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一眼就认出来说是一个拿出娃娃,头上还带着花。

    身上还披着碎花布。

    萧昀觉得有意思,瞧见一旁的春桃,他问:“这雪人是谁堆的?”

    春桃一直都是个小小的侍女,这辈子都没有见皇帝的机会。

    能给姑娘陪嫁进将军府已经是她不敢奢求的事。

    现在不仅见到了皇帝,还能喝皇上说上话,激动的不行。

    “回皇上,是将军堆的。”

    萧昀又问:“两个都是?”

    春桃道:“是的,皇上。”

    萧昀笑了,“没看出来,谢璟还有这情趣,以前还以为他说木头呢。”

    春桃心里疑惑,将军哪里是木头了?

    屋内,谢璟发现她脸色不怎么好看, 手伸到她额头上探了探温度,手掌心触碰到细汗,不热反而有些凉。

    姜幼宁好奇的看着谢璟的举动,“将军,我不烧了。”

    谢璟收回手,垂眸看着她,“是不烧了,可是有些凉。”

    不等姜幼宁说话,谢璟大喊一声,“把温羡余找过来。”

    守在门外的冷肖听见了,立马去找温羡余。

    萧昀闻言还以为姜幼宁出事了,他大步走进去。

    “她怎么了?”

    谢璟回头望向大步走进来的笑昀,“她额头有冷汗。”

    萧昀望向床上的姜幼宁,怪不得脸色不好。

    姜幼宁被两个大男人盯着有些受不了,更别提其中一个还是当今皇帝,难以承受。

    温羡余得知后,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过来,生怕晚了,脾气暴躁的谢璟会变得更暴躁。

    进来后瞧见皇帝也在,他先给皇帝行礼。

    谢璟看见温羡余来,催促道:“快点给她看看,她额头有冷汗,额头也凉。”

    温羡余闻言立即给姜幼宁诊脉。

    谢璟与萧昀的目光一会看看姜幼宁,一会看看温羡余。

    不止姜幼宁亚历山大,温羡余也有点。

    等诊完脉,谢璟问:“怎么样?”

    温羡余道:“夫人这是过度惊吓导致的,怕是最近一段时间,夫人都会有这种情况,我开药方改善一下。”

    谢璟一点也不怀疑温羡余说的,姜幼宁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昨晚那些呓语,怕是在做噩梦。

    萧昀闻言只能在一旁敢着急,他盯着姜幼宁看了一会,问谢璟,“劫匪还没抓到吗?”

    【简直就是胆大包天,孤要你们不得好死。】

    谢璟眸色一顿,侧头望向萧昀,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愤怒。

    “已经抓到了。”

    劫匪也是刚刚抓到的,他还没来得及去审问。

    萧昀闻言有些迫不及待的道:“孤去瞧瞧那些畜牲。”

    谢璟也没阻拦,让冷肖带萧昀见那些劫匪。

    屋内只剩下谢璟和姜幼宁。

    姜幼宁刚吃完早膳没多久,这会有些渴了,看见谢璟一直盯着她看,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将军,我有些渴了。”

    谢璟闻言这才收回视线,转身去倒水。

    姜幼宁瞧这谢璟挺拔的身躯,在心里啧了一声,【能如此使唤谢璟的,大概就我了吧?谢璟是手的打天下的手,如今为我端茶送水,实属有些过意不去,不过,感觉不错。嘿嘿!】

    谢璟端着热茶走过来,都吓成那样了,还嘴贫。

    他把茶盏递到她面前,“有点烫,你慢点。”

    姜幼宁感叹一句,【好贴心。】

    然后乐颠颠的接过谢璟手里的茶盏,然后递到嘴边抿了一口,确实有些烫。

    萧昀跟着冷肖来到关押劫匪的地方。

    劫匪被五花大绑的捆绑起来,身穿铠甲的谢家军正拿着鞭子,狠狠的抽打着劫匪。

    萧昀还未走进去就听见哀嚎声不断,他拧眉走进去,看见那些劫匪,恨不得一道结果了他们。

    谢家军看见皇帝来了,齐齐向皇帝行礼。

    “皇上万岁。”

    萧昀道:“都起来吧。”

    谢家军齐齐站起身。

    萧昀把手伸到最近的那位谢家军,“把鞭子给孤。”

    谢家军恭恭敬敬的双手递上鞭子。

    萧昀拿着鞭子用力甩了一下,冷眼望向劫匪,“你们真胆大包天,天子脚下敢绑架将军夫人,谁给你买的胆子?”

    劫匪们哪里想到自己随便绑架的女人,会是谢将军的夫人,像他们这样的底层人物,这辈子都没机会瞧见皇上的尊颜,劫了一个女人,就瞧见了,这运气也没谁了。

    萧昀握紧手里的鞭子,狠狠的朝劫匪身上抽,被抽中的劫匪哀嚎不止。

    萧昀也是学武的,手上的力道自然不弱,这狠狠的鞭子抽下去,都得掉层皮。

    谢家军瞧见皇帝这架势都很疑惑,又不敢问。

    抽了好一会,劫匪们已经痛的跪不稳。

    萧昀还是觉得不解气,他吩咐道:“准备梳洗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