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若是真的上了战场,绝对是劲敌。

    “西域在一点点亮剑,但他们还保留了实力,这就是此次麒麟节的真正意义所在。”

    扶摇坐直了身子,脸上的慵懒散去。

    西域,绝对是不容小觑的劲敌。

    他与萧君泽,绝对不能大意。

    “陛下,您输了。”对弈之人笑着落子,整个棋盘之上,所有黑子都被白子包围。

    “是吗?”萧君泽却挑了挑眉,不以为然。“什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你似乎不是很清楚。”

    挪动一颗棋子,整个局势瞬间扭转。

    对弈之人脸色一变,微微蹙眉。

    萧君泽虽然没有转败为胜,但却再次拉开了战局,这局棋下完,怕是要到今日天黑了。

    “陛下明明可以杀伐果断,为何留恋落子?不过是棋子罢了。”对方不解。

    宁愿拉长战线,也不损伤一子?为将者杀伐果断,就算是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

    这样的道理都不懂,看来萧君泽也不过如此。

    “看来,陛下喜欢优柔寡断。”对弈之人笑着讽刺。

    在场看不清局势的人都开始议论。“奉天陛下也不过如此,我都知道这步棋要先损自己的棋子人,然后再破釜沉舟。”

    “就是,萧君泽在干什么?”

    很多人不懂萧君泽的用意,确实觉得他优柔寡断了。

    护着棋盘上的众多黑子,不知在留恋什么。

    “道者,令民于上同意,可与之死,可与之生,而不危也。”萧君泽不以为然,周身的帝王威压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萧君泽告诉对方,也是告诉所有人一个道理,何为道?身为君王,理应与百姓同生共死,意志坚定且专心,要与百姓,与臣民,与将士们同生共死,共进退,共沉沦,而不是惧怕危险。

    “即使拉长战线,也要将我方将士、百姓损失,降到最大。”萧君泽的声音不卑不亢,一字一句都在警告着西域的众人。

    他萧君泽,整个奉天!不惧战,不怕战。

    你若来,我便打。

    你若敢进犯,虽远必诛!

    他萧君泽,身为帝王,愿与百姓、将士,共沉沦。

    这是怎样的决心,一个帝王能说出这样的话,对于他的臣民、将军来说,已经赢了。

    他们无惧生死,一心追随。

    席位之上,木怀成和景黎握紧双手。

    追随这样的帝王,死生无憾。

    ……

    这盘棋如火如荼,一炷香的时间已过,却未曾分出胜负。

    萧君泽倒是淡定,只是对方却有些不淡定了。

    继续这么下去,其实他很清楚他必败。

    可他……不能说。

    “时辰到了,平!”太监的声音尖锐,算是给了军师一个面子,也给了奉天面子。

    “陛下!”见萧君泽扔了手中的棋子走回坐处,木怀成和景黎异常兴奋。

    萧君泽挑了挑眉,似乎在炫耀,只要再给我点时间,一定能赢。

    木怀成和景黎互相看了一眼,小声开口。“陛下,我们知道您已经赢了。”

    萧君泽’得意‘地抬头,下意识去看朝阳,眼神灼灼,像极了寻求夸奖的小孩子……

    朝阳看着萧君泽,抿嘴偷笑,视线同样灼热。

    偷偷抬手,朝阳冲萧君泽做了个手语:你真厉害!

    萧君泽瞬间兴奋,如若有尾巴,现在一定已经摇摆起来了。

    胤承安静的看着萧君泽,随即将视线落在朝阳身上。

    两人……眉目传情,还真是让人嫉妒呢。

    别开视线,胤承悄悄松开手指,掌心已经出血。

    此次盛会,他倒不是多在乎西域有多强,毕竟早有心理准备。

    可萧君泽,还真是处处给他惊喜。

    真正的劲敌,不是西域,而是萧君泽。

    可他……也想堂堂正正和萧君泽比一场。

    “精彩,真是精彩!”高位之上,白楚尧笑着拍了拍手。“没想到,奉天陛下竟是如此高手。”

    “过誉了。”萧君泽一脸我就是这么厉害,却说着最谦虚的话。

    没办法,老师教得好。

    这些,可都是朝阳教给他的。

    ……

    暗处,一个身影深意地看着正殿,等对弈结束,转身离开。

    “萧君泽,有点意思。”

    “主人,需要借此机会……除掉他吗?”那人身后,手下紧张问了一句。

    “不必。”

    ……

    暗魅楼。

    白梓延趴在床榻上,后背是血淋淋的伤痕。

    他原本是要去参加这场盛宴的。

    “阁主,对弈结束,平局。”

    “军师郎胜元与奉天陛下萧君泽对弈。”

    白梓延僵硬的身体动了一下,撑着胳膊想要做起来,可后背太疼了。“主人有什么指示?”

    “主人有令……封锁圣殿,按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