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宁坐在床上,看着封闭式的屋子,若不是堂哥说这个时候哭没用,只会浪费身体的水份, 她真的要哭上一会。

    就在这时, 门忽然被推开。

    姜幼宁抬起头看过去, 就看见老鸨扭着腰,面带笑容走进来。

    “本来我是想让你明晚再接客,可那些公子有些等不及了,所以今晚你就接客吧,只要你乖乖的,把客人侍候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姜幼宁听了后脊背发凉,今晚就接客,那不是很快了?

    老鸨说完招呼进来两个丫头,年纪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模样也稚嫩清秀。

    “她们叫春花春杏,今日起开始照顾你。”

    老鸨说完又吩咐道:“侍候云瑶姑娘梳洗。”

    春花春杏异口同声的应着,“是,妈妈。”

    老鸨走后,春花春杏一左一右走到云瑶面前,“云瑶姑娘,该梳洗打扮了。”

    姜幼宁扫了一眼春花春杏,想了想还是听话的站起身去梳洗打扮。

    现在反抗明显是不明智的。

    别看春花和春杏年纪不大, 绾出来的发鬓却十分好看。

    可能老鸨要她走清纯路线, 所以妆容并不夸张艳俗,反而青春痘像朵娇花。

    只是梳妆打扮这会功夫, 天就黑了,屋里燃起了烛火。

    姜幼宁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心里却在想谢璟肯定在找她,他以为她还在宫里,肯定想不到她已经被偷运出宫。

    这时老鸨推开门走进来,看见梳妆打扮后的云瑶,很是满意。

    “云瑶姑娘,外面可热闹了,来的都是候门公子,模样俊美的也有,今晚就看你的运气了,运气好,你第一位客人是个俊美的工资哥,运气不好,那就是半百的老头,我只看银子。”

    姜幼宁:“……”这么喜欢银子,你这么不娶卖?

    她爱财,取之有道。

    老鸨掏出一块面巾戴在云瑶的面颊上,等系好后,这才乐呵呵的道:“好了,跟我出去吧。”

    姜幼宁瞧着眼下只能喝老鸨一起出去,她也要出去看看这里是个什么情况,不然怎么好像办法逃出去?

    她乖巧的跟在老鸨后面,走出这个屋子。

    等出来屋子,她才发现这里是二楼,外面如同老鸨说的一样,很是热闹。

    等走到栏杆,她看见楼下有个高台,而高台下面围着一群人。

    前面黄金位置设有桌子差点,座位上坐的客人老少美丑都有。

    后面的客人大部分都是站着的。

    前面大概是有钱有身份的人。

    姜幼宁跟着老鸨缓步往高台上走,看着走在前面的老鸨,扭着腰,甩着手帕,再看自己拖地的衣裙,勾起唇角。

    她踩住裙摆,惊叫一声,“啊!”朝老鸨扑过去,直接带着老鸨从楼梯上摔下去。

    底下的客人的目光一直看着老鸨身后的云瑶姑娘,因为老鸨把云瑶姑娘夸的太好看了,说是整个兰玉坊也找不出这么水灵的姑娘。

    结果就看见这一幕,个个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好奇的望向从楼梯上滚下来的云瑶姑娘。

    “啧,怎么就摔了?云瑶姑娘该不会是个病秧子吧?”

    “再好看的美人,这么一摔,会不会破相毁容啊?”

    “若毁容了,那就太可惜了。”

    还剩下三个台阶,摔肯定是摔不死的,不过疼肯定是疼的。

    好在老鸨做了肉垫,姜幼宁滚下去真好压在老鸨身上,有些疼,不过能忍受。

    老鸨就惨了,脸着地,头青了鼻子肿了,趴在地上疼的直叫唤。

    花满楼举办过多次竞拍的项目,摔下来还是头次,谁也没预料到。

    等大家反应过来,小厮丫头纷纷上前去扶老鸨和云瑶姑娘。

    “妈妈,没事吧?”

    “云瑶姑娘没事吧?”

    姜幼宁在丫头的搀扶下站起身,忙望向老鸨,“妈妈,你没事吧?都怪我不好,害的你摔跤。”

    老鸨心里有怒火,可是看见云瑶那双水色潋滟的杏眼时,怒火又被压下来。

    今晚就指着云瑶挣钱了。

    她咬着牙,强挤出意思笑容道:“没事,咱们继续。”

    姜幼宁担忧的道:“妈妈,你疼不疼啊?要不要歇一歇再继续?”

    老鸨忍着疼道:“不疼,不能耽误了时间。”

    姜幼宁:“……”你可真敬业~

    老鸨在丫头的搀扶下走到台前,看着台下的新老客人,乐呵呵的介绍道:“这位就是花满楼新来的姑娘,模样是一等一的好看,人啊娇软可欺,嘴也甜,起价五百两,价高者,今晚云瑶姑娘就是他的了。”

    “我说妈妈,云瑶带着面巾,我们也看不见她的脸,怎么知道这银子花的值不值?”

    “就是就是,先让我看看脸,看完脸,我们也好出价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