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苏成秀的原话,那就是,十几个亿的楼都捐了,不去拿本毕业证,可惜了。

    陈北调笑着问:“那你在央艺的学业怎么办?新任校草同学?”

    “哥说,按我的情况,首府历史系的课程可以申请免修,期末去考试。”

    苏南锦整天在话剧社忙得热火朝天,海绵似地吸收着演艺技巧,萧行之看在眼底,索性放他去追求兴趣爱好,不强求夫主。

    在这点上,苏成秀与萧行之的想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只管娇养着孩子,铺好路,放任苏南锦按自己喜欢的走。

    有哥哥和父亲在身后保驾护航,苏南锦心头暖洋洋的,更爱缠着亲人陪伴。

    “这也行,”陈北笑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踩分进了首府的一个调剂专业,将来咱俩还能同校。”

    “太棒了!”苏南锦高兴地从沙发上蹦跶起来,“那贺霖呢?”

    “他也入伍了,就是你哥后头的的下一批新兵,”陈北估量了一下,“他精神力等级不低,恐怕死缠烂打也要往萧行之在的部队钻,总归不会远了,你就放心吧。”

    一遭折腾,要各奔东西的一伙人,反倒是殊途同归了。

    苏南锦好久没和陈北他们见过面,心里想念得紧,萧行之见状,温声开口:“带上贺霖,过两天来吃顿饭吧。”

    趁着萧行之假期还剩几天,贺霖也还没入伍,聚一聚总归是些情谊。

    “好呀,”陈北笑了,“赶明儿我和贺霖就到京州了,还请务必让我俩尝尝行之的手艺。”

    “没问题!”苏南锦一口应下,“我一定会让哥哥给你做肉吃的!”

    话音落,萧行之忍俊不禁,勾了一下苏南锦的鼻头。

    “略!”苏南锦挂断了电话,对萧行之狡黠地眨了眨眼,“这下哥哥不想做肉也得做了。”

    萧行之神色平淡,温和地吐出句话:“吃完这顿,减脂一周,零食免谈。”

    “鸣哇?”苏南锦立刻像小动物似的,耷拉下了自己的耳朵。

    苏南锦揉了揉肚子,含糊地说:“其实,我也不是很胖嘛。”

    肉肉都囤积在腰腹部,穿上衣服,不捏不揉的,除了哥哥,谁也看不出来。

    萧行之冷淡地说:“夫主本来就是易胖体质,有肥肉就不许得减,稍微松懈一点都不行。”

    尤其是苏南锦最爱得寸进尺,今天多吃一块零食,明天少口青菜的,撒泼打滚卖乖,无所不能,萧行之只好任劳任怨地把夫主管严实了,生怕他不知节制。

    “不胖,真不胖,”为了求情,苏南锦扒拉起衣摆,捏着萧行之的手掌就往里头塞,“哥,你摸嘛,肉肉不多,还很软。”

    萧行之不动如老僧,结结实实摸了一把香软滑腻的小肚子肉,然后毫无动摇地说:“要减。”萧行之收回手,捏了一把苏南锦的脸。

    小0皮肤黝黑,带着盛夏曝晒后的焦糖色。

    萧行之暗想,不仅要减肥,还得找机会白回来。

    苏南锦:“好哥哥”“不行。”

    苏南锦:“求你了。”

    “免提。”

    苏南锦跳起来:“萧行之!”

    “嗯?”萧行之眼神如刀,冷然一声鼻音。

    “......”苏南锦怂了。

    被哥哥边揉着脸,边厉声拒绝,苏南锦感受腮帮子的形变,越想越生气。

    自己的肉肉居然一点儿也没有吸引哥哥,还要接受少油少盐的悲惨命运。

    见撒娇无用,苏南锦委屈红了脸,鼓着腮帮子叫道:“哥哥不喜欢我啦!我再也不要理你了!说罢,他掰开萧行之捏脸的手,噌噌噌跳起来,就往卧室里跑。

    还锁了门。

    萧行之:“……”

    一时手痒揉多了,把人都揉生气了。

    这晚,萧行之是在客房度过的。

    次日,清晨,萧行之煮了粥,去敲苏南锦的门:“夫主,起床了。”

    “嘭!”

    苏南锦推幵门,盯着黑眼圈跑出来。

    见了萧行之,他中气十足,冷哼一声,然后目不斜视地往饭厅走过去。

    萧行之无奈地笑了笑,进厨房给苏南锦盛了一碗粥。

    炖猪皮香米粥。

    滤过油,猪皮吃了不肥不腻,入口即化。

    最重要的是,猪皮美白。

    苏南锦盯着瓷碗里的嫩皮,蹙起眉梢,摆出一副犹豫纠结的神情。

    萧行之凝视着他,笑着问:“不吃吗?”

    苏南锦:“哼!”

    好在冷战归冷战,夫主还是好哄的。

    萧行之依着他哼哼唧唧,耐着性子,该投喂投喂,时间到了,就送苏南锦去话剧社,夜里再接回来。隔日,陈北一到公寓,就给了苏南锦一个大大的拥抱。

    “哎呦,小胖子,可想死我了。”

    贺霖也不甘心落于下风,冲上来就朝萧行之猛地一扑腾:“行之!兄弟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