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泽,我想要那个彩头!”朝阳也像是讨喜庆的小丫头,让心上人去喜山上拿彩头。

    萧君泽三两下就将最高处的红色荷包摘了下来,上面绣着两只鸳鸯,后面绣着一生一世一双人。

    萧君泽将荷包给了朝阳,轻轻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

    洞房花烛。

    游弋憨憨太过善良,经不住劝酒就毒哦喝了几杯。

    几人坏心思的想要闹洞房,藏在窗外听动静。

    姜玉瑶护何云晚心切,挥着拳头让他们都滚回去。“没正事儿了,各位将军是太闲了?不如去校练场与我比试比试?”

    几个将军都不敢招惹姜玉瑶,转身就跑了。

    这姜玉瑶绝对是第二个谢御澜。

    不,还不如人家谢将军。

    人家谢将军好歹嫁出去了,有家室有儿子,这姜玉瑶八成是嫁不出去的,谁敢要?

    房间内。

    游弋憨憨的握着胸前的红色绸缎,紧张的站在原地,忘了要做什么。

    那么娇俏的娘子就盖着红盖头在身前,他却突然手忙脚乱了。

    “游弋?”何云晚温柔的唤了一句。

    游弋紧张的不会说话,喉结滚动,醉醺醺的干着急。

    “阿楞?”何云晚笑出声,在盖头下能看见游弋着急到跳脚。

    “我们拜堂成亲了,你便是我的丈夫,要为我掀开盖头。”何云晚没有让喜婆留下,她怕游弋害怕,便亲自教导。

    游弋小心翼翼的掀开喜帕,眼睛里满是惊喜。“娘子……真美。”

    娘子最美。

    “还未看够吗?”何云晚嗤笑。

    “看不够!”游弋傻傻的说着。“娘说了,要对媳妇儿好。”

    何云晚叹了口气,抬手握住游弋的手指。“游弋,掀了我的盖头,就意味着……我是你的人了,一生一世,无论生死,我都是你的妻。”

    游弋开心的点头。

    何云晚起身,周身却微微有些凄凉。

    倒了合欢酒,何云晚教游弋交杯。“喝了交杯酒……上碧落下黄泉,你生我生,你若战死……云晚,绝不独活。”

    游弋愣了一下,安静的看着何云晚。

    许久,游弋声音沙哑。“我要你活着。”

    他虽然傻,但知道何云晚的意思。

    “你忍心吗?”何云晚红了眼眶。

    游弋可控蛊兵,若是蛊兵与死士作战,游弋一定是冲在阵前那个……

    她能理解将士为国死而后已,可她还是游弋的妻子。“你忍心留我一个人吗?”

    “活着……”游弋抱紧何云晚,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我会活着,你就站在那城门上,等我。”

    何云晚在,他无论走多远都会回家。

    他会活着。

    他不忍心。

    第1109章 萧君泽朝阳的洞房花烛夜

    西南王府张灯结彩的,到处都是火红的灯笼,喜气的红色绸缎。

    朝阳穿了一身红衣,一如她嫁给厉王那日所穿的喜服。

    她与萧君泽是成过亲的,可那段记忆并不美好。

    他们没有拜堂,甚至没有仪式,而且洞房夜……也并不美好。

    坐在梳妆镜前,朝阳贴红妆,画眉眼,戴上木怀成哥哥送的发簪,梳好自己的长发。

    红衣如火,是朝阳让阿穆尔帮她准备的嫁衣。

    嫁衣简单,没有那些繁琐的工序,也没有凤冠霞帔。

    她不想声势浩大,她只想……以朝阳之名,嫁与萧君泽为妻。

    天地可鉴,日月为媒。

    她与萧君泽……生死与共。

    萧君泽与阿穆尔议事归来,发现房内燃的是红烛。

    关上房门,萧君泽走了几步便僵住脚步。

    房间内,有红色地毯,大红色的帷幔,宛若洞房花烛夜……

    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萧君泽下意识转身。

    “跑什么?”身后,朝阳的声音透着戏谑。

    萧君泽身体僵了一下,回头便看见坐在床榻边,一身红衣画好妆容的朝阳,歪着脑袋冲他笑。

    “我要不要……也盖上盖头?”朝阳征求萧君泽的意见,拿盖头盖在脑袋上。

    萧君泽身体僵硬,许久快步走了过去。

    走到朝阳身前,萧君泽却不知该如何做了。

    手指发颤,抬起落下,片刻又抬了起来,将盖头掀开。

    朝阳笑的比花还要好看,她的面容精致,绝美……若说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见萧君泽不说话,朝阳的笑意更深了。“陛下……不知道的,以为我欺负你了。”

    一国之君,九五之尊,居然红了眼眶。

    若不是萧君泽足够坚强,这是要哭啊……

    霸道的摁着朝阳的脑袋吻了上去,萧君泽报复性的咬了一口。

    朝阳蹙了蹙眉,笑意更深了。“陛下,春宵一刻值千金,这算不算我们的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