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玄秀并没有让他失望,手里的东西确实让他发现了几处有意思的地方,再想到在司礼监正厅谈话时他的表现。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那个人了,只不过现在还缺少一些东西,便是原因。

    该说不说真是伤脑筋啊。

    想着想着,冷卓君就想到皇陵被盗的事情了。

    由于当时着急于找寻刘清逸,因此并未特别在意皇陵。

    现在的他不由得开始怀疑起来,若是皇陵被盗一事只是为了引出刘清逸,那固然是已经办到了。

    可若皇陵真的被盗,金银财宝都未缺失的情况下,问题就会出现在刘景的遗体上,为的就是以防被查出中毒的原因来。

    如此一来还是要亲自去一趟皇陵了。

    正当冷卓君打定主意后,忽然摆放在桌子上的蜡烛台忽然熄灭。

    同时窗外略过一抹黑影。

    “谁?”

    冷卓君站起身,下意识摸向腰间,却是空。

    这才想起,长剑被他以承诺的方式交给了皇贵妃。

    拿出抽屉里的短剑,警惕性的快速走到窗边,盯着窗户。

    握紧手里的短剑,看准时机后破窗而出。

    手里短剑径直劈下,就听“砰”的一声,一柄短刀接住了短剑的攻势。

    俩者之间摩擦发生了激烈的火花,兵器相碰间清脆的声音响彻于耳。

    短短时辰就交手数个回合。

    眼看那人脚踩屋檐再次向他飞来时,冷卓君忽然松开了短剑,敞开了怀。

    那人一愣,也丢下手里的短刀,径直撞进冷卓君的怀抱里,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两步,稳稳当当抱着怀里的人。

    “清逸。”

    他的眼里是隐藏不住的笑意,就连上扬的嘴角也溢满了风光。

    “你怎么来了?”

    还是以如此激烈的方式。

    “伤有没有好?”

    怀里的人这才抬起了头,人冷卓君看清了容颜。

    刘清逸一改往日穿了件绿色宽松衣衫,三千青色挽成发髻,宽大的斗笠戴在头上,绿色的纱幔向下垂去,因为抬头的关系正好露出了绝色容颜。

    此时此刻,刘清逸的眼里闪现出了怒火。

    “你还知道关系我呢。”

    纵使是傻子都知道这是发火了。

    冷卓君连忙哄:“好夫人这是怎么?谁欺负你了是不是那个程云,我去揍他!”

    刘清逸当即拽着人耳朵,冷卓君愣是不敢反抗:“你还好意思说!”

    “轻点清逸,疼疼疼。”

    刘清逸白了人一人,还是松开了手,眼里的怒火是一点都没有下去。

    “听说你要让我休了你!”

    这是被哪个家伙给泄了密?

    怪不得,清逸会生气,这要是换成他自己听了岂止是这反应。

    当时真的是给昏了头,说出这种口无遮拦的话来。

    “我确实说过这句话,但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一下呢?”

    错在自己的身上,冷卓君主动软了情绪,示弱道。

    殊不知这场面落在刘清逸的眼中,就是一副心虚模样。

    她冷哼一身,离开冷卓君的怀抱,双手抱胸,一脸严肃。

    眼见对方一脸“你编,继续编”的姿态,冷卓君恨不得直接双膝跪地求放过。

    “祖宗,我的好祖宗,听我解释好不好?”

    刘清逸这才放下手,看了眼冷卓君,近身一口重重咬在了冷卓君的肩膀上。

    冷卓君一点都不敢动,任由怀里的人咬,更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乖乖,牙该疼了。”

    刘清逸这才松口。

    清晰的牙印出现在衣服上,不用说肯定是出血了。

    刘清逸伸出手指指着冷卓君的胸膛,一脸严肃:“不管你在做什么,都别想舍了我,在我刘清逸这里只有丧夫,没有分离。你听到没有?”

    冷卓君伸出手指做出发誓状:“如有违反,天打五雷轰。”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好了好啦,不知道我的夫人愿不愿意听为夫好好解释一下,要不然让为夫做出补偿也是可以的。”

    刘清逸这才看向人:“我就听你解释。”

    冷卓君脱下衣衫披在刘清逸身上:“那就走吧夫人,外面冷别着凉了。”

    坐在冷卓君在皇宫内的寝殿里唯一的床上,刘清逸知晓了对方为何会提出让她愤怒条件的原因,换来了另一个牙印。

    望着自己肩膀上形成对称的牙印子,冷卓君感叹:“清逸你的牙口可真好。”

    刘清逸吃着寝殿里的葡萄,不打算理那个人。

    冷卓君拿起药就要往上面涂,余光看到人时,左右晃了晃硬是碰不到。

    “清逸,涂不了药。”

    “真是拿你没办法。”

    刘清逸接过药小心翼翼抹在牙印上,看着渗血的牙印以及人揪紧的衣角,小心翼翼的开口:“咬疼你了,我轻着点上药,很快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