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澜脸都白了,她的内心是拒绝的。

    可扶摇在,她还是壮着胆子接过了小蛇。

    小蛇似乎很喜欢谢御澜,在她的手指上缠绕,然后攀在她的手腕上。

    “冰冰凉凉的。”谢御澜全身紧绷,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可小蛇没有攻击性,似乎缠绕在她手腕上睡着了。

    “这种蛇叫绕指柔,有剧毒,但不会咬主人,很温顺乖巧,在主人有危险的时候才会变得凶残,我把它送给你,以后如若有人敢伤你,便放蛇咬他!”

    扶摇笑着握紧谢御澜的手腕。

    “我有你就够了……”谢御澜心里很暖,可扶摇越是这样,她越是害怕。

    害怕扶摇是在交代遗言。

    扶摇带谢御澜走到死亡之地交界处,发现大量的蛊蛇停留在边界外,他们似乎不敢进去。

    微微蹙眉,扶摇抬手,银针扎在谢御澜的后颈。

    很快,谢御澜昏了过去。

    松了口气,扶摇将谢御澜放在树下,嘱咐为首的那条黑蛇。“照顾好她。”

    说完,一个人走进了死亡之地深处。

    ……

    奉天,皇宫。

    萧君泽处理完国事,总是迫不及待地回到内殿,看自己儿子和朝阳。

    生怕朝阳跑了,儿子哭了。

    “陛下,小姐离宫了。”

    萧君泽瞬间警惕,又跑了?

    “沈芸柔小姐已到京都,发了拜帖,让小姐今日下午前去春园赴宴。”

    何顾赶紧解释清楚。

    “下次,把话说完整。”萧君泽心颤颤地揉了揉眉心。

    何顾上来说朝阳离宫了,他还以为朝阳又跑路了。

    松了口气,萧君泽看着何顾。“去看好她。”

    “是!”

    何顾离开,萧君泽百无聊赖。“小公子可有哭闹?”

    春兰摇头。“小公子听话得很。”

    既然儿子没有淘气,萧君泽挑了挑眉。“看好他,若是有人闻起来,就是朕不舒服,先睡了。”

    他要出宫,去春园找朝阳。

    今夜是奉天的乞巧节,女子可自由出街,自由看花灯,猜对联。

    他想和朝阳一起观光。

    ……

    春园,

    夏日将至,春园的鲜花开得正好。

    朝阳和沈芸柔何云晚几人在园中漫步,人美比花娇。

    “往年的乞巧节,奉天才子佳人都会游玩春园,在空白的墙面上留下诗词歌赋。”沈芸柔指着远处的空白墙。“已有才子前来赋诗了。”

    朝阳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这些才子佳人手持笔杆,却能操控天下人心。”沈芸柔若有所思,再次开口。“变政,改革,若是在盛世,可行性更大一些,可现在是乱世,我们如若想要让这一切更加顺利的延续下去,陛下得到这些人的支持。”

    朝阳认同的点了点头,她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些人可以用。

    这些有才华的人,多数是寒门子弟。

    寒门子弟本就一夫一妻,他们的父母多数也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此次的变革对他们的损失并不大。

    何况,寒门多耿直之人,他们本就看不得有些官员贪污受贿大吃大喝,多少写诗暗讽那些妻妾成群的贪官污吏。

    “前面有人赋诗,我去看看,你们逛逛。”何云晚笑了笑,打算去那群才子之中混个脸熟。

    沈芸柔看了朝阳一眼,什么都没说。

    朝阳对她,有很深的隔阂。

    此次虽然求她回京都,但却仅仅只是公事。

    ……

    “今日乞巧节,几位姐姐可有去街上猜花灯?”

    “往年乞巧节,都是些适龄女子,为了入宫选秀,刻意上街打扮,就算当不上秀女,也有被皇家贵族看上的可能,可自从陛下推行新政,我们倒是没了用武之地。”

    “陛下为何不封妃?可是哪方面不行?”

    “谁知道呢,本来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陛下这是断了我们的后路。”

    一群女人凑在一起,难免多了口舌。

    朝阳和沈芸柔站在桥上,恰好听见桥下有几个姑娘在谈论变革的事情。

    脸色沉了一下,朝阳自是不愿意听见有人说萧君泽的坏话。

    “嘭!”朝阳还没有说话,沈芸柔一块石头就扔进了水里,激起水花,吓得那些姑娘花容失色。

    “你们!”姑娘们生气地看着沈芸柔和朝阳,擦了擦脸上的水珠。

    “陛下新政,提升女性地位,让你们去往国学堂学习,真正的发挥自己的才华,为国效力,而不是让你们坐在这里妄自菲薄,白日做梦,靠男人上位,为了男人而活。”

    就是因为有这些人在,女性的地位和才华,永远得不到天下人的重视。

    他们将女性当做生育工具,困在庭院中,困在深宫里,相夫教子。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