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发誓才算数的!”小孩子就是那么较真,说谎的人,要吞下一千根针。

    “好,我发誓!”

    贺霖觉得好笑,却在小哭包的注视下站直,不伦不类地敬告了上天。

    “苍天在上,我贺霖承诺,以后都不打小胖子了,如有违约,天打雷劈。”

    贺霖笑:以后,“谁敢打你,我帮你十倍、百倍报复回来。”

    “好。”苏南锦满意地点点头,像是一只蟋蟀被竹管毛毛拨弄得,生了斗志。

    萧行之把小哭包拉到身边,淡淡说:“怎么报复,自有人操心,这就不劳您了。”

    贺霖笑:“也成,有你在,谁敢动他?”

    苏南锦打电话给司机李叔,不消一会儿,在外院待守的人就迎进来。

    “少爷。”来人彬彬有礼。

    苏南锦东张西望,疑惑问:“怎么不见李叔叔?”

    那人说:“老李是专门接送总裁的,我们管在老李手底下,做些别的活计。”

    “哦,”苏南锦点头,指指贺霖,“他想出去一趟,你能帮忙送送他吗?”

    那人:“当然可以,少爷不用客气,直接吩咐就是了。”

    那头贺霖又收了条消息,汇报陈北的踪迹。

    “谢了,小胖子,改明儿请你吃饭。”

    贺霖心焦,打了个招呼,火急火燎地就带着司机出去了,好像在撵着孔雀狂奔疾走。

    苏南锦却好像有点不太乐意的模样,爱答不理地偏了偏脑袋。

    “怎么?”萧行之问他。

    苏南锦尴尬地摸了摸脑袋,跺脚,简直遗憾到了吐血,说道:“真是的,刚才少说了两句。”

    “什么?”

    “应该让他答应,以后不要再叫我小胖子了的。”苏南锦嘟嘟嘴,仰天叹息。

    萧行之笑笑,话里话外有些挪揄意味:“得了便宜还卖乖,几个月前,你还是个被贺霖骂哭的小怂包呢。”

    苏南锦哼哼:“现在不一样了。”

    他得意洋洋地说:“现在我有哥哥了。”

    萧行之欣慰,揉揉他的脑袋:“也靠你自己努力。”

    今非音比。

    筚路蓝缕,以启山林。

    苏南锦的成长,孜孜求迹,令人惊艳。

    现在的苏南锦,像是午夜晴空里一颗对人眨眼睛的星星,很难叫人挪开眼睛。

    干净,澄澈。

    萧行之思索中,不由多看了苏南锦两眼。

    而苏南锦,也有着近乎变态的迷恋嗜好。

    他很享受哥哥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梭巡游移的感触。

    那会让他产生一种甜蜜吊诡的错觉,觉得自己是世上的唯一。

    他坦然地接受对方的眼神,恨不得把自己像绸缎一样铺散开来,摆在萧行之面前。

    过了一会儿,苏南锦忸怩地说:“哥,这里我小时候住过的,只有一间主卧厢房,我带你过去好不作者有话说在古代,大狗叫“犬”,小狗叫“狗”,现在是奶狗,长大是狼犬,逻辑通!

    第94章 哥哥你不要吃醋嘛

    一间房,所以咱们要不要一块儿睡?

    一张床,肩并肩,手搂腰。

    美滋滋!

    “吱呀!”

    话没问出口呢,前院,香沉红木大门,被猛然推开,撕扯出实木的摩擦声。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打断了人的思绪。

    “阿锦哥哥,是你吗?”

    “阿锦哥哥,你回京州啦?”

    “李叔说今天接少爷回家,我一猜就知道是你啦!”

    来不及反应,苏南锦的怀里,就扑进了一个香气盈盈的软嫩身子。

    软,小小一只,只到胸口那么高,像个娃娃。

    长发飘逸,一股馨香。

    小女孩温柔地搂住了他的腰,小巧的肩膀,牵带着手臂,她很欢喜,友好而熟练地捏了捏他的脸。

    叮叮当当,乒乒乓乓。

    苏南锦像是撞倒了百宝柜的玲珑架子似的,愣了半天,脑子空白。

    他抱了个妹子?

    当着哥哥的面?

    刹那间,脑内海市蜃楼,一会儿雷电轰鸣,一会儿天昏地暗。

    “啊!”苏南锦倒吸一口凉气,大叫一声,见了鬼一样,跟触电似的后退两步。

    他想要迅速推移,最好离妹子三丈远。

    可是,紧接着,风驰电掣般的,苏南锦被萧行之揪住领子,朝后拉开了。

    被拉的动作,像是狗群里的崽子被抓出一头来一样。

    松开领口,苏南锦心焦,连忙转身,朝向萧行之,疯狂摆手:“哥,这,不是,我,没有......”萧行之倒是镇定,此时不理小哭包,利落收手,问那妹子:“你是?”

    小女孩儿倒也不忤,见有帅哥问话,忙微笑回道:“我是阿锦哥哥的好朋友,你可以叫我宋宋,阿锦哥哥小时候,就经常这么叫我的。”

    当着萧行之的面儿,小女孩看上去有些羞涩,脸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