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宝儿拧眉:“你做的这些,梁清漪知情吗?”

    小翠沉默,仿佛有些难堪。

    顾诺儿催促:“说啊!”

    小翠这才啜泣道:“不知情,小姐若是知道了,会打死奴婢的……”

    孟生不知何时吐掉抹布,大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再不放开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耽误到现在,夜司明已经没有了耐心。

    时间很晚了,顾诺儿应该去睡觉,而不是还在跟这种烂人浪费时间。

    他抓住孟生的衣领,直接拖去外面。

    公羽斐忙问:“去哪儿?”

    “给他点教训,你们别管,我会给他留口气。”夜司明冷冷说完,就转身出了院落。

    不一会,墙外传来孟生惨烈的痛叫。

    丰扶策听声知伤,他淡淡推断:“大概是踹断了肋骨。”

    白稚儿吓得一抖:“真的?”

    丰扶策下意识看她一眼:“我瞎说的。”

    他不该说的那么快,省的吓到她。

    顾诺儿忙为夜司明解释:“司明哥哥不会那么凶的,他顶多吓唬一下对方。”

    她话音刚落,隔壁就又传来孟生的惨叫:“我的牙……!”

    后面没声音了,大概是被夜司明拿抹布重新堵住了嘴。

    不一会,再拖回来,已经是伤痕累累的血人。

    嘴里的鲜血往外冒,吓得小翠一屁股坐在地上。

    顾诺儿还没多看两眼,夜司明就挡在她面前,不让她瞧了。

    公羽斐微微拧眉:“太脏了。”

    这么多鲜血,会弄脏宝儿的衣裙。

    夏宝儿也果断地后退,站在了公羽斐的身侧。

    孟生被夜司明扔在地上:“他肯招了。”

    白稚儿倒是好奇地打量了几眼:“你把他牙齿拔了,他还能说话吗?”

    “没有都拔。”夜司明诚实说:“留了前面几个牙。”

    孟生疼的气若游丝:“我确实……抄了梁清漪的见解,但她是女子,她的言论既不能用在朝堂上,也不会被人认可,我虽然借用了她的想法,可是我也是给她一个机会,让她的看法和对时政的见解,能被更多的人知道,难道,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不是帮了她吗?”

    顾诺儿怒斥:“无耻!你凭着偷来的东西,买了官?你这样的人,就算真的做官了,怎么可能真心为百姓好。”

    夏宝儿跟着点头:“而且,就算是女子,梁清漪的才学,也在你们这种人之上。”

    “因为是女子就要被抹杀一切成就吗?”白稚儿挥手:“扶策哥哥帮我记下来,来日我若为女皇,先立个男女平等的规矩!”

    第1689章 宝儿x诺儿x稚儿(十)

    事情都问清楚了。

    孟生在丫鬟小翠的帮助下,不断地偷梁清漪对时政见解的原稿,然后拿着梁清漪的看法,去跟那些在朝为官的权贵们讨论。

    人人都称赞他见解独到,孟生再随手做一点好事,他的名声水涨船高。

    夜司明抱臂垂眸:“你从梁清漪这儿偷东西,却还看不起她。”

    丰扶策冷笑:“堪称卑鄙。”

    公羽斐淡淡表示:“夜司明,我觉得你还是打轻了。”

    他扭头看向夏宝儿:“我再给他一剑,好吗宝宝?”

    夏宝儿摇摇头:“这种东西,不值得龙吟剑见血。”

    白稚儿上前一步,逼问孟生:“你最后一次见到梁清漪,是在什么时候?”

    “两天前……她好像疯了一样,说要混入登科宴中,举报我们。”

    “你们?”顾诺儿捕捉到这个词:“除了你,还有谁?”

    孟生拧眉表示不清楚:“可能是他的庶兄吧,我听说他也时常偷梁清漪的诗,广为流传,大家都以为是他作的。”

    “庶兄?”三个小姑娘异口同声。

    小翠点头,这个情况她更了解。

    “小姐有个庶出的哥哥,是多年前,老爷在外留的种,大少爷被接回府的时候,已经是十六岁了,他的生母已经亡故,但因为是老爷血脉,所以入了宗谱,只不过找回来的晚,所以世人大多不知。”

    “哦,对了。”孟生说:“你们既然调查梁清漪的事,那就应该去问她庶兄啊,他刚刚中了状元,梁家应该正是为他忙碌操持的时候。”

    如此一来,一切都明白了。

    梁家夫妇说他们只有梁清漪一个女儿不假,没说梁大人还有一个外室生的儿子。

    如今外室生的儿子高中状元,他们一边寻找女儿,一边为了儿子的喜事燃放烟火庆祝。

    白稚儿挠了挠脸蛋:“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夏宝儿和顾诺儿点点头:“我也觉得。”

    夜司明他们商量了一下,打算立刻返回梁府,直接当着梁家夫妇的面,质问那位梁清漪的庶兄。