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知道实情,可有没办法跟外人说那小姑娘实际上是肚子开了个洞。而两人姿势亲昵,也是宇髄天元为了用身体跟宽大的袖子挡住实际上是夹了板子的右手。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万隐小姐那骨头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长得好。

    在万隐迦夜的坚持下,鬼杀队那边到底随了她的愿,只藏住身上的伤口。

    因为这伤口过于骇人,让不相关的人看去报了警,才叫得不偿失。

    为此,万隐小姐便穿宽大的衣服掩盖自己身上包着的纱布跟夹板,回来的时候也借着宇髄天元挡住了自己的伤口。

    仔细算算,万隐小姐已经一月都没有在外面见过人了。

    被九条经理吩咐去给后边的宇髄天元大人送壶热水,阿良去了,正看见那个印象中面容姣好,恍若女子的青年正敞着上半身,两手刷的一对儿双斧,虎虎生威。

    那身上的肌肉跟脸的样子完全不配。

    阿良听见那边斧头劈过空气的声音,渐渐呆在原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板娘屋里的人总是有一副好体魄——要么刷刀要么玩斧子,但每每见了,阿良还是忍不住看上一会儿。

    “诶,小子!愣着做什么?”

    眼看来了人,万隐迦夜半倚在阳台栅栏上对底下的人喊:“你去京桥那家我常去的点心屋,叫他们送年糕红豆汤回来,晚上我要吃的。”

    “诶??”阿良抬头,正好看见一头散发的老板娘抬着眼皮子看他:“知道了知道了!明天也要吗?”

    “嗯,明天早上吃萩饼!”

    “诶!行!”

    阿良说完,又朝着那边扎着头发的宇髄天元说:“宇髓大人,水跟您放在这儿了!”

    万隐迦夜听了,重新躺回躺椅,摇摇晃晃。

    这椅子是她画了样子要宇髄天元从邻街的木工屋搬回来的,也完全照着之前她放在木叶的椅子做。

    她是个念旧的人,说实在,不太喜欢新的东西。

    躺椅一晃一晃,身上盖着毯子,悠悠扬扬却想不起来这种念旧是什么时候养成的。

    没一会,万隐迦夜便在这躺椅上睡了过去。

    她自从受伤以后,便一直比较嗜睡,一天除了晚上,白天大部分的时候也是睡过去,偶尔清醒的时候她也想过为什么,后来归结于通过睡眠来修复身体。

    嘛,实际上她是不太懂就是了。

    刚在底下练了一会,喝了睡打算冲个澡的宇髄天元上了二楼,便看见歪头睡过去的金发少女。

    浅金的头发已经长得很长了,她自来这儿以后就没剪过头发,那头发被少女压在身下,也就只有一小点从耳髻滑下来,落在地板上。

    只穿着一件浴衣的青年从屋子里边停下脚步,眉毛一挑,“诶呀,这真是难办。”

    他看着这小姑娘,就想起来自己还在家里等着自己的妻子,想起主公大人给自己下达的第一个柱级人物竟然是监视任务,不禁有些郁结。

    不过还好,他留在万隐迦夜身边,竟然还能

    得到关于忍者方面的指导。对没错,身为大正时代忍者的末裔,万隐小姐也算是跟他同属一员。

    撇去什么神奇力量‘查克拉’,进行过上百次s级任务的万隐迦夜,对于忍者战斗机巧也有些发言权。

    宇髓天元把阳台睡过去的万隐迦夜抱回卧室,他虽知道这姑娘实力可能比自己还要强,但是没想到这家伙的肌肉密度是意外地低。

    如果不是他估计她身上还有伤口,他可能会在手上颠两下计算一下体重。

    就像往常掂猪肉那样。

    到了傍晚,万隐迦夜没能自然醒过来。

    她是被宇髄天元拍着脸拍醒的,意识一清醒就意识到自己是换了个地方,再想想也能知道是谁把自己搬回屋子里。

    不过这样没法抹清睡眠不足而闹起来的起床气。

    她半睁着眼睛躲过对方拍过来的手,顺便用没受伤的左手拍开对方。

    “停,我醒了。”她努力压制了一下自己的烂脾气,慢慢靠着床坐起来:“几点了?”

    宇髄天元把这姑娘的脸色看的一清二楚,“大概六点?别磨磨唧唧,你叫店伙计给你叫的年糕红豆汤我给你拎上来了!”

    万隐迦夜瞪了一眼这一米九的大高个:“知道了知道了!以后这种事先别叫我,送来的我要是没醒,就先给谁吃好了!”

    “……”宇髄天元的眉毛扭起来,然后伸手就将短了自己一节的万隐迦夜拎了起来,两步就把对方放在了桌子跟前。

    就像提溜小老鼠一样。

    对这里的人完全没有抱有警惕的万隐小姐,就这样一脸懵逼地让对方拎着自己转了个圈:“!!!”

    “哟西!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