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是个自私又贪婪,冷漠又寡情的人。

    我把烟头捻了捻扔在地上,本来都已经戒烟很久了,今天又控制不住的拿出来了。

    新年新气象,我也应个景吧。 我点了一根烟,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着,成了夜色中唯一的光亮。

    安眠药的药效慢慢起了作用,我夹着烟的手轻轻搭在摇椅上,双眼慢慢合上,意识有些混沌。

    阳台门打开的时候我惊得睁开了眼,手上的烟掉在地上,火星四溅。

    我抬眼看向进来的身影,分明的是一道背光的剪影,我却觉得像夏月的光,冬日的雪。

    “秦哥...” 我怔愣了一会儿。

    “怎么不开灯呢?” 他声音轻柔,像是怕吓到我一样。

    我如梦初醒,感觉双脚终于落在地面上一样,“你怎么回来了?”

    他俯下身子看向我,一眼万年大概就是如此,“把你一个人丢在北京,越想越舍不得。”

    我伸了伸手,秦未寄就上前抱住了我,我搂着他的腰头埋在他的怀里,声音酸涩,“过两天不就见了吗...”

    秦未寄两只手环过我的肩,头向后倾了倾,“抽烟了?”

    我点了点头,音色发闷,“就一根。”

    他语气温柔,轻轻的揉着我的头,“以后别抽了。”

    我环住他的腰,从来也没有这么黏人过,但话语中的暧昧又夹着冷淡,“想我了吗,秦哥?”

    他轻哼一声,“嗯。”

    “我也想你了,度日如年。”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舍不得我,我走的时候怎么不说?”

    我红了红眼,“他们是你的亲人...”

    秦未寄环着我的力度紧了紧,“你是我的爱人...”

    我激动的看着他的眼睛,“秦哥,我们还不晚对吧?”

    他顿了顿,我听到他呼吸的都十分柔和,“我们丢掉的五年,谁能还给我呢?”

    我红了眼睛,“我还你,秦哥。”

    “那你呢?五年失去的快乐和风光,我要怎么还给你呢?”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夜色太深,秦未寄的呼吸声轻柔又缓慢,身上的味道冷淡又勾人,气氛暧昧难以自抑。

    秦未寄无论什么时候穿着都很得体,眼神干净清心寡欲,可光看着这样的秦未寄我都觉得难以冷静,羞耻无存。

    我眼神赤裸裸的看着他,我不是几年前的我了,岁月赋予我的魅力我自己知道。

    “秦哥,我想要...”

    秦未寄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危险,盯着我的眉眼再到唇角。

    忽然他把我抱起来,双脚腾空一瞬,我心里一慌已经被轻轻抱在了摇椅上。

    他欺身下来,吻住了我。

    像是隔绝了五年的情爱一瞬间,天崩地裂,兴风作浪。

    我揽住他的脖子,唇舌相互纠缠,互相裹乱。

    情欲化成烟花,在除夕夜比月空更加灿烂。

    摇椅在晃动间咯吱作响。

    一吻结束以后,我红着脸急促地喘息,看起来好不可怜。

    我慢慢贴近秦未寄的耳边,声音低沉,引人情迷,“秦哥,去床上...”

    ... ...

    昏睡过去的时候,我感觉秦未寄把我抱到了浴室,帮我细心的擦洗。

    我被换上了干净的睡衣,他把我小心翼翼的抱在了床上。

    忽然听到外面燃起了烟花的声音。

    真是顶风作案,浪漫无边。

    “秦哥,这些年你怎么没找别人呢... 是知道我早晚都会回来吗...”

    秦未寄沉默了很久,我都以为一夜无声的时候,他忽然开口,“我早就做好你再也不回来的准备了...”

    “可对你的忠贞,也要至死不渝。”

    呼吸交织,以此作别过往的无妄之祸。

    新年快乐,秦哥。我一切安好,勿念。

    不必回信了,因为思念成双,我已经朝着你奔赴而来了。

    不知道是安眠药起的作用还是昨夜折腾的太晚了,等我睡醒的时候已经薄暮冥冥,日落西山了。

    感觉下半身轻轻一动就疼的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想开口喊秦未寄的时候,觉得声音有些沙哑,“秦哥...”

    秦未寄倒是做不出来睡完就跑,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事,但我醒来没看见他,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正想撑着胳膊坐起来的时候,秦未寄推开门进来了。

    “醒了?” 他提步上前用手背探了探我的额头,“还疼吗?”

    我撇了撇嘴,“疼...”

    他好笑的看了看我,“哪儿疼?”

    “嗓子,腰,那里...”

    他提了提眉,轻声笑道,“那儿我已经给你上药了,歇两天就好了。”

    “秦哥...” 我嘟嘴抱怨道,“你昨晚一点也不疼我。”

    他看着我,暧昧卷入眉眼,“又叫我野又不叫我使劲,什么道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