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如馨睁圆了眼眸:“师父?你怎么来了!”

    白稚儿笑了笑:“刚到,不过,你这是……”

    她看向那个女人,女人的目光,也充满陌生和狐疑地看着白稚儿。

    元如馨道:“一言难尽!这个女人带着孩子,说是我二叔的种。”

    “可我二叔已经去世两年多了,无从查证,肯定是骗人的!”

    女人急了,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

    “你说我是骗人的,那你可认得这枚玉佩?你们元家,一人一块,就是你二叔给我的!”

    第1219章 那是死人,还怎么说话?

    元如馨啐了一声。

    “整个炎国都知道,我们元家有玉佩,你若真的是骗子,肯定会准备的万全,我才不相信你呢!”

    她拉住白稚儿的胳膊:“师父,我们进去。”

    女人怀里的孩子呜咽大哭。

    附近熟睡的人们,都被吵醒了,不知不觉,附近围了好几个人。

    女人干脆指着元如馨,一边哭一边骂:“你们瞧瞧,看看!这就是摄政王家的闺女!”

    “她拦着门,不让他们元家的骨血进!还把我往外推。”

    她怀里的孩子也跟着哭。

    周围的百姓们目光带着些许指责地看着元如馨。

    白稚儿侧眸,低声问:“你爹和我师兄呢?”

    元如馨皱着眉道:“皇上最近看得紧,我父王借故身体不适,躲去山中了。”

    “我哥为了家里的事,四处奔走,现在还忙着,没有回来。”

    “师父,这个女人一定是骗子。她现在还倒打一耙,真是过分!”

    白稚儿暗中掐指算了算。

    这件事,竟是有人故意针对他们家而来。

    想必,是想让元家不认这个孩子以后,皇上就有理由给摄政王更多的罪名。

    白稚儿了解过,凡是亲王、异姓王,或是像摄政王这种,权利过大的王臣将相,如果想要罢免他们,皇帝需给出足够理由的七宗罪。

    她想了想,看着门外,那坐在地上开始打滚哭闹的女人。

    “你起来吧,我们来证明看看,这到底是不是元府二老爷的孩子。”

    元如馨一惊,她低声提醒:“师父,我二叔可是因病去世,死了两年多了!”

    白稚儿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元如馨这才想起来,她师父连妖都能抓住打一顿,何况把死了的二叔叫回来审问!

    顿时,她就有了底气。

    坐在地上闹事的女人,都没想到会突然窜出一个陌生姑娘会说这种话。

    她愣了愣。

    白稚儿反问:“怎么不说话,你不敢么?”

    女人回过神来,把孩子抱紧:“我有什么不敢的!就是元家二爷的种,这是他唯一的女儿!”

    白稚儿颔首:“你将事情简单说说。”

    女人道:“我本是下村的渔女,和二爷因巧遇而相识。二爷从不嫌弃我出身贫苦,还夸我肤如凝脂。”

    元如馨听到这里,啐了一口:“不要脸。”

    但是她也不好说,因为她二叔生前性格放浪,可能处处留情也不一定。

    女人又说:“刚开始怀有身孕以后,我不敢来找他,只怕他不想负责。”

    “但是肚子大了以后,家人觉得我是耻辱,把我赶出家门!”

    “我好不容易回到京城,一路颠沛流离,却没想到,元家如此无情无义,二爷已经死了,连他的孩子,都不能过门!”

    “这位姑娘,你评评理,到底是谁的错!”

    白稚儿笑了笑,面容白皙俏美,气质却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是对是错,我都无权评价。”

    “既然你说着孩子是元家二老爷的孩子,那么,就请二老爷来说吧。”

    周围的人骇然,连女人都吓了一跳。

    “二爷已经去了,他又如何能来认亲骨肉呢?”

    第1220章 这些路人当中,也有他们的眼线

    白稚儿目光乌黑地望着她。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

    “只要,你确定你没有骗人就好。”这句话,俨然像一个警告。

    那个女人不由得抱紧了孩子,有些心虚地垂了垂眼,不敢与白稚儿清凌的目光对视上。

    元如馨好奇地问:“师父,我们要怎么做?”

    “祠堂在我家里,我给你带路吧,还是我直接把我二叔的牌位抱出来?”

    白稚儿噗嗤一笑:“哪个都不用,倒是需要你叫上十个家丁,拿上钉耙铲子。”

    元如馨立刻同意,转身让管家叫人。

    待十名家丁齐了,白稚儿才道:“你家二叔,应该是埋葬在你们的祖坟里吧?”

    元如馨微微点头。

    白稚儿又问:“远吗?”

    “不远,坐马车的话,两炷香的功夫就能到……师父,这是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