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教过,会点。”凌衣点了点头。

    “小风的棋艺就不错,想必你的棋艺也不错。”萧承泽

    在凌衣来之前,萧承泽就在下棋。

    “大人,您之前是自己在下棋么?”

    “不。我刚才是在跟老天爷下。”萧承泽笑着用手指着上方。

    “天?”凌衣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那儿谁赢了?”

    “当然是平局了。所以,你选黑子还是白子。”

    “当然是您先选了,我什么都行。”

    萧承泽亳不扰豫的拿起了黑子。二人一边下一边聊天,说是聊。不过是萧承泽单方面的问而已。

    “小风对你好么?”

    “嗯,主子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好人?我们萧家可没有好人。”

    凌衣虽然害怕他,但还是鼓起勇气反驳了他:“主子是好人。”

    “好、好,是好人。别生气,气大伤身。小风要是回来看见你病了,肯定要来找我算帐。”

    “大人,主子什么时候回来啊?”

    “放心,过年之前肯定回来。”

    没下几局,萧承泽便皱起了眉头:“这是小风教你的?”

    “嗯。主子教过,但奴婢却只记住了一点。”

    这哪儿是只记住了一点啊,这分明是什么也没记住啊!一想到刚才的话,萧承泽就觉得脸有些疼。因为这是他此生中唯一一个失败的预判。

    第9章

    “你在干什么?”萧倚风一脸不解的看着趴在地上的沈从白。

    “护身符不见,可能是昨晚掉到这儿了。”

    “那你找到了么?”

    “还没有呢。”

    萧倚风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还挺干净。”

    “他们说这是给鬼王娶亲专门用的宅子,所以得打扫干净点。”

    “那真是比伺候亲爹还用心。”萧倚风站起身:“你还没找到呢?”

    沈从白站起身用手拍了拍衣服:“没有。可能是掉到别的地方了。”

    萧倚风听后若有所思道:“可能是被当成新娘的嫁妆,带走了吧!”

    沈从白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便道:“那我们赶紧去找他们会合吧。”

    “不急,你先陪我看看这所宅子。”萧倚风

    “行。”沈从白

    这所宅子很大,每一处都打扫的很干净。还有花园,花园里面有一棵巨大的槐树。

    “这树有问题?”沈从白仰头往上看去。

    萧倚风绕着槐树走了一圈。然后,纵身一跃飞到了槐树比较粗壮的枝干上。她环顾四周,心头一颤。

    “萧兄,上面怎么样?”沈从白冲天大喊。

    “自己上来看。”萧倚风

    “行。”

    然后,沈从白也纵身一跃上去了。他站在萧停风身旁,粗壮的树枝刚好能承受两人的重量。

    “你看四周。”萧倚风

    沈从白环顾了四周,发出了感叹:“这宅子的地段可真好,价格肯定也不便宜吧?”

    萧倚风真想现在一巴掌,把他打下去。

    “沈兄,别闹。”萧倚风

    “我没闹啊!这宅子地处镇中,站在这儿,可以将全镇的样貌收入眼底。在镇子里玩躲猫猫的时候,站在这里,保准赢。”沈从白一本正经的说道。

    萧倚风这时也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了,于是笑着拍了拍肩膀告诉他:“我可以送你一套。”

    “真的么?”沈从白

    “真的。条件是,你得是个有用的人。”说完,就跃下去了。

    “赶紧下来,要不然我就走了。”萧倚风

    “我马上下来。”沈从白

    李清寻和胖瘦二人在镇中找线索。结果,却什么也没找到。

    “不会真的有鬼吧!”瘦子

    胖子听后,打了他的脑袋:“糊说什么呢!”

    其实,在胖瘦二人在接任务之前,压根也没听过,也没了解过呜啼镇。接这任务主要是为了钱。

    萧倚风和沈从白回到了客栈,等待他们三人回来了。

    “这个镇子,应该不是原先的镇子了。”萧倚风想起昨晩镇长说的那个不知道的秘密,心里突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火、七具、鲜嫩?连镇长也不知道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她昨夜用失魂香也只套出了这几个词。

    看着吃的正香的沈从白,萧倚风控制好情绪:“沈兄,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坐着看。”沈从白

    “沈兄,别逼我打你啊!”萧倚风没好气的说道。

    “幽默一下而已,你别生气。”沈从白从凳子站起来:“根据我刚才的观察,我心里肯定了一件事。”

    萧倚风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说说。”

    沈从白猛地一个转身:“这个镇子里的人肯定做过愧心事。要不也不会用阵法去阵压那棵槐树。”

    “你还懂这个?”萧倚风投出赞许的目光,原来不是个只会练武的小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