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陈敛抽抽搭搭道歉的样子彻底把花若兰整不会了:“不抽你了还不行,别哭了。”

    呜…

    陈敛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花若兰的脸哭得更厉害了,完全说不出话来。

    看见了这个场面,玛瑙若水像是突然间回忆起了什么:

    “啊…这么想来,白松年好像是有提到过自己曾经养的徒弟一哭就收不住,烦的他没时间做纸扎,所以一直严禁他哭。”

    “那白大人有说过陈敛哭了该怎么办吗?”

    “当然没有了,他来我这儿的时候陈敛在沪州当入殓师都有些日子了。”

    成年人了谁还一直哭啊…

    但现在这不是哭了吗???

    玛瑙若水的话让朱礼安和花若叶也慌了,毕竟陈敛的老师白松年已经死了,根本没地方问啊。

    “小皇子殿下,你先把千里和千钧弄醒吧,我来想想办法。”

    看着杨健胸有成竹的样子,花若叶都有些疑惑了:“杨健前辈,你有什么主意吗?”

    对此,杨健掌门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盟主大人既然是看见皇子殿下的脸才哭的,那肯定是因为皇子殿下的脸和平时不太一样,对吧?”

    “能有什么不一样…”玛瑙若水百思不得其解,“硬要说的话,皇子殿下刚刚和阿瑾打的时候脸上挂了点彩吧。”

    你别和我说因为这个陈敛就哭了吧。

    而在他们纠结怎么办的时候,花若兰也渐渐失去了耐心:“陈敛你再哭我真的生气了啊,以后永远不理你了!!!”

    “要是…我能用武功就好了,你也不会被打成这个样子。”

    也许是天意,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抽抽搭搭的陈敛至少能说话了:“我怎么这么没用,让若兰姑娘保护着也就算了,还让你变成这个样子…”

    听到陈敛的肺腑之言,众人松了一口气。

    等他们聊完,这事儿应该就过去了。

    听完这话,花若兰也放心了,她直接重重敲了陈敛一个头挞。

    “吓死我了,这点小事有什么好哭的?!!!

    你现在不能使用武功,当然是我保护你多一点了;如果你觉得亏欠,以后能用武功就再保护回来不就好了…”

    “可如果我永远用不了武功了呢?”

    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家甚至是若兰姑娘你为了保护我受伤甚至是死去吗?

    虽然我是个入殓师,可是我不想办理你们的葬礼。

    陈敛的担心并非毫无道理,虽然他们查出了陈敛不能用功的原因,可始终是没有解决方法…面对现在越来越严峻的挑战,他感觉压力非常大。

    对此花若兰叹了口气:

    “你傻啊!!!”

    当时你不会武功的时候,是怎么逃避武林中人的追杀的?

    不是靠你的脑子和你的双手吗?

    “和以前不一样的是,你不再是一个人了,你的身边还有我们。”

    你让玛瑙大人和杨健掌门扮演你自己使我脱困的时候,不就做得很好吗。

    刚刚朱礼安已经给我看过了,除了骨折以外,我很快就没事了。

    以后你只要稍微早点想出这种办法就行了…

    “堂堂武林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