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颤颤巍巍说:“老大,钱要回来了,不多不少。”

    目标达成。

    陈风松了一口气。

    虽然没能敲上一笔,但全身而退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萧行之的信息素太浓了,无孔不入,他实在是耐不住了。

    “后退,把大门让出来。”

    面包车停在大门外,他拉扯着小美人,一步一步缓缓往后退。

    萧行之:“让他走。”

    贺霖带人,警愒地后退一步,让出路来。

    四目相对,群狼环伺,陈风紧张地吞咽睡沬,喉结耸动。

    高空走钢丝的人出事故,往往不是在高空当中,而是在靠近大楼即将安全逃出生天的那一刹那间。

    陈风深谙不到最后一刻不放松的道理,忍着胃中翻涌,叫齐兄弟。

    “要哭回去哭,妈的,一个二个的,还酒味的alpha呢,娇气成什么样子,连我都不如!”陈风破口大骂。

    —个五大三粗的alpha :“鸣鸣人家又不像你,人家都没打抑制剂!”

    另一个浓眉大眼的alpha:“你怎么可以骂人,宝宝难过!”

    陈风深吸一口气,压下窝火。

    易感期对任何alpha来说都是灾难,却也不是不能靠意志力克服。

    用个不恰当的比喻,易感期撒不撒娇,和人背心痒了挠不挠的选择差不多。

    有的人浑身难受,像狗熊一样狼狈地蹭树解痒,却也有的人意志坚强,硬生生忍住。

    萧行之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猛烈的初次易感期,他独自煎熬了七天,宁愿不吃不暍,也不愿顶着虚弱的躯壳,出门去丢人现眼。要不是筑巢先例在前,萧行之恐怕毕生也不会撒泼打滚。

    第57章 哥哥我脏了

    隔靴搔痒,有的。

    但人分三六九等,对于这些臣服的a来说,忍耐就成了无稽之谈。

    凶神恶煞的伏地魔,在短短时间内变成穿芭比裙跳巴啦啦小魔仙的大叔。

    场面不可谓之不震撼。

    张子:“别哭了,咱们回家了,兄弟们。”

    一米八的壮汉:“鸣鸣,可是人家就是忍不住嘛。”

    张子叫苦连天,揽起几个人形巨婴,挪动脚步。

    贺霖瞧瞧在后头问:“行之,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萧行之嗤笑:“好戏还在后头呢。”

    这句话说得慢条斯理,意味深沉。

    萧行之身后的自家兄弟听了,不觉凌厉。

    他们没有受到萧行之信息素的波及,见了敌人的惨状,却也心中打颤。

    有的手下不着痕迹地拍了拍胸膛,安慰自己,幸好老大不是敌人。

    “哄!”

    面包车噗噗,扬长而去,拖曳一屁股黄土,红尘滚滚。

    留下小哭包的哭声,在路边久久不散。

    贺霖咂嘴:“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小子也算是很强大了。”

    这位小哭包,心大胆子壮,无论周遭是山崩海啸还是天崩地裂,他自顾自地叫哥哥。

    只见,苏南锦扭头朝萧行之奔过来,如同候鸟投林:“鸣鸣鸣,我脏了,哥,我被别的a咬过了。”从前是胖子哭,像泥塘泛滥,没人爱没人怜。

    如今是美人潸然泪下,周围人对苏南锦的忍耐程度,都直线上升。

    萧行之不管多余的事,三步两步上前,把小哭包扯到近前,拉开衣领,检查腺体。

    还好,只是被咬了一下,陈风那家伙,估计是被红酒信息素给呛着了,下口都没什么深度。

    看来,只是意思意思做做样子罢了。

    萧行之沉下心,深刻反思自己刚才的不冷静。

    alpha的标记有几种。

    初次标记都是相同的,一旦晈得深了,在腺体里注入信息素,那一切便已成定局,开弓没有回头箭,如脱缰的野马,拉扯不回来了。

    可要是晈得不深,像陈风这种,几乎等于没标记,不值一提。

    初次标记后,alpha的所有标记都只能认定第一次的omega或者beta,易感期的脆弱也全都留给特殊的那个人。

    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好事,已婚的alpha参与工作,如果能在易感期得到伴侣的妥善照顾,就不会出现旷工、辞职等状况。

    更何况,无论陈风标记也好,不标记也罢,小胖子都不会吃亏。

    陈风做事风风火火,敢闯敢拼,懂得进退,虽然信息素是肉味,却也十足是个抢手a。

    再来,他对自己的信息素还有几分自信,不见得陈风能盖得过他。

    他冲动了。

    看着怀里的小哭包,萧行之不由叹气。

    古代君王收后宫,哪个不是想着越多越好,雨露均沾。

    然而,此时,小哭包却一副黄花大闺女被摸了大白腿似的模样。

    怎么才在一起几个月,就越养越娇气了?

    “哥哥,我,我脏了,你不要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