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南锦愣愣点头,“赵赵说,他在开机甲,还说,爹地当年也开过机甲......”“是嘛?” alpha沉吟了一番,说,“如果夫主指的是姜上将,那我也略有耳闻。”

    “真的吗?”苏南锦欣喜地瞪大了眼睛,撑着腰坐起来,去攒哥哥的手,急不可耐地道,“那我带哥哥去看看爹地好不好?”

    苏南锦:“爹地的忌日快到了,哥哥陪我去祭拜一下,见见家长怎么样?”

    “晤,可是,我还没有出易感期......”萧崽崽听言,迟疑了一会儿,缓缓说。

    易感期的他好动易哭,出了门恐怕没有办法保护夫主。

    苏南锦会意,连忙笑说:“没关系的,不走远,我找爸爸说说,咱们就在香山脚住一段时间也不错嘛。”

    老宅的人都走光光了,香山宅还有一户家生子打理,去了那儿,反倒过得惬意。

    “好吧,就按夫主说的做。”易感期的萧行之没什么主见,大事儿全听夫主的。

    “嗯!哥哥真乖!”乖得可爱。

    是夜。

    东墙院落,团团雪窝。

    繁星闪烁,精神振奋。

    萧行之从火炉边掏出了一瓶温酒。

    又从雪地箱里,摸了两个玻璃杯。

    “暍酒吗?夫主?”

    “暍!”

    久违的,苏南锦话痨症又犯了。

    像是上班族家里憋坏了的狗狗,得空儿溜出来撒欢,苏南锦好不容易得了个有求必应的哥哥,坏主意一个接一个往外蹦跶。

    这不,酒没下两口,易感期的alpha崽崽就先醉了。

    苏南锦心潮澎湃,缠着哥哥玩了个游戏。

    “从现在开始,被我碰过的地方,都是属于夫主的,要经过夫主同意哥哥才能碰。”

    “咯!”

    萧崽崽打了个酒嗝,微醺中望向苏南锦:“夫主,要玩游戏?嗝,好呀。”

    半陶然中,萧崽崽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

    “嗯!”

    “哥哥要听话哦,游戏开始就不能乱动了。”

    “好。”像是人类幼崽被点名了似的,萧崽崽长长地拉开了声音。

    “呼。”

    苏南锦深呼吸,想了想,还是牵着哥哥的手:“咱们先进屋吧。”

    “哦。”

    一路上,苏南锦抓了抓脑子里的废料,觉得又危险又刺激。

    “吱呀。”

    “嘭!”

    身体实践总快于犹豫纠结,合上门,他几乎抑制不住向上攒的心情,扭身将萧行之按到了房门上。

    “夫主?”

    “嘘,哥哥不要说话。”

    苏南锦呼吸滚烫,已经无暇顾及其他。

    他晈了哥哥的耳朵,舔了舔耳廓,激得身下的萧行之一阵颤抖。

    “耳朵舔过了,以后哥哥就只能听我一个人的情话。”

    苏南锦从耳根吮吸朝下,从侧脖颈舔弄到锁骨,他用犬牙轻轻啃噬,磨着锁骨的轮廓。

    陈北闹脾气能给贺霖咬破皮,他却只能趁着易感期尝尝味解个馋。

    “夫主,痒。”萧崽崽有些手足无措,又不敢说太多话惹夫主生气,只好抬高了手臂,按住夫主的脑袋。

    苏南锦索性松嘴,偏头,去嗅萧行之袖口的幽香。

    伸出小舌头,他舔了舔萧行之的手掌心。

    萧崽崽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阿。”苏南锦轻笑了一声,为拥有青涩稚嫩的哥哥感到愉悦。

    他的alpha,易感期,不能抵抗夫主的,全身心交付的alpha。

    心在动荡,占有欲得到了极大满足。

    浑身都是劲儿,苏南锦伸手,将萧行之的两只手掌都攒住,跟手铐似的,环住萧行之的手腕,牵着萧行之走。

    床沿儿边,二人对视。

    “夫主?”萧崽崽被捆了手,不自在地扭了扭手腕。

    萧崽崽:“夫主,我会乖......”萧崽崽想说,他不会反抗夫主的,不需要夫主把他捆起来。

    可是,时不待人,萧行之话音刚吐,就被霸道地封住了嘴。

    “晤!”

    饿坏了,奶狗也是狗,幼狼会长成狼。

    苏南锦不由分说就吻住了萧行之的嘴唇。

    啊,好软。

    苏南锦闭上眼皮,伸舌头,撬开萧行之的嘴皮。

    “别晈着牙,哥哥。”

    “乖,舌头吐出来。”

    他哄人的语气,钢铁都快被腻得融化了。

    多久了?

    上次两人唇瓣相贴的滋味,他都记不太清了。

    哥哥真吝啬,总是浅尝辄止、欲擒故纵,从不好好满足夫主。

    这一吻,如坠入情网的恋人交缠,难舍难分。

    松口时,晶莹的一丝涎水滑落。

    “哥哥,抱我。”

    苏南锦迷晕了脑袋,情不自禁地说。

    “喔,哦。”

    萧行之愣愣答应一声,顺从地抬起手,将夫主结结实实拥在怀里。

    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