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不是作文,稍微要长一些,两分半才堪堪背完。

    “不会吧?”苏南锦皱眉,把脸埋在哥哥的胸口。

    萧行之:“乖,宝宝,背一遍试试。”

    哥哥语气特别温柔。

    苏南锦被哄得晕晕乎乎,脑子空白,老脸一红,就稀里晔啦把文章给背了。

    不争气!

    “好多生词我都不认识。”只空耳记得萧行之的发音。

    “那就先背下来,翻手机去查电子词典,跟读,再看点例句,理解生词的意思。”

    “卩阿,好麻烦呀。”

    “麻烦也得背。”

    “就没有什么更简单的法子吗?哥你那么聪明,总不能也是这样傻乎乎背书的吧?”

    萧行之拍他脑袋,说:“你知道,一般的聪明人所拥有的最大的智慧是什么吗?”

    “什么?”

    “就是不走捷径。”

    没有捷径可言,春种一粒粟,秋收一颗籽,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学习,就好比吃饭一样。

    你有选择吃什么、怎么吃的权利,但你没有不吃的自由。

    学习也是,你有选择学什么、怎么学的权利,但人不学习,就是个废物,难以长久地活下去。苏南锦懵懂地眨了眨眼,养在清汪汪泉水里的两颗大眼珠子澄澈乌黑,晶莹透亮。

    “既然哥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背。”

    他的睫毛微微翘起,掏手机语音识别生词,接着把关联的例句和近义词都多读了两遍。

    背完,他才抓着某人的手臂,大声喊饿。

    第65章 他偷偷背着他被她表白了

    “吃吧。”

    某人牵着他进了饭厅。

    接下来的几天,萧行之闲下来就给小哭包读一篇文章听,有英语,有文言文。

    读完,再哄着小哭包把书背诵出来。

    无一例外一字不差。

    小哭包过目不忘,过耳不忘。

    其实之前也有类似迹象。

    萧行之给苏南锦递过一次买菜清单。

    除了第一次,苏南锦捏着纸条去买菜,后来的日子里,人每次空着手就去了。

    原来,清单不是拍在手机里,而是早就已经背下在脑子里了。

    原以为毫无作用的特长,却在出人意料的地方大放异彩。

    这种无用之用,最是难得。

    接下来的几天里,像是小灯泡被点亮,脑海中的烟花爆发在夜空,萧行之解锁了小哭包的新技能。无独有偶,萧某人还乐此不疲地,尝试了不少种背书的可能。

    小哭包真的被媳妇逼哭了。

    “不,不背了,哥哥不要再念了嘛。”

    他不想当聪明人了,当聪明人好辛苦。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哥哥,鸣鸣鸣,我不要哥哥哄我睡觉了。”

    “我再也不生气啦,再也不去咖啡厅和小姐姐聊天了。”

    “哥哥,求你,鸣鸣鸣。”

    床前,月光洒落,舔到萧行之的脸上。

    萧行之:“好阿锦,念完这一段就睡。”

    好阿锦。

    宝宝乖。

    月光疏朗,男人哄人,跟情话似的迷人。

    苏南锦看呆了,吸了吸红鼻子,走火入魔似的,憋出一句:“好吧。”

    就是你!

    不争气,叫你不争气!

    最后,苏某人还是妥协了。

    迷迷糊糊睡着,耳边还是充满磁性的alpha的声音。

    要是哥哥能念情话给他听就好了,他一点也不喜欢听作文素材。

    萧行之抱着好奇的心态,有心想试试给小哭包温习功课。

    但他平时也忙,只能睡前哄哄,姑且先看看小哭包的月考成绩如何变化。

    这天,月考前一周。

    出了个意外。

    苏南锦,又双ii叕被学妹表白了。

    冬天里,体育课。

    他刚热身出了些汗,脱掉羽绒服挂在操场边儿的栏杆上。

    “苏学长,我喜欢你!”

    绿地上,铺了爱心状的蜡烛和鲜花。

    中间站了一位漂亮学妹,四周围满了人。

    苏南锦猛地回头,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学长,你好。”

    女beta长发飘逸,白围巾毛绒外套,脸红着,粉噔噔的,不时搓搓手,哈出一口热气,惹人垂爱。她脸颊上的红,衬托着雪白的脸蛋,沉甸甸的长发铺散下来,直泻到腰后。

    “阿,你好,你好。”

    苏南锦默默转身,重新把羽绒服套上。

    “学长要跑了,拦住他。”

    女beta的忠实拥趸很多,大群alpha学弟冲将前来,揪着他就把人按住。

    苏南锦,不幸被抓。

    是的,他跑不过学弟。

    人瘦了,也懒了。

    自从萧行之回来,他每天跑步越发敷衍,划水摸鱼。

    不运动,贪懒谗滑,效果显而易见。

    瘦了也没用,曾经是虚胖的苏南锦,如今变成了虚瘦的苏南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