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枝方才?从榻上起来后,换了一件鹅黄上衫齐胸襦裙,未佩戴任何饰品,但仍旧美得脱俗。

    因着笑意,那雪白丰满之处若隐若现,甚至于?轻颤了下。

    但男人的目光却未落在那处,他盯上了她的腰窝。

    明?明?被衣裳遮住,却仍可见那处的妖娆。

    莫名,一股火气涌来上来,但他却深深压制了下去。

    “小姐,快看。”

    正和冬葵打闹的沈青枝,抬眸看向?窗外,便瞧见男人清冷如玉的脸,霎那间,她收拾好情绪。

    双手纠缠住粉色披帛,她迎上男人淡漠的目光,却是很快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情欲。

    她愣了愣,倏然间,羞红了脸。

    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裙子,顷刻间,想起李莺画说她招摇的事。

    这大热天,难道让她里头再裹一层吗?

    她就长这样,刻意束缚,只会折磨她自己。

    但是这衣裳轻薄,此刻在男人灼灼目光中,她觉着自己像是不着寸缕似的,任他欣赏。

    她忙瞪男人一眼,颦了颦眉,“大人光天化日之下看什么?呢?”

    江聿修本来没?盯着那看的,这下却是光明?正大看了眼,“看美人。”

    话落,屋子里一片寂静。

    冬葵捂嘴笑了笑,忙调侃似得看了一眼沈青枝,便朝着江聿修微微行了礼,悄悄从两?人身?边走过。

    待至冬葵出去后,江聿修走至屋内,将门关上。

    沈青枝捂着胸口,紧张兮兮地?看着男人,“光天化日,大人为何关门?”

    江聿修挑挑眉,“自是光明?正大欣赏美人……”

    他用口型轻轻说出那两?字。

    “苏匈”沈青枝脸一红,忙羞愧地?转身?,却是身?子被男人轻轻搂在怀里,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旁,沈青枝忙用力挣扎了下,“大人方才?还推开我,这怎么?又像蜘蛛似的缠了上来?”

    江聿修笑了笑,“哪有将夫君比作蜘蛛的?”

    他伸手捻了捻小姑娘的下巴,将她转过身?面对自己,漆黑如墨的眼眸里含着淡淡笑意,“可是生气了?”

    沈青枝撇过脸不理他,“大人不是不爱碰我吗?不是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吗?现在还缠上来做什么??”

    “方才?是有急报,关乎陈年旧案,为此,吾与大理寺卿苦恼多年,方才?有些激动。”他徐徐开口。

    可这话落在沈青枝耳中,却是,吾心?上人至今下落不明?,来了消息,有些激动。

    思及此,她猛地?推开男人,双眸雾蒙蒙地?盯着他,“可是那双胎案惹得大人如此焦躁?还是那个下落不明?的女医让大人心?头惦记?”

    语气酸楚,那眼泪就快用涌出眼眶了。

    她委屈巴巴地?拿袖子擦了擦。

    瞧瞧,她多听话,冬葵和她说夫妻之间要?坦诚,她可是如实相?问了。

    可这人呢……

    是要?继续与她之间留有隔阂,然后等着窟窿越来越大,最后一个洪水过来,全部?冲散吗?

    男人眉头一紧,双手抓住她的肩,眼神认真,“这事儿枝枝怎知?”

    他一向?将消息封锁得好好的,一个字儿也不愿传出去,就是担心?背后那人知晓他的动作,现下,沈青枝居然还知晓女医的事。

    虽说胡烟救过他性命,可他何来惦记胡烟?那女子救他时,他方才?多大,怎会惦记一个比他大几岁的姐姐?

    简直荒谬!

    可沈青枝哪知他所?想,他责问她,定是觉得她亵渎了他的白月光!

    眼泪夺眶而出,沈青枝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江聿修,你就是想着你的白月光,是不是因为我生得和她相?似,所?以你才?不顾一切选了我?”

    江聿修明?白过来,忙将那姑娘拥在怀里,揉了揉她披散的长发,轻声道,“枝枝,谁和你说的这话?”

    “我与那女医清清白白,甚至我都不曾看清她的容貌,我见她时,她就戴着帷帽,是男是女都看不清楚!”

    大抵是太过着急解释,连一向?独属于?首辅大人的自称都忘用了。

    沈青枝听闻这话,忙抬头眼巴巴看着他,“是吗?”

    声音委屈可怜,像是被人抛弃的猫儿,惹人垂涎。

    又惹人惦记。

    江聿修点点头,“我心?里有谁你还不知?我那日夜里可是与谁共赴巫山,尝那人间之乐的?又是谁趴在我怀里呜咽呜咽喊弄坏了的?我弄坏的又是谁?”

    他说这话时,语气严肃,神情肃穆,让人直脸红心?跳。

    沈青枝忙捂住他的嘴,眼睛眨巴眨巴的,“大人,我知道了,别说了。”

    瞧瞧,这呜咽呜咽,抽抽啼啼的声音又来了,真是让人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