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肖这时走进来,手里端着汤,听见媳妇的唠叨,他解释道:“将军让夫人再坐半个月的月子。”

    “为什么啊?”

    “为了更好的养好身体,温大夫说,生孩子元气血气亏损严重,多养养比较好。”

    冷肖把鸡汤放在她面前,然后坐下来。

    “我想让你也多养养。”

    南绵绵闻言眉头紧皱,“我都快熬出头了, 你还让我獒啊?”

    冷肖搂着她的肩膀,轻声道:“绵绵,这是为了更好恢复身体,女人生孩子亏损太多,养养总是好的。”

    南绵绵看着手里的鸡汤,瞬间不香了。

    委屈巴巴地看着冷肖,“夫君,女人怎么这么难啊?”

    冷肖叹息一声,在她额头上亲一下。

    “听将军说,吃的上面不用这么讲究。”

    “真的?”

    “我何从骗过你?”

    南绵绵这才露出笑脸,“那好,我听你的,再养养。”

    冷肖这才松了一口气,“嗯。”

    冷肖一走,南绵绵立马写信给姜幼宁,然后让秀禾送去。

    姜幼宁享受延长月子第一天,吃的确实与之前不同,不再是鸡汤骨头汤,可以吃一些寻常菜了。

    谢璟富偶然没有骗她。

    只是,谢璟依旧不许她吃太快。

    等饱餐一顿后,姜幼宁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

    之前,谢璟可不许她跷二郎腿的。

    现在,谢璟不管她了。

    春桃拿着信进时,姜幼宁正昏昏欲睡。

    “姑娘,冷夫人写信来了。”

    姜幼宁闻声睁开眼睛,等清醒一些后,这才接过她手里信,然后打开,上面寥寥几句,却能看出南绵绵有多闷,有多无聊,以及无奈。

    坐月子,她是过来人,很了解。

    更了解她,延长坐月子的痛苦。

    冷肖这是和谢璟学的吧?

    “春桃,拿纸笔过来。”

    “好嘞。”春桃取来纸笔放在姜幼宁面前,以及见惯她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写信,也不觉得奇怪。

    姜幼宁写完后,叠好递给春桃,“送去吧。”

    春桃应了一声快步走出去。

    等春桃走后,姜幼宁打了个哈欠,继续睡觉。

    南绵绵很快就收到姜幼宁的回信,她正闲着无聊,拿到信的那刻,迫不及待地打开。

    等看完信后,眉头皱成了一团,

    什么东西是,早上时,是四条腿走路。

    中午时,是两条腿走路。

    晚上时,是三条腿走路。

    猜动物。

    南绵绵把这句话反复看了好几遍,又读离开好几遍,就是猜不到是什么动物。

    “这到底是什么啊?”

    冷肖回来时,见南绵绵拿着一张纸,眉头皱成了一团。

    “绵绵,怎么了?”

    南绵绵见冷肖回来了,像是看见了救星,“夫君,你帮我看看,这谜底是什么?”

    “我看看。”冷肖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信,视线望向信纸上的谜语。

    只是看了两遍,他眉头便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动物?”

    南绵绵道:“我是在问你啊。”

    冷肖先想想也是,盯着信纸上的谜语看了许久,就是猜不到谜底。

    南绵绵满眼期待地看着冷肖,“夫君,猜到了吗?”

    冷肖脑子里快打结了,一团乱,哪里还能猜到,谜底?

    他不能让南绵绵失望。

    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有办法了。”

    南绵绵追问:“什么办法?”

    冷肖道:“我拿去问问将军和薛疑,他们知识渊博,肯定知道。”

    南绵绵闻言觉得,也算是一个办法。

    “那好吧。”

    谢璟早就回归岗位,不过,每日呆在府里的时间比以前长。

    今日,谢璟例行去军营。

    冷肖巨跟在后面,看着走在前面的将军与薛疑,迟疑了一会,加快脚步追上薛疑。

    “薛疑,我有事想请教你。”

    薛疑闻声看过来,嘴角噙着浅笑,“说什么请教,有事直接说,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冷肖跟在谢璟身边,比薛疑还要久,也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薛疑这么说,冷肖自然也不再客气。

    他从衣袖里取出一张信纸,打开后再递到薛疑面前。

    “薛疑,这个谜底,你知道吗?”

    薛疑一听是猜谜语,也有了兴趣,把信纸拿过来后,认真地瞧了一会,眉头皱了一下,望向冷肖时,带着疑惑。

    “你确定这是猜谜语吗?”

    冷肖道:“我也不清楚,是夫人写给绵绵的,我与她都猜不到。”

    薛疑一听是夫人写的,就觉得这谜语有些非比寻常,他抬起头望向谢璟。

    谢璟听见关于阿宁的事,也回头看过来,“你们在说什么?”

    “夫人出了一道谜语。”薛疑拿着信纸走过来,然后把谜题给谢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