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逢人就向对方炫耀自己的小徒儿有多么乖。

    于是,就这么炫耀到了谢郁面前。

    白稚儿叹气:“我又不是骗你,我只是隐瞒而已。”

    “隐瞒就够让人生气了!朕还以为我们是很亲密的朋友,你陪朕度过了生死的难关,结果你自己的身份却如谜团一样,若不是这次发现,朕这一辈子恐怕都没机会再见到你吧?”

    谢郁说这话时,上前了几步。

    白稚儿豁然发现,当初只比她高一点的少年,如今居然高出她一个头还多。

    他的面容也不似当年青涩稚嫩了,而是磨练的更加坚毅,目光如炬。

    白稚儿默默退后,保持距离。

    她轻咳一声:“你怎么又自称朕?”

    谢郁冷哼:“朕喜欢,朕乐意。”

    “那好吧,你在这乐意,我先回凉亭了。”白稚儿匆忙要跑。

    谢郁一愣,随后怒道:“站住!”

    他匆匆追上:“你就打算这么走了?不给我一点交待?”

    白稚儿感到无辜:“我需要交待什么?我替你挽回了国运,制服了叛乱!”

    谢郁拧眉:“那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你是不是怕我缠着你,怕我给你写信?”

    白稚儿觉得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我只是不想说而已,因为没有必要,我不止是帮你,还是帮我的朋友。”

    “你就是不想要我了。”谢郁锐利的眼神,转而变得有些失措和落寞。

    第1474章 求娶璀错公主

    白稚儿大惊失色。

    她后跳几步:“你的话说清楚点,不要搞得好像我们之间有暧昧一样!”

    谢郁抬起头,笑了笑:“我们以前没有,现在可以有。你应该听说了,我带着聘礼来楚国的。”

    “求娶璀错公主。”他一字一顿。

    白稚儿叉腰,娇俏的面色上,蕴含不服:“你这根本就是想吓唬我,故意胡闹。”

    “是啊,胡闹又怎么样。”谢郁口不对心地说了一句,随后笑的很是清冷。

    就让她以为他是胡闹吧。

    白稚儿呼出一口气,抱臂说:“那你可能要希望落空了,因为,我有婚约了。”

    谢郁骤然愣住:“婚约?谁?”

    白稚儿昂起头:“我干什么告诉你?你比我小,咱俩是不可能的。”

    “小三个月也是小吗?”谢郁反问。

    白稚儿:……

    “你从哪里知道我生辰的?”

    “师父说的。”

    师父这个家伙!

    白稚儿又道:“我爹爹是不会允许我远嫁的,炎国那么远。”

    谢郁若有所思:“你说得对,那我就禅让吧,把皇位给我表弟。”

    白稚儿瞪圆了眼睛:“国祚社稷的事,你怎么这样草率啊!”

    谢郁笑了起来:“吓唬你的。”

    白稚儿翻了个漂亮的眼风。

    “但是最重要的是,我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

    她这句话说完后很久,谢郁都没有再笑。

    他天生就有一对凌厉阴翳的眼眸,在不笑的时候,就显得十分冷峻。

    不知为何,白稚儿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受伤,即便他努力不让任何人看出来。

    正当她想仔细辨认的时候,谢郁却呵笑一声:“是吗?是谁?难道就是那天,陪你一起扰乱大军的神秘男子?”

    白稚儿重重点头:“对。你也看到了,我跟他默契至极,何况我们青梅竹马,我喜欢他。”

    “名字。”谢郁忽然问。

    白稚儿一愣:“啊?”

    “我问你,他的名字叫什么。”

    正当此时,楚平跑到附近,招手呼唤:“公主殿下,侯爷回来了!”

    白稚儿匆匆撂下一句:“你问那么多干吗,好了别闹了,之前没坦白身份是我不好,这次你来大楚,我让人好好招待你,咱们怎么说也是师兄妹关系,别太计较嘛!”

    说罢,她转身,提裙奔上小坡。

    一个高大俊朗的身影,出现在坡上。

    谢郁抬头,跟一双冷冽如雪水的眼睛对视。

    白稚儿跑到丰扶策身边,开心地说:“好香啊!隔着油纸包都闻到了。”

    丰扶策收回目光,自然而然地牵住她的手。

    “我赶回来的很快,这个还热着,带去跟你爹娘一起分享。”

    说罢,他俩一起转身离开。

    四月的春风吹过谢郁冷白的面孔,他的身影立在小溪边很久,显得有些寂寥。

    “侯爷?”片刻,谢郁念出这两个字,不知在想什么。

    他也跟着上坡,回到了凉亭里。

    白西烈正在向莫言迟,激烈地夸奖丰扶策的优点。

    “朕的这个万宗侯,只要有事交给他,没有他处理不好的!”

    第1475章 我贴着小师妹坐

    莫言迟刚喝了几杯桃花酒,这会面色红润,抚须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