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萧行之出了一道新题给他做。

    题型和范围就是他背了一整个白天的那类。

    苏南锦凭着记忆,瞎蒙半才,竟然做了个八成像。

    15分的答题,拿到了 10分。

    “计算能力太差。”

    几个加减乘除,小哭包要打半张草稿纸才做得出来,浪费时间。

    苏南锦不服:“你再让我多背点,我一定可以的。”

    其实离睡前还有不少时间,足够萧行之勾出新的题目来。

    然而萧行之却不同意,乍然问他:“看过哆啦a梦没?”

    苏南锦愣了愣,抓抓下巴:“那谁没看过。我当时就觉得哆啦a的铜锣烧看起超级香,谗坏我了。”他接着委屈说:“可是,等自己买回家来了,尝起来,却又不是那么好吃了。”

    萧行之:“里头有一集叫记忆面包,切片面包啪唧往书上一盖,吃进肚子里就能背住。”

    苏南锦眼睛亮了:“还有这么好的道具?”

    “你猜后来怎么着?”

    “要换是我,那肯定考前多来点儿,要是腻味了,还能涂上千岛酱、蓝莓酱、草莓沙拉番茄酱......”“别想了,”萧行之大掌盖上到苏南锦的脑袋上来,“大熊最后吃吐了。”

    萧行之:“不仅吐,还拉肚子。”

    萧行之抿抿嘴:“拉完肚子继续吐,背了什么忘什么。”

    苏南锦被唬住,不说话了。心想,萧老师真坏,又拿小学寓言故事晃悠孩子。

    不背书,倒是可以读点别的。

    “去,把我书架上第一层的第二本书拿来。”

    苏南锦不明所以,跑上楼拿书。

    拿到手才发现,是一本名著,插图很可爱,小孩子的绘本类型,纸张厚实滑腻,翻阅时,会给人带来愉悦感。

    苏南锦抱着砖头绘本下楼,发现萧行之已经坐在了大沙发上。

    “过来。”

    他以为萧行之要问话,等走进了,才发现对方面带暖意,虽然不曾微笑,却融着些宽和恬淡的气息。

    在某人的示意下,他厚着脸皮,磨磨蹭蹭地,挤到萧行之的腿中间,寻了一处沙发空隙,扭着屁股坐下。

    两人的姿势成为暖昧的拥抱。

    他抱住他。

    后背贴着胸膛。

    被alpha气息毫无保留地环绕着,有力的心跳鼓动,苏南锦忍不住七想八想。

    哥哥的胸口,有没有好点了?

    哥哥是不是要读睡前故事给他听?

    既然要读,那干脆到床上嘛,在这儿读多没氛围?

    哥哥一定是害羞、不好意思,算了,夫主就体谅一下小媳妇好啦,沙发也好软,勉为其难,在沙发上抱抱吧。

    萧行之从他的咯吱窝里把两只手臂穿出来,拿着书翻页。

    “第一次,我带你,以后你自己看。”

    萧行之的吐息瘙痒了他的后脖颈。

    苏南锦硬生生把眼珠子挪到纸张上,想忽视后背倚靠的温暖。

    很快,他静下心,完全被故事吸引了。

    萧行之的翻页速度怡倒正好,剧情到关键部分时,还能出言解释几句,发人深省。

    “该睡觉了。”

    合起最后一页纸,书读完了,人只觉得精神振奋,像是刚征服完星辰大海,快感抑制不住地往外涌。

    星星高高挂夜空,万家灯火不眠。

    苏南锦有些意犹未尽:“我还想看嘛。”

    “等你表现好了再说。”

    这么说,是他今天背书背得好了,才得到奖励的吗?

    苏南锦心中欢喜,暗想明天一定要背更多的书。

    他心里开出一朵花来,还惦念着萧行之的胸。

    哥哥的胸,想品品。

    没别的意思,就是看看伤好点儿没。

    要是有机会摸一摸,他一定不会舔的,真不舔。

    “哥!”

    萧行之站起来,忽然被一只软软的手拽住衣角。

    既然哥哥不主动,那就换夫主来主动。

    小哭包眼神闪烁,脸蛋通红:“你看,那个啊,咱们俩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我帮哥哥擦个背总不为过吧?”

    那副模样一看就有坏心思,萧行之不予理会,转身要走。

    “别!别走呀哥丨”他可是他亲嘴标记过的夫主,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冷淡?

    萧行之:“松手。”

    苏南锦死死拽住萧行之的衣角,像极了游乐园里拽皮卡丘尾巴的猴孩子。

    苏南锦扭着腰:“不松不松,我想帮哥哥擦背嘛,哥哥天天给我做饭都累了,我要好好犒劳犒劳哥哥的。”

    小哭包是个撒娇怪。

    萧行之摇头。

    小哭包坚持,手不松。

    “我数三下,松幵。”

    “刺啦__”衬衫撕裂的声音,在屋子里格外清晰。

    小哭包把哥哥的衣服揪掉了一个角。

    攘灾去祸,碎碎平安。

    苏哭包讪笑:“要不,我给哥哥买一件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