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吓得脸色惨白,居然还有人敢对陛下下手。

    “把正阳殿围起来!”

    突然,殿外传来嘈杂声,有人调动宫中羽林卫。

    朝阳蹙眉,警惕的看着外面。

    “大胆朝阳,你来历不明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毒害陛下!”颖妃带着人闯了进来,上来就给朝阳扣了死罪的帽子。

    朝阳挑了挑眉。“打扰陛下休息,你是活腻歪了?”

    “朝阳,你少在这装腔作势!太医院的院首已经说了,你给陛下的药里面下了毒!”颖妃冷声开口,看着四周的羽林卫。“抓起来!”

    “朝阳郡主乃是陛下口谕亲封的皇后,你们敢!”常山毕竟是宫中大太监,气场十足。

    能跟着胤承的人,都不是简单人。

    “公公,想来你是被这妖女迷惑,她给陛下的汤药中下了毒!”颖妃一脸自信,示意太医院的人去查看。

    太医赶紧上前,接过朝阳手中的汤碗,仔细嗅了一下,沉默了很久。

    这什么也没有啊……

    颖妃蹙眉,看了另一个太医一眼。

    那太医慌张开口。“这药渣中有雄黄,雄黄与这些药物同煮是剧毒。”

    朝阳扬了扬嘴角,安静的坐着,感情在这等着她呢。

    “听见了吗?还愣着做什么!”颖妃生气开口。

    羽林卫不敢轻举妄动,看着常山。

    常山也不知道朝阳这是哪一出,试探的看了朝阳一眼。

    “我乃是陛下口谕的皇后,凭借这点东西就想定我死罪?”朝阳笑了。“颖妃还真是胆大包天啊,不知道这么大的胆子,是谁给你的?嗯?”

    “本宫的父亲乃是三品尚书,叔父正一品大员!你一个连祭台都没有上过的皇后,算不得数!暗害陛下,来历不明,先斩后奏!”颖妃让羽林卫动手。

    朝阳安静的坐着,与颖妃耗着时间。

    看羽林卫敢不敢动手。

    常山额头有些出汗,陛下还没醒来,他毕竟是个内监。

    万一这颖妃真的联合前朝大臣弹劾朝阳,那……

    怕是很难独善其身。

    朝阳不慌不忙,安静的坐着。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她下毒暗害陛下,证据确凿,羽林卫有权利缉拿!”颖妃声音低沉。

    羽林卫互相看了一眼,上前去缉拿朝阳。

    “等等!”

    正殿外,冯婕妤惊慌闯了进来。

    朝阳扬了扬嘴角,看来……她没选错人。

    冯婕妤家世一般,为人谨慎善于隐藏,但她不是个傻子。

    这么好的机会,她一定不会错过。

    常山紧张的站在龙床前,偷偷看了眼还在昏睡的胤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陛下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尚书等一品大员是朝中唯一的隐患了,也是曾经追随康安太后的人。

    陛下之所以同意他们的女儿入宫,也是含着忌惮的。

    常山担心朝阳,连陛下都忌惮的人,这般针锋相对硬碰硬,没有陛下的庇护,怕会很难。

    ……

    边关,三十二城。

    “将军伤的太重,无法再上战场,您三思!”

    木怀成受了重伤,却还要撑着再上战场。

    如今边关腹背受敌,可用之人有限,他……不能坐以待毙。

    “哥!”木怀臣咳嗽着走进营帐,安抚木怀成。“陛下说时辰到了,他要亲自上阵。”

    “陛下亲征?”木怀成惊了一下,萧君泽亲自带兵上阵,这也意味着……他们要回京都了。

    萧君泽是不等朝阳了吗?

    不是说好要先等萧承恩与沈清洲两败俱伤……

    “朝儿还未归……”木怀成脸色泛白。

    “陛下说……”木怀臣扶住木怀成。“陛下说,朝儿不会回来了。”

    木怀成叹了口气,垂眸许久没有说话。

    朝阳想要的自由,是留在大虞皇帝身边吗?

    ……

    军营,操练场。

    萧君泽一身戎装,头发简短,但已能在颈后利索扎起。

    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萧君泽回眸看着大虞的方向。

    朝阳去了大虞,便是不会再回来了。

    他此番回宫,前路艰辛无法预知,朝阳不在也好。

    只要朝阳暂时不与沈清洲为敌,他便也能安心些,瞒着朝阳。

    一旦朝阳知晓自己的身世,他怕朝阳无法承受。

    “陛下,您在等谁?”副将策马停在萧君泽身边,小声开口。“您的右臂受伤未愈,不可恋战。”

    萧君泽垂眸,没有说话。

    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等朝阳,可朝阳那边,一句话一封信都没有传回……

    看得出,胤承在朝阳心中的地位,真的很重要。

    远超过他……

    “那司马烈若是真的敢对陛下动手,那就该死了!”木吉生气开口。

    “这司马烈对我们下手狠辣,像是报私仇,若是真的对陛下不利……”几个将军担心,担心司马烈是带着仇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