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老板娘你别理这个人,我们跟他不熟的。”

    老板娘可不想听:“不熟会凶你们,赔钱赶紧走,我的酒经不住你们摔。”

    “喝酒误事,你们竟然还敢喝!”

    “我要你好看!”

    眼看要打起来,这时候外面又来了一群人。

    “店家,店家,这天热得很,来坛酒解解暑。”为首的女人说道。

    “好嘞,客观往里请。”老板娘临走前恶狠狠看向管事一群人:“赔钱,走人。”

    说完就去招呼新来的客人了。

    看样子他们似乎是进京贩卖的,拉了好几车的货物,透过破烂的布可以看到里面是果子。

    一坛酒很快就摆上来,酒封一开,香甜醇美的酒向外蔓延。

    女人闻了闻大赞:“老板娘酒香的很啊!”

    老板娘笑道:“放心,保准客官喝的痛快。”

    女人将酒倒在面前的酒碗里,几人一碰,大口喝了起来。

    “好酒!”

    “嘶,爽快!”

    “来来来,接着喝。”

    “夏天就要这么喝才是。”

    几人的欢声笑语一刻不停地传到管事等人耳中,更不要说酒早就勾引的众人馋的不行。

    “要不就买几坛,眼下离皇城也挺近得了,耽误不了时间。”

    不知是被勾的,还是觉得时间可以了,管事将赔付的酒钱给了老板娘。

    接过酒钱的老板娘,仗义地拿出酒让他们喝个够。

    当真是不管身处何地,酒永远都是个好东西,畅快的不行,一下去就解了千愁。

    瞬间就干下去六坛酒下去。

    原本坐在一旁安静喝酒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酒碗,看着他们伸出手。

    随着一个响指的落下,全部倒地。

    管事的这才知道中了计,然而为时已晚,他自己也晕晕乎乎的。

    女人摘下脸上的易容,管事惊了。

    "你……"

    还未说完,人就昏倒在桌子上。

    “还是将军厉害没损耗一兵一卒就拿到了东西。”老板娘,不清影欢呼道。

    刘清逸吹了声口哨:“还不赶紧搬富贵,今夜进攻。”

    整整六大箱富贵被搬上车,刘清逸踏过满地睡神,一跃上车,扬长而去。

    富贵的丢失,是皇宫的耻辱,更是对冷萧的羞辱。

    以至于冷萧勃然大怒,砍杀了负责押送富贵的一行人。抄家一个不留,用他们的资产来弥补自己的损失。

    北镇抚司却是觉得奇怪,毕竟这件事情皇宫之中甚少有人知晓。

    “公公息怒,难道公公不觉得其中蹊跷?”

    “你的意思是,有人暗中告知了刘清逸等人截取富贵。”

    北镇抚司点头。

    而一个人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脑海里。

    冷萧皱紧了眉头:“可是如今的皇宫并没有他的势力,我们有从未在他面前提过,他怎么会知道?”

    北镇抚司说道:“只要想知道,就有能知道的办法。”

    就在这时,侍从太监匆忙赶到:“陛下,有草民求见,他说知道富贵丢失的原因。”

    冷萧点头:“请他进来。”

    不一会,身穿粗布麻衫,长得贼眉鼠眼的壮人走进殿堂。

    冷萧无声中扫了人一眼:“你知道富贵丢失的事情?”

    怎们看这人都不像,莫非真是他泄密。

    “是,是的,草民儿子近日行踪诡异,恰巧在路上看到一行人说着“完了,富贵没了”因此草民斗胆前来。”

    原来消息是这样流失的,净是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冷萧道:“那人可是你的儿子,你就不怕伤心吗?”

    那人却说:“孩子哪里有钱重要,不知我如此重要的消息大人愿不愿意给草民点赏赐。”

    冷萧笑了,冷笑:“好啊,我当然给你赏赐。”

    雪白的刀子穿堂成红色,伴随着刀子的抽出,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脸上还是一副开心的模样。

    冷萧看着底下的尸体,冷声道:“送你提前探探地下的路好知道英雄的代价,送他们一家团聚吧。”

    听到秘密的人连忙跑下殿堂,向着皇宫某去飞奔而去。

    开门的声音惊醒了专心看书的冷卓君,他抬头看着喘息不停的侍女道:“怎么了,这么急躁?”

    侍女道:“督主不好了,被发现了!”

    冷卓君大惊,夺门而出。

    却不料在院中遭遇了拦截:“给我让开!”

    为首的锦衣卫摇头:“大人说过不准放任何一个人出宫,我们也是奉命行事,督主不要逼我们。”

    此时此刻的冷卓君可不管这些了,抽出长剑冲了上去。

    ——

    砍刀的落地,最后一颗人头也落了地。

    鲜血浸染了每一处地面。

    或许是今晚的杀戮太多,原本还是晴朗的天空,变暗了,伴随着一声雷鸣,瓢泼大雨顺势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