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几天太忙了,我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要是早点把脉,说不定就能发现这个孩子了。”

    她叹口气。

    丰扶策让她不要自责。

    “都是我的错。”他道。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管家的声音:“侯爷,稳婆和郎中都到了。”

    丰扶策对白稚儿温声道:“他们来了,你先把衣服穿起来好不好?我让他们进来,仔细把脉看看。”

    “倘若真是流产,让郎中开药,好好调理。”

    白稚儿娇气地嗯了一声。

    一阵窸窣的动静过去,她道:“好了。”

    丰扶策这才扭头冷声吩咐:“让他们进来。”

    稳婆和郎中胆战心惊地走进来,跪在地上请安的时候,腿都在抖。

    今晚是除夕,他们正在家里陪家人呢,忽然一队护卫就冲进了他们家里。

    还不等问怎么回事,就说了一句“侯爷有请”,然后把他们架着跑了。

    那速度,就像是阎王催命一样。

    第1286章 没有孕脉,也没有流产

    等听说是去万宗侯府,给侯爷看中的姑娘看病,他们顿时觉得跟阎王催命也没有区别。

    万宗侯,谁人不知,谁人不怕?

    丰扶策特意叮嘱过,不得暴露公主的身份。

    所以,管家对稳婆和郎中,都说是给一位重要的姑娘看。

    丰扶策坐在桌边,白俊的面孔,神情冰冷。

    “她忽然流血不止,郎中先给她把脉,看看有什么问题。”

    郎中急忙走过去。

    白稚儿的手伸出来搭在外面。

    郎中顿时伸手把脉,室内安静无比。

    丰扶策的薄眸,紧紧地望着白稚儿的方向。

    只见郎中的神情,起先是凝重,随后是困惑,再最后竟然是大大的疑惑。

    他再三把脉,以至于丰扶策有些不信任般地问:“你若是医术不精湛,趁早让开。”

    别一直站在那,摸白稚儿的手腕。

    可怜将近七十岁的郎中,连忙对丰扶策解释道:

    “侯爷,草民行医五十年,可以拿项上人头担保,这位姑娘,既没有孕脉,也没有流产的迹象。”

    “反而脉象平滑中透露着沉钝,像是有点着凉了。”

    丰扶策一扬眉。

    床帐里,白稚儿率先问:“那我一直流血,是什么情况呢?”

    郎中与稳婆对视一眼,丰扶策颔首:“让稳婆看看。”

    稳婆上前:“小姐,得罪了,草民掀帘进来。”

    白稚儿没有反对:“好。”

    郎中连忙背过身去。

    稳婆进去以后,不敢乱看,只是按照白稚儿小声形容的地方,拿手中干劲的白布,让白稚儿自己擦了一下。

    随后,稳婆看了一眼白布上的血迹。

    她又低声问了几个问题,比如年龄之类的,白稚儿都回答了上来。

    半炷香后。

    稳婆从床帏里走出来。

    她笑着向丰扶策解释:“侯爷,都是一场误会,这位姑娘不是流产,而是来月事了!”

    “她这个年纪,正是恰好。”

    白稚儿知道月事,但是,她从未听说过会这么疼!

    她忙道:“可我疼的厉害,方才都觉得冷,有点发抖呢!”

    稳婆解释说:“小姐,您方才说昨晚您觉得地龙太旺,喝了两杯凉茶,这正是受寒了。”

    “不过不是什么要紧的问题,郎中可以开药调理,以后每个月,就不会疼了!”

    闹了这么久,原来是虚惊一场!

    丰扶策一脸深沉,在床帐里的白稚儿,更是觉得自己闹笑话了!

    她羞的将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

    原来是月事,她还以为是流产!

    方才,居然还言之凿凿地跟丰扶策说,那是他的孩子!

    天呀,白稚儿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在天宫某处躲起来。

    外间,丰扶策已经回过神,从善如流地安排。

    “郎中开药,给她好好调理一下。”

    “还有,这件事,本侯不希望你们说与外人知晓。”

    “倘若要是让我听到半点风声,你们和你们的家人,一个也逃不掉。”

    稳婆和郎中顿时俯首表示:“草民一定谨记在心,绝不会乱传话的!”

    如此,丰扶策才让管家带着他们去开药抓药。

    第1287章 不管有没有孩子,我都会负责

    门扉关上。

    白稚儿听到丰扶策走过来的脚步声。

    她把被子蒙着头,这下是真的羞恼地哭了。

    “我变笨了。”白稚儿第一反应是这个。

    随后她哽咽说:“这下怎么见人!”

    丰扶策站在床帏外,他的声音语调,显然比方才轻松愉悦不少。

    “门关上了,我可以掀开帘子,跟你好好说几句话吗?”

    白稚儿唔了一声,表示同意。

    丰扶策这才打开床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