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那年,他拒绝了校花,成了所有男生吐槽的对象。

    他也很无奈。

    校花是学霸,颜值自然不用说。

    他确实无感。

    即便有感觉,他也不会轻易就答应交往。

    万一又分手了……怪谁?

    旁边就是瀑布,将姜栖白的心跳掩饰的很好。

    “感觉怎么样?”

    薛疑愣了许久才慢慢反应过来,看着面前的姜栖白,让他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

    话未说完,薛疑知道姜栖白明白这句话里的意思。

    姜栖白一手抵着身手的大石头,另一只手,搂着薛疑的腰,腰上没什么肉,手感却正好。

    他勾起唇角,“你不想试试吗?”

    薛疑脸色微红,“想是想,可是,什么都没准备,那不是……”

    薛疑话未说完,姜栖白低头吻下来,直接标明自己的想法。

    所有细枝末节都被水声所掩盖。

    谢璟抱着姜幼宁,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姜幼宁也很享受这一刻温馨,若是能低头看一眼山崖之下的是深潭,大概无法宁静地享受这一刻。

    在皇家围场待了五日,这五日里,大家好像忘记了自己身份,尽情玩了五日。

    等离开时,竟有些不舍得。

    南绵绵被冷肖抱上马后,回头瞧了一眼皇家围场,眼底满是不舍,“下次,一定要再来,太好玩了。”

    “不对,一定要跟着夫人,不然就没这么开心了。”

    冷肖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有夫人在,才能玩好吃好。

    谢璟一手握紧缰绳,另一只手护着怀里的姜幼宁,马儿跑的并不快,他低头看着姜幼宁,见她满脸笑容,问:“阿宁,还觉得我坑你吗?”

    姜幼宁这几日玩的很开心,也吃到不少野味,可以说是十分满足。

    “夫君这次才算真正的做到了承诺,之前一直和我玩文字游戏。”

    谢璟与姜幼宁相处这么久,自然明白文字游戏是什么,不过,确实是在玩文字游戏,不然怎么拿捏媳妇?

    “日后不会了。”

    这算变相承认了自己的行为。

    姜幼宁哼了一声,不过这五日还是玩的很开心。

    “也不知糖豆怎么样了?”

    谢璟淡定地道:“不用担心,今晚就能看见了。”

    姜幼宁想想也是,今晚就能看见儿子了。

    等回到将军府,姜幼宁第一时间去看儿子。

    儿子一直由奶妈照看着,姜幼宁去的时候,儿子正在睡觉。

    奶娘笑着道:“小公子刚喝了奶,睡的正香。”

    奶娘是管家找来的,年纪不大,而二十四岁的样子,也很会照顾孩子。

    姜幼宁站在小床前,打量着儿子,瞧着熟睡的儿子,一时间母爱泛滥,在儿子的脸颊上亲了好几口。

    谢璟看不下去了,一把抱住姜幼宁,提醒道:“男孩子,不用亲。”

    姜幼宁问:“为什么?”

    谢璟道:“他是男孩子,日后要娶媳妇的。”

    姜幼宁:“……”这和我亲儿子有什么关系?

    原本谢璟打算姜幼宁出月子后,就让儿子睡隔壁那间屋子,只是姜幼宁坚持不干,理由是,“儿子两个月都没有,等大点再说。”

    谢璟还想据理力争,想到她想要一个温柔听话的夫君,就忍下来了。

    “那就等满两个月再说。”

    姜幼宁:“……”

    小床里的糖豆不知道,自己差点就要与自己的娘亲分开了。

    这次假期结束,谢璟也开始忙碌起来。

    姜幼宁闲着无事带着儿子在院子玩。

    姜栖白来时,就听见熟悉的笑声,以及下孩子的笑声,此起彼伏。

    他嘴角噙着笑走过去。

    “妹妹。”

    姜幼宁闻声抬起头,看见姜栖白,立马喜逐颜开,“大哥,你来了?”

    “嗯。”姜栖白在圆凳上坐下来,望向小推车里的糖豆,手里拿着一只由绒花制作的风车,大红色。

    糖豆举着风车,笑的十分开心。

    小推车是姜幼宁画的图纸,找木匠做的,两用宽,可坐可站。

    “糖豆都三个月了,时间过的好快。”

    “是啊,感觉一眨眼的功夫,糖豆就长大了不少。”姜幼宁瞧着儿子,捏了捏他的小脸。

    在糖豆眼里,这是娘亲在和他玩,笑的比刚才还要开心。

    姜幼宁最近发现大哥与薛疑走的很近,经常能看见他们成双入对,忍不住问:“大哥,你和薛疑的关系很好啊。”

    姜栖白扭头看过来,轻笑一声:“确实很好。”

    姜幼宁与大哥认识这么多年,太了解大哥了,还没有见过他哭出这样的笑容,感觉怪怪的。

    “大哥,你有朋友我也替你高兴,只是,不要这么笑,怪怪的。”

    姜栖白握着外甥的小手,看着他笑起来的样子,他顿了顿,又望向妹妹,嘴角的笑容消失了,可眼神十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