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

    楚箐正难受着,忽然听见一道低哑的嗓音,她抬起头,就看见床幔旁有一颗黑漆漆的脑袋,除了萧钰还能是谁?

    她以及在拼命忍着了,还是被萧钰听见了。

    她强装镇定,“你不睡觉,来做什么?”

    萧钰站直身子,在床边坐下来,视线望向楚箐,看见她正在拉扯这被褥,试图往遮住自己的身子。

    他伸手一把抓住被褥,“媳妇,你是不是很难受?”

    楚箐:“……”

    她直接否认道:“不是。”

    萧钰俯身看着楚箐,看着她姣好的面容,道:“媳妇为什么要说谎?我们可是夫妻,不应该隐瞒对方。”

    楚箐忍不住翻白眼,之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们约法三章,你忘了?”

    “我没忘。”萧钰现在也后悔当时眼瞎,怎么没发现楚箐在易容了?

    他脱了鞋,翻身压在楚箐身上,没有像新婚夜那样直接扑过去啃。

    楚箐看着突然压过来的萧钰,问:“你这是做什么?”

    萧钰哑着嗓子道:“我帮你。”

    楚箐想也没想就拒绝:“不用,你先下来。”

    萧钰现在明白母妃嘴里的凤凰属性是什么意思。

    凤凰本就是一对,需要结合才能缓解。

    就是不知道这药的药性能持续多久。

    “媳妇,我们是夫妻,有夫君可以利用,不用白不用,你占便宜了。”

    楚箐:“……”

    萧钰见她不吭声又继续道:“我们新婚夜已经圆房了,也不差这一次,你说是不是?”

    楚箐现在确实难受的厉害,差点就心动了,可是想到他喜欢男人,理智又回来了一些。

    “被狗咬一次就够了,不想再被咬第二次。”

    萧钰:“……”这过不去了是吧?

    “有我这么帅的狗吗?”

    楚箐:“……”

    萧钰又问:“狗能这样吻你吗?”

    楚箐还没反应过来,萧钰便低头吻下来。

    本就难受的两个人,一接触彼此就像行走在沙漠里的两人,找到了一汪清泉。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萧钰这么狗?

    接下来的事就顺其自然,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萧钰这次是清醒的状态,每个步骤都记得。

    看着已经说不出话来的楚箐,泪眼朦胧的样子。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女孩子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直到四更天,屋内才消停。

    次日,天光大亮。

    萧钰睁开眼睛扭头望向身边的楚箐,这次她是躺着睡着的。

    单薄的被褥堪堪遮住让他眼热的风光。

    依旧没一块是好的。

    也能说明昨晚战况有多激烈。

    萧钰心虚的收回视线,轻手轻脚的起床。

    萧钰走后没多久,楚箐就醒来,动了动身子,酸痛不已。

    身边的萧钰早就不在了。

    萧钰昨晚力气像用不完似的,翻来覆去的折腾。

    她累的不行,他却像没事人一样。

    楚箐躺在床上平复了一下被狗咬的心情后,才慢悠悠的起床。

    用早膳时,萧钰看着坐在对面的楚箐,说来一句废话,“你昨晚说的可好?”

    楚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说呢?”

    萧钰心虚的拿起筷子夹了一歌肉包子放进她面前的碗里,“昨晚让媳妇受累了。”

    楚箐:“……”

    萧钰又夹了一个肉包子放进她碗里,“为夫下次会节制一些。”

    楚箐:“……”

    将军府

    姜幼宁坐在树下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算着谢璟归来的日子。

    大概还需要两个月又二十天,谢璟才能回来。

    好难等啊。

    这时,冷聿拿着一封信走进来。

    “夫人,将军来信了。”

    姜幼宁闻言水果也不吃了,把手伸过去,“把信给我。”

    冷聿双手姜信递给姜幼宁。

    姜幼宁拿着信,迫不及待的打开,细长的手指取出里面的信。

    轻飘飘的信纸拿在手上,却紧张的不行。

    她打开信纸,一字不漏的把信看完。

    信并不长,像谢璟的性子能写信就不错了。

    他连赢了四场,争取一举歼灭匈奴。

    他现在身体很好,没有什么问题。

    姜幼娘稍微松了一口气,“春桃,准备纸笔。”

    “好嘞。”春桃小胖走走去准备纸笔。

    等准备后,姜幼宁提笔写了一封信。

    等写完后,她将信装进信封里,然后递给冷聿。

    冷聿知道怎么把信寄给谢璟。

    午后,姜幼宁一觉醒来,正在喝茶,萧钰来了。

    “宁儿。”萧钰大步走到树下,在小凳子上坐下来。

    姜幼宁抬眸望向萧钰,见他神清气爽,满面红光,像是遇见喜事。

    她记得前两日,萧钰离开时,可是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