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边关荒凉,奴家给各位跳支舞助助兴如何?”身上的铃铛轻响,女人笑着旋转,周身散发的花香让人如痴如醉。

    她喜欢这种将男人玩弄于手掌中的感觉,更喜欢看人垂死挣扎时候的表情。

    她杀的人,绝对生不如死……

    尤其是男人。

    驿站外。

    朝阳抱着已经睡着的阿雅,连夜离开南疆。

    如若不是身上带的干粮不多,朝阳本不想前往驿站。

    可阿雅只是个孩子,阿木也是个孩子,不能挨饿。

    “阿木,抱着阿雅在这等我。”朝阳很警惕,让阿木和阿雅藏在驿站外的草堆里。

    他们不能在驿站过夜,拿了粮食和水,就要继续上路。

    “啊呜……”有阿雅在,阿木还算听话,抱着阿雅躲在草垛里。

    朝阳四下看了一眼,裹紧身上的围纱,往驿站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朝阳嗅着空气中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眯了眯眼睛,朝阳推门走进驿站。

    驿站外面安静的吓人,里面却异常热闹,载歌载舞。

    但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奇怪,刻意的很。

    空气中若隐若现的花香,让朝阳微微有些头疼。

    警惕的停下脚步,朝阳转身要走。

    “既然来了,怎么又要走呢?”台上,一那个正在跳舞的舞女笑着开口,轻纱摘下,绝色的面容异常耀眼。

    朝阳心口一紧,是她……

    当初在她和亲路上帮她扫清障碍的西域新圣女……

    “朝阳,好久不见。”

    朝阳明明易容,却还是被这个女人一眼看出。

    脸色一沉,明显这个女人是在等她。

    而周围隐藏的这些人,也都是拿着猎杀令要杀她的人。

    什么都没说,朝阳慢慢后退。

    敌众我寡,她逃不出……

    ……

    奉天,边关军营。

    “陛下呢?”木怀成回到营帐,没有看见萧君泽,他身上的伤刚刚好一点,又去哪了?

    “我们也在找……”影卫着急的满头大汗,陛下怎么又跑了。

    “陛下留了信。”

    木吉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信件,交给木怀成。

    “帝辛现在的注意力都在谢家身上,谢御澜戴罪回京,短时间内边关军不会对木家军动手,陛下……昨夜就走了,说有事要做。”

    萧君泽这是连夜兼程,去找朝阳了。

    边关三十二城与大虞和南疆搭界。

    萧君泽若是一夜不停的赶路,这会儿应该快到南疆关外了。

    “陛下的伤需要静养,他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呢。”影卫有些着急。

    ……

    南疆关外驿站。

    驿站的门被关的结实,朝阳被一步步逼到了角落里。

    “认识一下,我叫拜月。”女人扬了扬嘴角,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看起来清澈又善良。

    朝阳知道,这是西域圣女惯用的伪装手段,清纯无害的假象下面是一颗蛇蝎一般的心肠。

    “对你不感兴趣。”朝阳握紧手中的匕首,想看看自己有没有胜算。

    “不用看了朝阳,你没有胜算。”拜月耸了耸肩,一副看笼中蝈蝈的表情。“就算没有这些人,你也没有胜算。”

    “这么自信?”朝阳挑眉,不再后退。“那就别让他们动手,你我试试看。”

    朝阳看的出来,这个叫拜月的女人,想亲自除掉自己。

    “猎杀令一出,朝阳你可值一座宝藏。”拜月没有要出手的意思,旋身跳到台上。“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有没有资格让我出手。”

    拜月一个眼神,四周的人瞬间出手,冲着朝阳袭了过去。

    “猎杀时刻……”拜月吹了吹掌心的花瓣,四周诡异的花香越发浓郁。

    ……

    南疆,皇宫。

    “陛下,道长送来了新药,吃了延年益寿。”身边小太监声音低沉。

    老皇帝躺在帷幔中,意识已经模糊,却还是伸手要丹药。“给朕……”

    “给朕……”

    “陛下,您尝尝。”太监扬了扬嘴角,深意的看着炼药的道长。

    老皇帝吃下丹药,安稳的睡了过去。

    “道长,陛下已经吃了……”太监低头。

    道长点了点头。“你做的很好,主人有赏,你可以离开皇宫,去百晓堂领一笔钱,过好后半生。”

    太监千恩万谢,满心欢喜的离开。

    太监和道长刚走,扶摇脸色暗沉的走进陛下寝宫。

    “公子,陛下睡了。”大太监在外拦截。

    “狗东西,现在连我也敢拦了?”扶摇一脚将大太监踹开,气压冷凝。

    福尔多……老者死前见得人就是他。

    福尔多跪在地上,低头看着地面,声音有些发颤。“公子,身为奴才,身不由己,您多担待。”

    “你该知道自己会死。”扶摇扼住福尔多的脖子,暗下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