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伸手,摸了摸黑蛇的脑袋。

    “要好好修炼喔,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啦。”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白道彦的呼唤:“妹妹,你在哪里,我们该走了!”

    白稚儿连忙摆摆小手:“霄黎,我们改日再见!”

    她跑出房门以后,忽然想起什么,肉乎乎的小脸又探了回来。

    “过几日这里就要动工了,你害怕吵的话,可以先藏起来,别吓着人咯!”

    说罢,小家伙才迈着欢快的步伐,跑向自己的哥哥。

    而黑蛇盯着她的背影,吐了吐信子,随后爬上房梁,逐渐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方府。

    白耀羽带着君况,来看望受伤的方将军。

    一见到三世子,方将军急忙想要起身请安。

    “世子殿下……”

    “将军无须多礼,养伤要紧。”白耀羽抬手,示意免礼。

    方将军这才又躺了回去。

    他身上多处伤可见骨,不过,那些足以要他性命的伤,正在逐渐痊愈。

    方有珍在旁道:“皇上也安排了太医,每日都来查看我父亲的伤势,得蒙皇恩,父亲他好的非常快。”

    白耀羽颔首,剑眉星目,很是俊朗。

    “也多亏将军吉人天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方无奢跟着说:“只是到现在都没查出幕后指使之人,才叫人可恨。”

    “坊间还有谣言,说刺杀之人的身上,找到了庆王的信物。”

    庆王,是白西烈的四弟,也是白耀羽的小叔。

    此话一出,方将军立刻瞪了自家儿子一眼。

    方有珍跟着道:“那些有心之人散播这些谣言,目的就是为了挑拨离间,不能相信。”

    白耀羽点点头:“查案的事,听说皇伯父已经交给万宗侯来办,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

    一番寒暄后,白耀羽便准备离开,方将军连忙让方有珍、方无奢姐弟俩相送。

    几人走出屋门,在长廊下,方有珍带着弟弟,郑重地向白耀羽拱手作揖。

    “上次多亏了三殿下拔刀相助,今日府上设了薄宴款待,还请三殿下留下品尝。”

    白耀羽一笑,眉宇端的是风清月朗、意气快哉。

    “吃饭倒是不必了,我还要带着阿况去书院看书,何况若真说要谢,还是得谢谢我妹妹稚儿,她福气庇佑,大家才能平安无事。”

    一提到白稚儿,方无奢显得很是激动。

    “改日,定要好好答谢稚儿妹妹!”

    不知是不是他声音太大,白耀羽冷冷地斜睨他一眼。

    最后,未在多留,双双告辞。

    离开的马车上,白耀羽问君况:“我小叔神出鬼没,谁也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你说,方将军的刺杀,会否真是他所做?”

    毕竟,鸣阳书院,是朝廷培育官员的一个重要的存在。

    君况笑意温和,尚且俊秀的眉眼,显出与年龄不相匹配的沉稳。

    他缓缓道:“捕风捉影的事,世子殿下无需揣测怀疑。”

    白耀羽兀自感慨:“幸好不是我查,让万宗侯头疼去吧。”

    第618章 丰扶策送了她一马车刑具

    白稚儿的府邸定下来以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从前的牌匾都撤下来。

    这日夏日炎炎,白稚儿顶着烈日,仰着小脑袋看随从们帮忙挂新的匾额。

    字是白西烈亲赐,写的是“凤朝文府”。

    前有鸣阳书院,后有凤朝文府。

    两个合在一起,便是鸣凤朝阳。

    白稚儿打算将自家娘亲的想法贯彻到底。

    让大楚,遍布人才,而且,还都得是她爹爹的人!

    “往左一点,再左一点!”白稚儿挥动小手,指挥方位。

    奈何两个随从踩着梯子,其中一个竟没捧住匾额的另外一端。

    他手一松,眼瞧着匾额要掉在地上,摔个稀烂。

    突然!

    一个玄银的身影掠上前,一手抬住匾额,轻轻松松地举起来,让随从拿好了。

    白稚儿眨着圆溜溜水眸,呼出一口气。

    “扶策哥哥,幸好你来的及时吖!”

    不然她这个凤朝文府,还没开就“自砸招牌”,兆头实在不好!

    丰扶策今日一身银色雅袍的常服,玄色玉冠束发,竟显得往日冷冽无情的他,今日多了一分恣意轻狂。

    他扬眉,站在台阶上看着白稚儿:“听说你要开办文府,我来送礼。”

    丰扶策略一抬手,便立刻有两名修罗使,驱赶一辆宽阔的马车上前。

    白稚儿眼睛顿时一亮,盛满了小星星。

    “哇!扶策哥哥准备送我什么好东西吖!”她高兴地跑过去,掀起帘子一看。

    小脸蛋上的兴奋顿时僵住,最后,转变为一抹无语和困惑。

    丰扶策走到她身旁,问:“如何?这么多刑具,放在你需要的地方,能威慑学子,好好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