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兄说得是,那送哪儿呢?”沈从白

    萧倚风踩在杨砚台身上跟沈从白商量送哪儿的时候,杨砚台的朋友丞相之子韩旭光带人来了。嚣张不过两分钟,就被沈从白踩在了脚下。

    路过的人看到这场面,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光赏。韩旭光挣扎了两下,发现挣扎不过,于是放弃并用袖子捂住了脸。这时,京兆尹派人他们四个抓了过去,罪名是扰乱治安。

    “放心,交点钱就行了。”萧倚风小声安慰道。

    第18章

    众人交了钱以后,就被放了。就在杨砚台、韩旭光准备要走的时候,萧倚风叫住了他们。并扔给他们一块儿牌子。杨砚台一看,吓得跪在了地上。

    “杨兄,你这是怎么了?”韩旭光伸手要去拉杨砚台。

    杨砚台颤颤巍巍的将牌子递给了他,杨旭光只看一眼,也跪了下去。

    在得知萧倚风身份后,杨砚台、韩旭光整整齐齐的跪在地上,刚才嚣张的气焰全无。

    “人可以嚣张,但嚣张的资本是靠自己,而不是靠自己的爹、兄长。”萧倚风说完,就带着沈从白走了。

    “唉萧兄,你那木牌上刻的什么啊?他们怎么一看就都跪了下去呀!”沈从白

    “滚。”萧倚风

    “滚哪儿去?”沈从白

    “我的意思是那个木牌写的就是滚。”萧倚风努力的解释着。

    沈从白忍不住笑出了声,滚?哪个人才想的?

    “萧兄,干嘛用这个字啊!”沈从白

    萧倚风表示不想说。这个木牌是萧家的信物,上面刻什么是萧承泽决定的。萧承泽思来想去,决定用滚字。因为比较独特。

    在月光的照耀下,二人并肩前行。因太子要大婚,整个临江城都十分热闹。因为皇帝下令将夜市关闭的时间调后了一个时辰。

    萧于带凌衣去摘月楼最高层看月亮。这楼是萧灵月名下的财产,萧灵月死后,就归萧承泽了。

    凌衣趴在木栏上,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

    “小衣!”萧于

    刚从厨房端来糕点的萧于看到这一幕,吓得放下糕点,就将凌衣拉了回来。

    “你干什么?”凌衣回过头。

    “危险!你武功又不好,要是那栏杆坏了,你压根就反应不过来。”萧于

    “我就是想看看主子在哪儿么?你就凶我了。”凌衣

    萧于摸着她的头,轻声告诉她:“我刚才不是凶你,只是有些着急了!”

    凌衣哦了一声,但还是打了他一拳:“你说我脑子反应慢。”

    萧于立马低声哄,哄了一会儿,凌衣傲娇表示:“这次就算了!”

    两人相视一笑,紧紧相拥。

    “小衣,我聘礼都准备好久了。”萧于没敢把话说完。

    萧于和凌衣一起坐在长凳上,看月亮、看星星。这是他们的约定。

    凌衣羞红脸低下了头,手指不停的扣凳子:“可我还不想成婚呢!”

    萧于立马笑着说:“你脸怎么红了?我说的是聘礼准备好了,可没说要成婚啊!”

    凌衣生气的又打了他一拳:“快说,你的聘礼是给谁准备的?”

    “还能有谁,当然是给你准备的。”萧于揉了揉心囗,心想这丫头下手也太狠了。

    凌衣看他那样,也十分心疼。

    “没事吧?”凌衣

    “没事,别担心。”萧于

    “那就行。”凌衣

    然后,凌衣就心安理德得吃东西,还时不时喂给萧于吃。

    就在萧倚风刚回府的时候,得知太子出事了。萧倚风听后,差点晕倒。

    “这么大的事儿,你们怎么才发现?”萧倚风

    林烽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必竟谁会时时刻刻去观注太子的私生活呀!

    “萧兄,消消气。”沈从白端来了一杯茶。

    “父皇,怎么说?”萧倚风

    “陛下什么也没说。”林烽

    “那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呢!”萧倚风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林烽

    萧倚风挥了挥手:“你走吧,这事我也管不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有问题。

    尤其,太子也是个拎不清的主。快大婚了还跑去花楼,这才把事捅了出来。

    萧倚风冷静后:“花魁怀几个月了?”

    “三个月了。”林烽

    “能确定是太子的么?”萧倚风

    “太子亲口承认。”林烽

    “那就去母留子,孩子交由宗室抚养。”萧倚风

    送走林烽后,沈从白有些不解。

    “给她按一个污蔑皇室的罪名,直接杀了不就好么?”沈从白

    “孩子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百姓会怎么想。因为在他们心里,太子去青楼已是实事。”萧倚风

    沈从白看着萧倚风,心里却闪过一个猜测。

    第二天,萧倚风也没吃早饭。直奔皇宫,当着林文宽的面,扇了太子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