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被驯服了的狼崽,想靠近主人,有架不住浑身的骄傲和矜持。

    说得隐晦,但苏南锦一下就听懂了。

    他乐不可支应下:“好!我知道了,哥!”

    这才对嘛,夫主的权威被媳妇维护啦。

    “现在,去洗碗。”

    “是!”

    苏小劳工,一蹦一跳进厨房,高兴得好像是去玩儿水的。

    蛋糕尺寸买大了,尤其是萧行之额外还做了顿晚餐,两个大小伙子,愣是没把蛋糕吃完。

    饭后水果改成吃蛋糕上的草莓和杨桃。

    第二天的早餐,也成了蛋糕。

    清晨,雪花爬满了窗沿。

    人在屋里哈热气,浑身暖洋洋,渐近自然。

    云州冬日多阳光,冷归冷,可有了太阳,天地悠悠,人的心底就是惬意的。

    萧行之起得早,煮了牛奶,给小哭包那一份多加了些白糖。

    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降火的,清热解暑的,暖身子的,各自有各自的讲究。

    家的印记,就是这在一餐一饮中烙下的。

    苏南锦最爱吃甜的了,闻着奶香味和甜腥味下楼,抱着碗乐呵呵对哥哥答谢,再暍了个一干二净。萧行之掰着他的嘴探了探牙口,倒还白净,有在认真刷牙,他说:“最近甜的吃多了,不给零食了。“好吧。”苏南锦点头。

    反正哥哥做菜好吃,没了零食,正餐也让人解馋,各有千秋。

    苏南锦想到了什么,忽然问:“哥,你的工作什么时候结束啊?”

    “今天是最后一天。”

    今天结束以后,萧行之就可以稍微闲一会儿,在家里赶赶画稿,养养小哭包,不用着急出门了。“哦?”苏南锦眼睛亮了,“那咱们是不是可以一起过年?”

    打工人的年假有七天呢,要是萧行之空闲了,他们是不是可以,腻在屋子里过七天?

    七天,都快赶上一个易感期那么久了。

    腻腻歪歪,羞羞答答,好不快活。

    二人世界,想想就心酥。

    萧行之挑眉看他:“你家人不跟你一起过年?”

    苏南锦摇头:“不了吧,你也知道的,我爹地去世了,爸爸又已经和别的alpha有孩子了。”

    自然规律就是那么残酷。

    alpha数量多,占据了体力优势,战斗能力强。

    同样的,由于性别缺陷,他们一生不能再标记第二个夫主。

    而omega虽然身娇体弱,却能够同时接受多个alpha的标记。

    大多数omega的智商都很高,游刃有余地纵横商界、政界的领军人物,包括科学家,也为数不少。最好的例子,就是苏南锦的omega爸爸,苏成秀。

    花心的omega,很早就出轨,找到了新的alpha,连苏南锦爹地死前的最后一面,都没有来得及去见。

    听小哭包的一席话说完,萧行之说:“跟个野孩子似的。”

    嘛,这样算起来,萧行之自己也算是野孩子了。

    苏南锦反倒不恼,笑眯眯的:“现在可不是野孩子,我都是有家室的omega了。”

    接着,苏南锦好奇问:“你昵?哥,你还没跟我说过你的亲人呢?”

    个跟人跑了,一个成天暍酒。”

    两个长辈,半斤八两,不提也罢。

    苏南锦想了想,问:“那哥还要回家看看吗?”

    ‘‘嗯”要回去一趟的,毕竟大过年的。

    过去两年,每逢春节,萧行之就回家一趟,看糟老头子,还是那副模样,半死不活的。

    —个,以烂为烂,自甘堕落的alpha。

    那家伙,得亏是早年从军身体好,没把自己暍出肝病来。

    萧行之任劳任怨,给人买了菜和肉,填满了冰箱,算是尽了子女的孝心,才离幵。

    孝顺归孝顺,打心眼里,萧行之是看不起那个老alpha的。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好不好,哥?”小哭包忽然兴冲冲地问。

    顶着一副瘦了美了的壳子,去见媳妇的家长,苏南锦跃跃欲试,可期待了呢。

    萧行之挑眉:“你去做什么?”

    打心底里,萧行之压根不想让苏南锦看见那个alpha。

    苏南锦插腰:“你都有夫主了,还不带着去见见家长?”

    “又没领证。”

    a0如果只做了标记,没有办结婚证,就是不合法的联邦夫夫。

    这种行为,俗称白嫖。

    是 omega 嫖了 alpha。

    萧行之和苏南锦没睡过,光给了标记,脖颈上少了颗红痣.在外人看来,他还是个白白净净的自然人,深闺里的alpha。

    苏南锦检讨:“是我疏忽大意了,应该早点去民政局的。”

    “不去。”

    苏南锦诧异:“奇了怪,别的alpha都哭着求着要和夫主领证儿的,怎么哥你一点也不急?”

    萧行之淡然瞥他一眼:“户口本还在老头子那儿,想领证也领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