茗儿,莫要放肆,凭空污蔑哀家。”

    她根本就不怕。

    果然,柳无界很快面色紧绷的进来,“启禀陛下,那端水的小宫女已经死了。”

    “死了?”

    秦茗上前一步,她猛地看向太后。

    太后微微扬唇,“畏罪自杀,这小宫女死的倒挺快,可惜断了线索。”

    “还有,这是属下从她的住处搜出来的金子,应当是幕后之人允诺她的脏污,贿赂她的。”

    柳无界呈上来一个荷包。

    秦晟垂首看去,那荷包上什么绣纹都没有,纯色,布料也是宫人常用的劣等布料。

    根本无从下手。

    那金子上也同样没有任何的痕迹。

    “狡猾。”

    三水闻言便要将那荷包放置到一边。

    楚芷虞突然开口,“陛下,臣妾可以看看嘛?”

    秦晟眸光一闪,或许楚芷虞能看出个什么来,对三水说:“让她看。”

    三水想到这位楚妃娘娘的身份,瞬间恍然。

    是啊,这位可不是人。

    妖的身上总有些莫测的手段吧。

    三水眼里便多了些期望来,把荷包送到楚芷虞的手中,而太后看着三水恭恭敬敬的模样,不以为然。

    一个小小的嫔妃,空有美貌,柳无界和秦王都看不出什么好歹。

    她还能看出花儿来不成。

    “这荷包上面的确没留下任何的印记,金子上也没有。”

    太后眼底轻蔑一闪而过。

    楚芷虞却话音一转,“但臣妾闻着,荷包上有股淡淡的熏香,应当是佩戴之人身上沾染的,陛下或许可以找一只狗,狗的嗅觉灵敏,兴许会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