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手中的怀表”

    “与你无关。”涅法蕾姆把怀表收回了兜里,冷冷的看向迪罗:“告诉我你手中那块怀表的来历。”

    “与你无关。”迪罗学着她的语气抗议了一下,然后在涅法蕾姆发飙之前耸了耸肩,表情软化了下来。

    “老实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涅法蕾姆狐疑的看着迪罗,眼中写满了不信任三个大字。

    “我失忆了。”迪罗笑的很轻松:“就这样。”

    微风吹动,涅法蕾姆沉默了一会,最终叹了口气。

    你的记忆也被删掉了啊真是可怜啊你,我,那家伙,都是被遗忘的可怜虫呢

    “你怎么了?”迪罗感知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但是却涅法蕾姆却摆了摆手。

    “与你无关。”

    “我觉得可能有点关系。”

    “你不要你觉得。”涅法蕾姆顿了顿:“以前或许有关系,但是现在应该没什么关系了。”

    以前有关系,现在没关系这什么解释。

    迪罗的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

    “好吧。”但是迪罗却又抬起了头,望向涅法蕾姆:“但是我也想知道,你手中那块怀表的‘来历’。”

    来历吗

    涅法蕾姆犹豫了一会,本来想要就此遁走,但是又看了一眼迪罗手中的怀表,轻轻叹了口气。

    “是‘遗物’。”她咬着牙,迟疑了许久,缓缓补上一句:“我爱人的遗物。”

    爱人的遗物?

    迪罗愣了愣,看了看手中的怀表,又看了看涅法蕾姆貌似有些低沉的身影,总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等会!那为什么自己手里也会有这个怀表啊!

    迪罗的眼皮不断跳动,无数想法在他脑海中不断炸裂。

    她的爱人要是个女的,搞百合的自己还可以接受,万一是个男的不,八成是个男的吧?那自己这是被肛了?

    不不不,往好一点想,万一是自己的战友什么的呢也不对啊!为什么留给妻子的遗物会在自己手里啊!怎么想都不对劲啊!

    老子可是钢铁直男啊!怎么就勾引有妇之夫了!

    脑海里一万匹草泥马在狂奔,迪罗的眼皮跳动的愈发厉害,厉害到了涅法蕾姆都察觉到了他情绪上的转变。

    “你怎么了?”

    “我没事。”

    迪罗从嘴里艰难的挤出了这几个字,然后望向涅法蕾姆。

    “能告诉我更多关于这个怀表的信息吗?你知道的,我失忆了,所以想更多的了解自己的过去”

    而这次轮到涅法蕾姆愣住了——失忆了?

    等等,他这是因为被删除有关那个人的记忆直接被删到失忆了吗?那照这么说,他和那个人的关系一定很近,而且陪伴的时间相当长久

    可自己为什么没印象?

    不,不是没印象,这家伙为什么给自己一种相当熟悉的感觉?明明没见过,明明记忆中根本没有他,为什么这么熟悉

    她的头开始变痛,而且随着思考越来越痛,但是她却没有任何放弃的意思,只是狠狠地咬住了嘴唇,眼睛死死的盯着迪罗的脸,拼命的搜索着那些零碎的记忆

    闹鬼啊——

    那我就叫你涅法蕾姆吧。

    图书馆就拜托你了。

    没关系,以后我会陪你的。

    这个家伙叫杰洛,这家伙叫乔尼,都是不错的人——虽然一个喜欢讲冷笑话,一个是瘸子。

    蕾姆,帮我个忙忙,帮我在最后一击的时候,把我的最后一击用虚实对调复制一份,这样我才有可能击败那家伙

    别忘了我们是二打一啊——黄金波纹回转·二重奏!

    那些撕裂的记忆正在回归,涅法蕾姆倔强的抬起了布满了泪痕的脸,望向迪罗,嘴唇微动。

    “迪亚波”

    “找到了!”一片落叶与地面交接,两个金发的男人突然出现,而在他们的身后,猫耳和兔耳的替身蓄势待发。

    “被遗忘者”瓦伦泰掏出了手枪,对准了涅法蕾姆。

    “我不会再让你们得逞了。”

    但

    嗡。

    银白色的秘环浮现,粉色的章鱼头也挡在了两人之间,表情无奈。

    “那个”他抬起头,笑得有些勉强:“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喝一杯,边喝边谈吗?”

    月光依旧寂静,只是迪罗心中叹了口气。

    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插错了,要在这时候站出来啊

    第七章 :集结于此

    孤独的风奏鸣着,夜色依旧深沉。

    月色被云层遮掩的一瞬间,蕾姆消散在了阴影中,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只有一只怀表从空中坠落,掉落在地上,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吉良和瓦伦泰看着挡在两人面前的粉色章鱼头,互相对视一眼,露出了疑惑地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