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吵架像弹簧,你弱他就强,你强他就弱。

    这会儿,萧行之阴沉着脸,像是隐约雷鸣的阴霾天空,苏南锦又怂了。

    苏南锦缩着脖子说:“要不,我给你把口水擦干净了?哥就好坏相抵消,不要罚我了?”

    萧行之笑:“那我喉结上的牙印子呢?”

    苏哭包真是属狗的,随便嘬哪儿都有印子。

    苏南锦抖了抖,小心翼翼地抬眼:“或许,舔舔就消了呢?”

    “哼。”萧行之坦然闷哼,起身坐直。

    两人之间,暖昧的空气,骤然间安静了些。

    像是宏大交响曲的舒缓间奏,更像大珠小珠落玉盘前,那一刻的凝绝。

    萧行之嗓音低沉,别有意味,几分挪揄。

    小哭包想舔他?

    他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了,松垮了身子,后靠,坦然笑了,说:“好啊。”

    答应了,真是出人意表。

    “什,什么?”

    萧行之不怀好意地笑道:“不是说,舔舔解馋嘛?”

    萧行之:“阿锦想,就来舔呀?”

    这语调轻佻,恁的勾人。

    像是诱惑书生进了老林子的妖精。

    “哥哥,真,真的让我舔呀?”苏南锦刚觉脸上汗津津的,舔了舔嘴唇,唇瓣晶莹,带着水光,亮亮秋冬干燥,出门时,萧行之还给他擦了草莓味儿的可食用润唇膏,这下好,全舔没了。萧行之摊开了身子,松松搭在一边,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架势。

    好欲。

    怎么可以这么诱?

    苏南锦看不下去了,大叫一声,扑了上去。

    “是你先勾引我的,哥!”

    苏南锦的兴奋,从那略微发射些恐怖光芒的眼睛中投射出来。

    舔,小狗舔骨头。

    猪八戒舔人参果。

    大尾巴狼舔小兔子。

    毛茸茸貔貅舔肉味果冻。

    软软的脑袋,塞进了萧行之的颈窝里。

    “哎?”萧行之长拉一声,抬手撑住苏小狗的额头,“嘴不能舔。”

    不舔就不舔。

    “脸也不行。”

    脸不行,那就往下。

    “不准扯纽扣。”

    哥哥皮肤真好。

    “手拿开,别乱摸。”

    想看哥哥胸膛的牙印。

    “还听不听话的?”

    萧行之后悔了,轻骂一声。

    “操,狗崽子!”

    喜欢一个人,会喜欢到,想舔舐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什么味道都可以,什么神态都爱。

    想与他拥抱,与他融为一体。

    想养他,想和他一辈子吃同一锅饭。

    萧行之大抵从苏南锦亢奋般的热情中,了解到这些一丝半缕的深意。

    天空明朗,飞鸟掠过。

    从京郊到京州里,路还长着。

    车辆越过跨海大桥,从楼房中穿行而过,自动驾驶汽车已经普及,成为车流里的一部分。当然,无人车还有很多弊端,费油费电,公用整洁度不够,路程选择性不够灵活。

    这头,非自动驾驶车辆,司机手脚利索,轻轻松松倒了个回档,车稳稳当当停下。

    作者有话说审核大大,拜托啊!

    真的只是晈了下喉结。

    他们什么都没做!

    千万别锁呀!

    第93章 狗狗牛皮糖

    这是个闹中取静的好地方,森林将聚落与繁华城市分隔开来,不远处还有个景区,地理位置已经接近京州中心,旅客云集。

    房子奢华而透有情调,带着将近几个世纪的历史风韵。

    四合院样式,胡同内外敞亮,红砖瓦房。

    墙角的顶梁柱子有些旧了,朱红色表面被撕扯开来,显露出一道道皲裂的纹路。

    长了葱绿青苔的瓦片,晒在太阳下。

    进出守卫森严,查岗的都穿着军式制服,除了认准的车牌号,寻常人进不来。

    贺霖下车,左右四望。

    贺霖奇怪道:“哎?行之他们人呢?”

    过了会儿,才见另一辆车后座,姗姗下来了一个俊朗青年。

    贺霖走上去,一眼就看见萧行之湿了的领口,诧异问:“你脖子怎么红了一圏?”

    萧行之瞅他,顿了一会儿,才说:“狗晈的。”

    “哪儿来的狗?”贺霖一时半会儿也没反应过来,问,“狗还带吐口水的?”

    萧行之:“用水泼狗,把狗赶跑了。”

    眼瞧着,某位漂亮哭包,也拖拖拉拉从后座下来。

    他垂头耷拉脑袋的,从头发到上衣,居然都湿了。

    不过,车里备了大羊绒毛巾,能把整个人盖住,苏南锦把毛巾披在身上,倒也暖和,像是个裹着棉被出门的大爷。

    大毛巾特别吸水,多揉揉,要不了一小会儿,落水的猫崽子就能被吸干绒毛。

    贺霖哪儿还不懂,笑了:“大冬天的,你要罚人家,也换个法子吧?这不冷呐?”

    萧行之斜睨那个人:“哼,我看他热得很,败急眼,败上火,活该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